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着她每一个微小动作咿咿呀呀地呻吟,而她跳过练习曲,握紧手指,径直往那滩猩红泥泞的
体中捣进一记无声的重音。
内克斯的呻吟一下子飘高成尖叫,银链被一把扯紧,几乎崩裂的瞬间,神圣力量借由纯净的金属展开,半魅魔惊叫一声,像是被灼伤般抽手,银白的长链却已爬上苍白的手臂,穿过漆黑长发,绕紧纤细脖颈,刚好覆盖过安盯了许久的那圈淤痕。
内克斯被银链捆缚的同时,一抹银色的
影闪过安的眼睛。
神圣属
的力量与地狱的污火并不兼容。
两种截然相反的能量在使用者的躯体里冲撞,如同在胸膛里用熔岩融炼一炉银水,即便是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也该知道这其中的危险。
但安的微笑仍然温和。
她左手按住内克斯不住抽搐的小腹,抚摸上面远比面包割纹更加繁复的刀痕,右拳毫不停歇,一下下贯
处,像是隔着内克斯的皮
击打自己的掌心。
她的食指关节一次次顶撞上
道末端的小小
环,被束缚住的器官无力地颤抖,将她的手指弄得更湿。
“这样够吗?”
安并不期待答案。半魅魔的眼神涣散得厉害,表
扭曲,难以判断是过于疼痛还是太多高
。
内克斯的嘴唇翕动,
碎的字眼混杂在哽噎的抽气声里。
“是的……给我更多……是的……”
安凝视着内克斯满是汗水的、失神的脸,一些更危险也更真实的东西无声无息爬了出来,在纹丝不动的微笑下悄然蠕动。她闭了一下眼睛。
圣洁的光芒在她左掌下绽开,内克斯小腹上的符文随之一闪,铺展开来;另一
黑色的火焰从安的右拳点燃,顺着她抽
的力度,从肿涨的子宫
灌注进去。
内克斯猛地挣动,半声尖叫梗在喉咙里,整个
几乎从床上弹起来,被银链与黑火锁住手脚拽下去,僵硬地挺直,紧绷着颤栗。
爬虫类的鳞光从苍白的肌肤上泛起,黑暗生物的角与尾顶
皮肤,连金眼睛中的瞳仁都竖了一瞬,然而下一个瞬间,符文的力量被催动,无视黑暗生物的挣扎,将其束缚回
形。
内克斯呜咽着扭动,眼中盈出水光,被体内灼烧的力量
迫着再次转化,在两种形态的夹缝里辗转。
她仍张着嘴,却只发出支离
碎的喘息声。
“这样,够吗?”
安的右手仍然没有停,哪怕魅魔的体
已经被地狱火烧
,被反复折磨的肌
失去控制力,软绵绵如同旧手套一样任她穿脱,任她的火焰流淌。
内克斯双唇半张,微微发抖,即便以安的眼力也读不出任何词句。
她手上加力,抵在最
处碾磨,半魅魔只仰着
,眼瞳上翻,也许已经昏过去了。
也许还没有。安抿着嘴唇,唇齿间苦痛的味道如此浓厚,她喉咙微动,仿佛饮一杯不加冰的威士忌。
缠在内克斯颈上的银链缓缓收紧,紧到她能听到喉骨咯咯的微响。
只要再紧一点点,那熟悉的、永恒的、唯一的疼痛就会涌上来,然后是寂静无声的空
……
“给我……”
幻象
碎。银链绷断。黑火消散。安骤然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