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夹着一个小小的孔。

皱褶很细，颜色很浅，像一朵还没完全张开的小花。

因为她往前探身的动作，眼微微张开又收缩，动了一下。

妈妈一掌拍在她上，“啪”的一声，很清脆。

“哎哟！”陈颖捂着回，“妈你打我嘛！”

“穿条裤子会死？”

“热！”

“开着空调呢热什么热。”

“就是热嘛。”陈颖撅着嘴，揉着被打红的蛋，那块皮肤红了一片，五指印清晰可见。

她叉了一块哈密瓜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嚼了两，含混不清地说：“妈你切的瓜好甜，嘿嘿。”

妈妈没理她，转身回房间了。更多彩

我吃完瓜，去厨房把水果盘子洗了，然后回房间刷题。

高二的数学卷子，导数大题第二问算到一半卡住了，揉了揉太阳，重新列了遍式子。

客厅里传来妈妈的声音，是在打电话。

“……林瑶妈妈？哎，我是陈老师，对，今天周测成绩出来了，我跟你聊聊林瑶的况……”

她的语气变了，跟刚才在饭桌上的温柔完全不同，跟学校里的也不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职业化的温和。

声音放得很软，带着笑，偶尔“嗯嗯”，“对对”，客客气气的，像在哄小孩。

“林瑶这孩子基础不差的，这次没考好主要是心态问题，你看她上次月考还考了九十五分……对对对，我也这么觉得，她就是太紧张了，一到大考就发挥不出来……”

对面说了什么唧唧歪歪的。

“没事没事，我跟她聊过了，她自己也知道问题在哪，我就是想跟家里沟通一下，咱们一起帮她调整调整……如果今天家里方便的话，让她来我这儿也行，我晚上给她补补课，顺便盯着她做做错题本……”

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我听见开门声，一个细细的声音说“陈老师好”，带着点鼻音。

“进来进来，不用换鞋。”妈妈的声音温柔得不得了。

我探看了一眼。

林瑶站在门，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卫衣，牛仔裤，帆布鞋，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苹果。

她低着，眼睛还有点红，鼻也红红的。

“还带什么东西啊？来就行了。”妈妈接过去，拉着她的手往客厅走。

“我妈让带的……”林瑶小声说。

“太客气了，来，坐这儿。”

我缩回房间，继续刷题。

客厅里妈妈的声音一直没断，温声细语的，偶尔林瑶应两句，带着哭腔。

后来林瑶哭了，抽抽搭搭的，妈妈在安慰她，说什么“一次没考好没关系”、“老师相信你”之类的。

然后开始给她讲题。

“你看这道题，你是不是把公式记混了？这个公式是这么用的……来，你自己写一遍……”

林瑶吸着鼻子写，妈妈在旁边看着，偶尔纠正。

我刷完一套卷子，对答案，一百三十一分。

填空题错了一道，大题倒数第二问算错了数。

还行，没到最佳状态但也凑合。

正准备做第二套，门被推开了。

陈颖的脑袋探进来，发还半湿不，歪着扎了个丸子，发贴在脸颊上。

“哥——”

“……嘛？”

“你电脑我用用。”

“用呗。”

她溜进来，一坐到我的椅子上，开机。

我的椅子是海绵芯皮质的那种，她坐上去整个陷在里面，两条腿悬空晃来晃去，够不着地。

“你洗澡了吗？”她也不回地问。

“没。”

“快去洗，臭死了。”

“哪臭了？”

“全身都臭。”她皱了皱小鼻子，露出嫌弃的表。

我没理她，拿着毛巾和内裤去浴室了。

洗完澡回来，陈颖还在我屋里。

她盘腿坐在椅子上，身体往前倾，盯着屏幕——4399小游戏，森林冰火。

她一个作两个角色，手忙脚的，键盘被她按得噼里啪啦响。

“哥！快来帮我！这关过不去了！”

“你自己玩呗。”

“两个才能过！我一个作不过来！”她一直盯着屏幕，眼睛亮晶晶的，我那件白t恤领往下坠，从我的角度看过去，能看见里面——空的，两粒小小的色凸起，晕很小，颜色很浅，尖微微凸起一点。

整个胸脯平平的，只有一点点弧度，连肋骨都能看见。

“哥！！”

“来了来了。”我叹了气走过去，她往旁边挪了挪，我坐下来，两个挤在一起。

我的大腿贴着她的腿，她身上热乎乎的，刚洗完澡的沐浴露味道直往鼻子里钻——跟婴儿爽身一样的味道，混着她自己身上的一点味。

陈颖身上一直有味，妈说从小到现在就有，就是身体本身的味道。

“你走左边，我走右边。”她说。

“嗯。”

她兴奋得往前探身，胳膊撑着桌子，胸的领敞得更开了，尖因为桌沿的挤压微微陷进去，周围的皮肤泛起一点点红。

我把视线挪回屏幕上。

森林冰火，经典老游戏。

两个角色，一个火娃一个冰娃，要配合踩机关才能过关。

我跟她玩了大概十分钟，过了三关，卡在第四关死活过不去。

“你踩那个，对，别动，我去那边——”陈颖声音急促，手指在键盘上按。

“你别动，让我来。”

“机关卡死了！”

“那是你让我踩的，那个机关不能踩——”

“我哪知道！你又不早说！”她急了，一掌拍在我胳膊上，力气不大，声音挺响。

我扭看她，她撅着嘴，脸鼓鼓的，像只气鼓鼓的河豚。

我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

“你嘛！”她躲开，捂着腮帮子瞪我。

“没事，捏捏。”

她哼了一声，转回去继续玩了。

又过了一会，她去厨房拿饮料，从椅子上跳下来，趿拉着拖鞋啪嗒啪嗒跑出去了。

我注意到她刚才坐的那一边椅子——上面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印子。

的印子。

和一条细长的缝的印子。

那块区域的皮面颜色比周围一点，微微发亮，像被什么东西浸湿了一点点。

形状很清晰——两个圆润的弧线，中间夹着一条细细的线，尽是一个小小的点。

眼皮跳了两下。

我伸手抽了张纸巾，在那块印子上擦了两下。

纸巾上沾了一点点透明的水渍，没什么颜色，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陈颖拿了瓶酸回来，拧开盖子舔了舔瓶盖上的皮，然后又坐回椅子上——

“哥你站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