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角出一点湿润的光，但她没有停。

她的舌尖在他下方绕着冠状沟打转，动作开始出现了一些摸索出的节奏感——有时会咬得太重，有时又放得太轻，像一个刚拿到新工具的正在探索它的使用方法。

花蕊中残留的黏开始从她的道渗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形成一道细长的透明水痕，在晨光中泛着亮晶晶的光。

洛落没有碰她的下身，但他能看到那些体正在慢慢增多，从她的身体内部向外涌出。

她高了。

她的身体在毫无征兆的况下猛地弓起，小收缩着出一透明的体，溅在他的小腿上。

她的表在那一瞬间变得很茫然，像一个被突然推下水的。

她的声音从含着他的嘴里溢出来，变成一声含混的呜咽，然后她松开，大喘着气。

“……那是什么？”

“那是高。你现在是一个的身体了，你的身体已经学会了用高来回应外部的刺激。你以后要学会控制它。”

她的目光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微微闪了一下，她低下，看着自己还在微微翕动的小，又抬起看着他：“我还能再体验一次吗？”

洛落的嘴角弯了起来。

他弯腰，把她横抱起来，走到一块平整的石旁边放她躺下。

她的身体在冰凉的岩石表面上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躲，目光落在他脸上，像一个正在等待下一步指令的。

他站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那根在她面前泛着湿润的光，沾着她的唾和花蕊中的黏。

抵住她被透明体浸透的时，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但她的目光没有移开。

“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

碾过她那层薄薄的处膜时，她的腰肢猛地弓起，从喉咙处挤出一声短促的、带着痛感的吸气声：“唔——！”她的小被撕裂的疼痛感瞬间传遍全身，但她没有挣扎，她的手指只是攥紧了石面，指节泛白，指甲在石面上轻轻刮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正在一寸一寸地向她体内推进，像一个正在缓慢填满一个过窄容器的大塞子。

她能感觉到他的正在碾过她体内的褶皱，撑开她尚未适应过的空间，直到他的胯骨贴上她的大腿根部。

他暂停了一会儿，让她适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迫接受那根东西的存在，边缘的被撑成了一圈紧绷的圆环，血和水混在一起从缝隙里渗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他开始抽送了。

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没。

她的声音从细碎的吸气变成了带着呼吸节奏的“嗯……嗯……”，她的脚趾在他身侧蜷缩又张开，手指从攥着石面变成了搭在他腰侧。

她高了第二次。

这次比第一次更强烈，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从喉咙处溢出了一声长长的呜咽。

洛落也了，白浊灌她体内处，她能感觉到那温热正在填充她小腹下方的空间，从内部向外蔓延，让她的身体微微鼓起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他退出来。

她躺在岩石上，小还在翕动着，白浊和血的混合物从她翕动的渗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她的目光依然落在他身上，但她的眼睛有了一层湿润的光泽。

洛落弯腰，把她从岩石上扶起来，让她靠在他肩膀上坐着。

她身体的重量很轻，像一株被移栽进盆里的植物。

他伸手拂了一下她散落在肩的浅金色发丝。

“明天还有新的仙会化形。到时候你可以帮我去看她们。”

她的声音带着高后的慵懒：“她们……也会像我一样？”

“会。她们也会变成，成为我的东西。”洛落的手指在她下上轻轻抬了一下，“你们以后可以一起。”

她靠在他的肩上，没有再说话。

山谷里的水汽在晨光中缓慢蒸腾，那些尚未化形的仙叶片上凝着细密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烁着碎钻般的光。

冰火两仪眼的水流依然在安静地涌动着，两种温度在水面汇处形成一圈圈细密的涟漪，在晨光中像一面正在缓慢呼吸的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