”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也还没用过。”

小舞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她开始更猛烈地挣扎：“不要——那里不行——！”

但洛落的手指已经沾上了她大腿根处混着血的黏，涂在她的菊。他没有给太多时间让她适应——抵住菊，然后缓缓推进。

菊被撑开的那一刻，小舞的腰肢猛地弓起，喉咙里出一声比之前更尖锐的惨叫：“啊——！疼——！比前面还疼——！混蛋——畜生——！”

洛落没有停，他能感觉到她菊内的肌正在剧烈收缩，裹着他的柱身，肠壁细密而燥，但前和血的混合物正在快速润滑着通道。

他向前推进，碾开那些紧致的褶皱，穿过那圈括约肌，进她更处。

“呜——！”她的声音变了调，从尖锐变成了含混的呜咽，双手攥紧了桌沿，指甲在木面上刮出细痕。

她的双腿在颤抖，脚趾在空中蜷缩又张开，足弓一次次绷紧，像在抵抗那根正在贯穿她的异物。

洛落开始抽送。

他的在她菊内部横冲直撞，碾过她肠壁上那些从未被触及过的敏感区域。

她能感觉到一奇异的酸胀感正在从菊处升起，混着被撕裂的刺痛，和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矛盾的快感。

她的骂声越来越弱，从“畜生”变成了含混的“呜”，从含混的呜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

“你……到底……是什么……”她的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碎得像被揉皱的纸片。

“我是你的主。”洛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他的抽送频率开始加快，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在桌面上前后滑动，“现在，你是我的了。”

他的手指伸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让她侧过来。

她的脸上糊满了和泪水的混合物，但她看见了他手指上那枚银色的戒指——正在泛着暗红色的光。

“自愿献祭。”他的声音不高，“把你的一切都给我。你的魂环，你的魂骨——你的全部。你愿意吗？”

小舞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

她知道献祭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的十万年修为全部成为他的养分，意味着她的体将消散，化作一枚魂环和一块魂骨，附着在他的武魂上。

意味着她将不再是“小舞”，而是一枚被吸收的魂环。

她的嘴唇颤抖着，那些骂声和挣扎已经耗尽了她的力气。

“……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我不愿意……我不想献祭……”

“那我不停。”洛落的声音依然平静，他的抽送没有停，“到你愿意为止。”

又是一猛烈的抽送，她的声音被撞得更碎了，从拒绝变成了痛苦的呻吟，从呻吟变成了含混的呜咽，最后她整个瘫在桌面上，浑身抽搐着，泪水糊满整张脸。

她的小和菊都在翕动着，白浊和血的混合物从两个不断渗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

洛落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桌沿上，双脚悬空。

他弯腰，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把她的一只脚抬起来，低，舌尖探出，沿着她的脚心轻轻舔了一下。

小舞的脚趾猛地蜷缩了一下，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的足弓因为被舔而绷紧，脚底的皮肤细而温热，带着奔跑后残留的微汗。

洛落的舌从她的脚心滑向她的脚趾，舌尖碾过她圆润的拇趾，沿着趾缝轻轻滑动。

她的身体在桌沿上颤抖着，那阵被舔弄的痒感和刚才被弄的痛感混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开始模糊。

“呜……”她的声音再次变成了含混的呜咽，“别……别舔……好痒……好奇怪……”

洛落没有停。

他的舌尖从她的脚趾缝间滑过，沿着她脚背的弧度滑向脚踝，舌尖在她的脚踝骨上绕了一圈。

然后他放下那只脚，抬起另一只——同样的动作，同样的细致舔弄，她的脚趾在他的舌下蜷缩又张开，足弓一次次绷紧又松开。

洛落把她重新放回桌面上，让她仰面躺着。

他跪在她面前，低看着这具被他蹂躏得遍布痕迹的身体——尖上挂着白浊，小腹上糊着和血的混合物，大腿根处两个都在翕动着，白浊正从两个持续渗出。

她的脸上糊满了泪水、唾和的混合物，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喘气，目光涣散，像一具被拆散后重新拼凑起来的布偶。

“献祭。”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平静的笃定，“你愿意吗？”

小舞的嘴唇动了一下。

她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泪水还在从她眼角滑落，但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如果……我献祭了……我还能活着吗？”

“你会变成我的魂环和魂骨。”洛落的声音不高，“你不会消失。你会一直跟着我，即便变成了魂环也会保留智慧，你会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存在，成为我的随身便器！”

小舞的嘴唇又动了动。她闭上了眼。然后她开了，声音又轻又软，像一片正在下落的羽毛：“……那……别让我疼了。”

洛落把重新顶她湿润的小。

这一次她没有挣扎——她仰面躺在桌面上，双腿分开，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轻轻攥着桌沿。

洛落的抽送比之前更慢更温和，她的小已经被完全撑开了，湿润而温热，裹着他的柱身，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密的水声。

她的呼吸随着他的节奏起伏着，眼角还在流泪，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含混的叹息。

“嗯……呼……”她的声音带着疲惫和柔软，像一只终于不再挣扎的小兽。

洛落在她体内。

白浊灌她子宫处，她的小腹微微鼓起。

然后他退出来，重新她的菊——这次她依然没有挣扎，只是发出一声闷哼，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攥了一下。

第二次灌她的直肠。她的小腹鼓得更高了一些。

洛落把拔出来，重新送到她嘴边。她张开嘴，含住了，舌尖在他冠状沟处绕了一圈，把他的和她的体一起卷进嘴里咽下去。

第三次。她的嘴里被灌满了白浊，嘴角溢出来几缕，顺着下淌到锁骨上。

洛落退开一步，低看着桌面上的她。

她的身体已经被覆盖了——小腹上、大腿根、胸、脸上、发上，到处都是白浊和血混合的痕迹。

两个都在翕动着，白浊正从两个持续渗出，在桌面和地板上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

她的眼睛半翻着，瞳孔上缩，嘴角挂着一缕白浊和唾拉成的细丝，脸上是那种被彻底喂饱之后才会出现的空白表。

“献祭。”洛落的声音不高，“说。”

小舞的嘴唇动了一下。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沉水中的气泡：“……我……小舞……自愿献祭……”

最后一句话落下的那一刻，她身上开始泛起一层柔和的淡金色光芒。

她的身体正在变得越来越透明，像一层正在融化的冰。

那层光芒从她体内涌出，包裹住她的身体，然后向上升起，在洛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