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他窒息着挤出几个字，嘴角挂着扭曲的笑，\"你杀了我……你也得坐牢……\"

妈妈的眼神一凛。

他说得没错。

她是警察，不能杀。哪怕是渣，她也不能真的绞断他的脖子。一旦出了命，她就不再是正义的一方——

但她不能松开。

松开就是死路一条。

双方僵持住了。

妈妈的双腿锁着黄的脖子，铁链拴着妈妈的脖颈，我跪在地上被刀架着——

三个的命运纠缠在一起，谁都不敢先动。

\"咳……\" 黄的脸已经从紫变黑，但还在死撑，\"你……你不敢……\"

妈妈咬紧牙关，额渗出汗珠。

她的腿部力量在消耗，单靠双腿维持这个锁扣不可能撑太久——但她一松，黄就会反扑——

\"一安……\" 她看向我，眼里满是焦急和心疼，\"妈妈不会让你有事……\"

我看着她涨红的脸、颤抖的腿、脖子上勒出的红痕——

心里又痛又恨。

恨黄，恨这些畜生，更恨自己——

如果我再强一点，再勇敢一点，妈妈就不会落到这种境地——

妈妈的腿部肌开始发酸，额角渗出汗珠。她不能松，也不敢松——但黄说得对，她不敢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局势陷死局。

黄的脸已经从紫转黑，但他还在死撑，嘴角挂着疯狂的笑：

\"咳……你撑不了多久……秦阿姨……\"

就在这时——

他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

\"对了——\" 他艰难地开，声音嘶哑，\"秦阿姨……你想不想知道……江一川的下落？\"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

\"什么？\" 她的声音发颤。

\"你老公……\" 黄咧开嘴，露出缺氧下依然得意的笑，\"他没死……\"

\"你骗我——\"

\"我没骗你……\" 黄喘着气，眼神狠，\"斧帮……关着他……我知道在哪……\"

妈妈的眼神动摇了。

就是这一瞬间。

---

江一川。

这个名字是她心里最的伤，也是最柔软的地方。十年来，她拒绝申报殉职，拼命追查斧帮，就是为了找到他——

如果他真的还活着——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松了一寸。

就这一寸。

黄等的就是这一刻！

\"哈——！\" 他喝一声，整个猛地往前冲，双手死死搂住妈妈的小蛮腰——

那纤细的腰肢被他粗短的手臂环住，五指陷进她腰侧的里，像铁箍一样锁紧——

\"你——！\" 妈妈惊觉上当，立刻收紧双腿——但已经来不及了，重心被，锁扣的角度变了——

\"抓住她的腿！\" 黄嘶吼着，\"快——！\"

两个小弟扑上来，一一条腿——

他们死死抱住妈妈的大腿，往两边硬拉——

\"放开——！\" 妈妈拼命挣扎，但双手被铐在身后，腰部又被黄箍住，只剩下腿部的力量——

两个不够，又上来两个——四个，一一条腿，两个拉一只脚——

\"啊——！！\" 妈妈惨叫，双腿被强行分开，越来越开——

黑丝包裹的长腿在空中划出痛苦的弧线，大腿内侧的肌绷到极限，丁字裤的布料勒进最私密的位置——

\"再开！\" 黄兴奋地嚎叫，\"给我劈下去！\"

四个同时发力——

\"咔——\"

妈妈的双腿被强行压成一字马，整条腿从脚尖到大腿根部完全展开，私处毫无遮挡地露在众眼前——

\"哈哈哈哈——！！\" 黄疯狂大笑，脸埋在妈妈的小腹上，感受着她腹部剧烈的起伏和颤抖，\"终于拿下你了！秦阿姨——！\"

他抬起，满脸横挤在一起，小眼睛里满是得意和扭曲的欲望：

\"你不是挺厉害吗？一脚踢飞我十几个手下？\"

\"现在呢？\"

他的手从妈妈腰间往上摸，隔着蕾丝胸罩揉上那两团饱满的——

\"现在还不是被老子抓住了？\"

妈妈咬紧牙关，泪水夺眶而出。

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屈辱。

她被强行劈开的双腿在空气中颤抖，黑丝泛着汗水的光泽，大腿内侧的肌因为过度拉伸而痉挛——

\"一川……\" 她在心里默念丈夫的名字，\"对不起……我太蠢了……\"

她竟然信了黄的话。

就因为那一个名字，她失去了唯一的机会。

\"妈——！\" 我哭喊着挣扎，但刀又压紧了几分，脖子上血流如注。

黄从我妈妈的腰间抬起，看着我，脸上挂着恶毒的笑：

\"江一安，看好了——\"

\"你妈现在是我的了。\"

他的手掐住妈妈的腰，另一只手拍了一下她露在外的瓣——

\"啪！\"

清脆的声响在地下室里回，白花花的晃出一圈波纹。

\"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屈辱的悲鸣。

黄笑得更疯了：

\"秦阿姨，你刚才问我知不知道江一川的下落？\"

他凑近她的耳朵，压低声音：

\"我骗你的——\"

\"他早就死了。\"

妈妈的眼神瞬间空了。

那双一直坚毅的眼睛，此刻像是熄灭的火，只剩下一片灰烬。

\"不过——\" 黄舔了舔嘴唇，手又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你要是乖乖听话……我可以让你忘了他……\"

\"用老子的……帮你忘……\"

他松开妈妈的腰，站起来，开始解裤子——

妈妈被四个小弟按在地上，双腿被迫维持着一字马的姿势，整个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美丽，无助，任宰割。

\"把她的脚锁上。\" 黄命令道。

小弟们拖来两副铁环地锁，分别扣住妈妈左右脚踝，固定在地面的铁环上——

\"咔哒！咔哒！\"

两声脆响，妈妈的双腿被彻底锁死在一字马的姿势，再也无法合拢分毫。

黑丝包裹的长腿在地上展成一条直线，大腿内侧的完全露，丁字裤的布料紧贴着最私密的位置，勒出一道的廓。

\"行了，都退后。\" 黄挥退小弟，自己则跨坐上去——

他骑在妈妈的小蛮腰上，肥硕的压着她纤细的腰肢，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秦阿姨……\" 他喘着粗气，\"现在你跑不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