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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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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了身心被彻底征服的意迷,“只有你能满足我……啊哈……好,要把我捣碎了……”

王老狗听着这声的“老公”,得意得咧开了那张缺牙的嘴,露出一的黄牙。

他空出一只满是黄褐色厚茧的手,顺着妻子的脊背滑下去,狠狠抠挖了一下那泥泞不堪的黑褐色花道边缘,嘲弄道:“你这,现在也就是挂着个高级副总的名,里面早就被老子成烂了。除了老子这根雄壮的大槌,谁还能塞满你?你这辈子都离不开老子的热水了,你现在全身上下,就是老子这把宝剑最完美的剑鞘!”

“是……我是老公的剑鞘……”妻子在这个恶臭老男威下,毫无保留地出了自己最后也是最底层的尊严。

她的双腿死死往后绞住流瘦的大腿,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对这根脏大的迷恋,一边剧烈喘息一边语无伦次地发誓,“我全身上下都是老公的……我的道……我的子宫,全都是老狗的壶……体也是你的……用力,求你用力死我,把我的肚子塞满吧……”

我在门外的暗角落里默默地听着。

心脏已经痛到麻木,那想要冲进去把这对狗男撕成碎片的冲动,被我死死咬在牙关里。

我没有门而

我的手在睡衣袋里摸索着,掏出了一支冰冷的金属录音笔。

黑暗中,我大拇指用力按下录音键,一个小小的红色指示灯在影里幽幽亮起。

客房里那些不堪目的靡声——粘膜狠狠摩擦的“吧唧”声,老流汉粗野狂放的下流咒骂,还有我那个高贵妻子一一个“老公”、“剑鞘”的表白,全都被这支没有感的录音笔原封不动地刻录了下来。

每一次按下储存,我都感觉自己是在给这段荒唐的婚姻钉上一根冰冷的棺材钉。

我足足在门外站了半个多小时。

听着妻子在令皮发麻的疯狂抽中迎来水的高,听着流汉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将海量浑浊的水狠狠灌进她的处。

直到那代表着的沉闷水声结束,我才按下了录音笔的停止键。

我转过身,像一个行尸走般,踩着冰冷的地板上楼,回到了二楼那间死寂的卧室。我掀开冰凉的被子躺了进去,背对着房门,死死闭上眼睛。

大概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外面的走廊上终于传来了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吱呀——”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妻子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她甚至连澡都没有洗,大概是怕夜水流声会吵醒我。

她就这样带着一身脏污,轻轻掀开了我身后的被角,小心翼翼地钻进了被窝。

她贴上来的那一瞬间,一极其浓烈的、混合着老流汉身上常年的酸臭汗味,以及那发酵变质的隔夜斑味,瞬间冲进了我的鼻腔。

那味道曾经无数次在桥底下弥漫,现在却肆无忌惮地弄脏了我的双床。

妻子那具刚刚被彻底填满、经历了极限狂欢的娇躯紧紧贴合在我的后背上。

那对被老男玩弄得坚硬肿胀的发黑,再一次死死硌在我的脊椎骨上。

她心满意足地叹了气,伸出那双刚才还抱过流汉丑陋身躯的白手臂,轻轻环住了我的腰。

“呼……”她在我耳边轻轻喘息着,那是饱食过底层的欲后,带着慵懒与疲惫的沉睡声。

我躺在黑暗中,眼睛睁得大大的,布满了充血的红血丝。

我假装着沉沉的睡意,任凭胃里的酸水翻江倒海,那滔天的屈辱和恨意在胸腔里疯狂燃烧,但我死死咬紧牙关,忍耐着没有推开她。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屋子,空气里带着一丝属于秋的微凉。

楼下隐隐约约传来的窃窃私语声,将我从那种半睡半醒的麻木状态中拉扯出来。

我掀开还带着妻子发酵体味的被子,光着脚,面无表地踩着实木楼梯一步步往下走。

穿过走廊,视线越过玄关的屏风,通透的客厅一下子撞眼帘。

昂贵的真皮沙发上,那个浑身散发着古龙水掩盖不住的酸腐味的老流汉,正大马金刀地敞着腿坐着。

而我那个平里高冷端庄、不可一世的妻子,此刻正穿着一身剪裁贴合的白色职业包裙,像一只发的宠物一样,无比亲昵地侧坐在流汉的两腿之间。

子那只满是黄褐色粗皮的脏手,正肆无忌惮地搭在妻子那饱满挺翘的蜜桃上,隔着顺滑的包裙面料色地揉捏着。

妻子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微微仰着那张绝美的脸庞,贴在流汉的耳边,不知道在用多烂的词语低声调,嘴角挂着那种被彻底开发后的靡春意。

“咳。”我停下脚步,冷冷地发出一声轻响。

这微弱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宛如一道惊雷。

妻子浑身猛地一哆嗦,那张绝美的瓜子脸瞬间闪过一丝惊恐,她像是火烧火燎一般,触电般从流汉的两腿间弹了起来。

看着我正站在楼梯,用那种死寂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她,妻子脸上的血色以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神变得无比僵硬和不自然。

她胡地理了理被揉出褶皱的包裙下摆,手指微微颤抖地把垂在脸颊旁的碎发别到耳后,结结地开:“老公……你、你起来了。那个……饭,早饭做好了,吃吧。”

老流汉也赶紧把那只脏手缩了回去,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那双浑浊发黄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做贼心虚的慌,一瘸一拐地往餐厅走去。

我没有说话,只是迈开腿走到了餐桌前,拉开椅子,平静地坐下。

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牛致的三明治。我拿起刀叉,慢条斯理地切着面前的培根,一,咀嚼得无比认真。

妻子和流汉坐在我的对面。

看似平静的餐桌氛围下,暗流涌动。

我虽然低着,但余光却将一切尽收眼底。

妻子虽然表面上拿着玻璃杯喝,装出一副优雅的高管模样,但餐桌下方,她那条裹在超薄黑丝里、穿着红色底尖细高跟的修长美腿,正悄无声息地伸过中线,搭在流汉腿间,一下又一下,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色意味,在那老流汉粗糙的西裤裆部轻轻摩擦、挑逗着。

老流汉被她这桌底下的下流动作撩拨得直吞水,那张缺牙的嘴甚至忍不住咧开了一个猥琐的弧度,拿着筷子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妻子虽然刻意板着脸,但她那双桃花眼里泛起的水润光泽,加上那不自觉摩擦的大腿根,都露了她处那压抑不住的发感。

他们越是沉浸在背德的偷里,我心里的怒火就越是冷却成冰。

我终于咽下了最后一,拿起洁白的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啪嗒。”

我从睡衣的袋里掏出那支金属录音笔,像丢垃圾一样,随手把它丢在了平滑的餐桌中央。

金属外壳在玻璃桌面上滑行了一小段,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正正好好停在妻子和流汉的餐盘之间。

桌底下的靡靡动作戛然而止。

妻子像是被点了一样僵住了,手里握着的油刀悬在半空中。

她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的疑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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