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接着一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臊味的浑浊,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狠狠地进那片未曾被踏足过的娇领地。
海量的灼热体冲击着子宫内壁,妻子爽得直翻白眼,双手死死抠住床垫,指甲都几乎要折断,小腹在眼可见的幅度下剧烈地一鼓一胀,大大地吞咽着这属于底层老男的肮脏浇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