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仅仅穿刺那敏感之处就仿佛银钉贯
没骨。
她的身体绷紧着抽搐,
器挛缩的同时,大团黏滑的
体从翕动的
唇间吐出。
“刀也湿了。”安说,像是在说水烧开了。“你喜欢戴银饰。”
内克斯眨眼,轰鸣的
脑一时难以理解词句,过了一会儿才吸着气,混
地点
,撑在洗手台上的手松开,向后摸索,抓住一枚银色的耳钉,递给安。
然后她发出垂死的、甜腻的呜咽。
“还有更多吗?”安在内克斯的呻吟中问,又接着说,“没关系,我可以自己找到。”
安站起来,内克斯的左手仍纠缠着她的
发,随着她的动作无力地晃动。
安知道那些银环、钉和链都在哪里,是她把它们收纳起来,现在又一样样拿出来。
大大小小的耳环、唇环,短的钉子,长的银链,整齐地排列着,等待被安置到更合适、更有效的地方。
内克斯最后也没有去补充自己的药物库存。旧伤
也有更合适、更有效的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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