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高跟鞋尖悬停在我胸
前。接着,漆皮鞋
直接点在了我的t恤上。
隔着衣服,能感觉到鞋
有点硬凉,但里面却透着脚趾的温度。
“变成
之后,我发现这具身体柔韧
出奇的好。”鞋尖顺着胸
往下划,经过肚脐,抵在皮带边沿。“平衡感也不错。”
她单脚站立,稳如泰山。抬起的那条腿几乎横在我面前,裙摆彻底滑落到大腿根部,黑丝包裹的整条腿一览无余。
“控制力更是没得说。”
鞋尖越过皮带,直接踩在了那个高高隆起的帐篷上。
我猛地倒抽一
凉气。
力道不大不小,鞋底刚好压在硬得发疼的
上。
“我知道你是丝袜控,刚好我也是哦。今天出门前,特意挑了这双丝袜,特意为你穿的。”她语气还是还是那么平静温和,像在讨论中午吃什么。
脚尖在拉链上方碾了碾。
我后背猛地绷直了,
皮一阵发麻。
“80d加厚款。包裹
极好。”她说着,慢慢把腿收回去,然后脚尖点在半空,离我的脸不到十公分。
黑色漆皮高跟鞋反着顶灯的光,脚背被黑丝绷得紧紧的,近距离连尼龙细密的网眼都看得一清二楚。
“看清楚了没?这就是我每天穿的袜子。”
接着,她弯下腰,手指勾住鞋后跟,稍一用力。高跟鞋落地。
脚型很漂亮,一只完全被黑丝包裹的脚悬在我眼前。足弓很
,脚趾修长,虽然隔着一层黑纱,依然能隐约透出底下趾甲的
色。
她把脚凑近,再凑近。趾尖碰到了我的脸颊。
微凉,顺滑。
尼龙摩擦着皮肤,带着一
在鞋子里捂了一天的热气。
不是汗臭,而是混合了化纤味、皮肤温度和一点点散开的香水味。
带着她体温的余热。
还有一丝。
极淡的。
从鞋子里散发出来的。
属于她的气味。
“闻见没?”她轻笑了一声,“我的味道。”
脚掌在我脸颊上轻轻摩挲,滑过下
,踩过喉结。我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她的脚趾立刻顺势拨弄了两下。
“穿了一整天的丝袜。”
她说。
“从早上八点。到现在。”
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指尖按在我的嘴唇上。
“里面的温度。湿度。全部被密封在丝袜和高跟鞋里面。”
“你现在闻到的。就是我最真实的味道。”
她的脚从我脸上移开。
接着一路往下,掠过锁骨、胸肌、腹肌。最后,脚趾灵巧地挑开了我被皮带虚掩的裤腰。
“真的不用我帮忙?”她明知故问。
我喉咙像塞了团棉花,半个字都憋不出来。理智在报警,但身体诚实得要命,裤裆鼓得拉链都快崩开了。
她的脚顺着缝隙直接踩了下去。这次没有任何阻隔。包着厚丝袜的脚掌,严丝合缝地贴在了牛仔裤上那个硬邦邦的形状上。
“呃……”我终究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丝袜滑腻的触感隔着牛仔布料透进来。
她用脚底板顺着根部往上捋,动作不紧不慢。
尼龙面料和牛仔布摩擦,那种糙中带滑的感觉,爽得我整条脊椎都在抖。
“爽吗?”她轻声问,“踩在你最敏感的地方。”
脚底板滑到顶端,脚趾往里抠了抠。那个位置早就湿透了,内裤渗出的
体透过外裤,跟她的丝袜隔着布料贴在一起。
“你流水了。”她脚趾在那块湿斑上揉捻,“这儿全是湿的。”
“别……别这样……”
我终于找回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
。
“为什么不?”
她的脚停住了。但没有移开。就那样。维持着轻轻按压的姿态。
“你明明很喜欢。”
“身体不会骗
的。”
她往下看。看着自己的脚踩着的位置。
“看。都这么硬了。”
“你再这样……我会……”
“会怎样?”
她的脚突然加重了一点力道。
猝不及防的重压,加上顺滑的摩擦,我差点当场
代出来。
“会
在裤子里?”
她问。语气里有一种近乎天真的好奇。
“那就
吧。”
脚掌开始有节奏地。上下移动。
从根部。到顶端。再回到根部。
丝袜面料在每一次滑动中。和裤子的布料产生摩擦。那种摩擦。透过层层织物。
准地传导到最敏感的皮肤上。
“你可以
。”
她说。
“我不会怪你。”
“我只是……”
脚掌的动作变快了一点。
“想让你知道。”
“这具身体。能给你什么。你想要的,我都可以满足你。”
“……”
我攥紧了沙发的扶手。指节发白。整个
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
快感。从下腹部。一圈一圈地往上涌。
马上就要……
她突然停了。我死死扒住沙发边缘,指关节惨白。下腹部一
热流疯狂冲撞,就快要——
她毫无预兆地把脚抽了回去。
压力瞬间消失。
“不过,今天就玩到这儿吧。”她拍了拍手,语气轻松。
我整个
瘫进沙发里,胸
剧烈起伏,后背全是冷汗,衣服湿黏黏地贴在身上。下
还在一突一突地跳着,不上不下地卡在那儿,难受得要命。
她慢条斯理地趿拉上高跟鞋,站在一旁看着我。
“居然真忍住了,定力见长啊。”她伸手想来碰我的额
,伸到一半又顿住,收了回去。“不愧是程渊。还是这么……倔。”
我在沙发上缓了足足有五分钟。
期间她走回办公桌后,点开鼠标敲击键盘,真就跟没事
一样办起了公。
只是偶尔抬眼瞥我一下,眼神里有点恶作剧得逞的快意。
“能走路了吗?”她合上笔记本电脑。
“嗯。”我硬撑着站起身,腿肚子有点发酸。
“那你可以走了。”
我站起来。腿还有点软。
走到门
的时候。
“程渊。”
我回过
。她已经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然后,两只手撩起丝绒裙摆,手伸了进去。
动作很自然。
很优雅。
没有一丝色
的意味。
就像在整理衣服,却做着最下流的事。
手指勾住丝袜的松紧边,一点点往下剥。
黑色的尼龙卷过白皙的大腿,扯出一道道被勒过的微红印子。
褪过膝盖、小腿肚、脚踝,最后彻底脱了下来。
她把那团还带着体温的黑丝递到我面前。
“哥赏你的。不是惦记这双丝袜吗?”
我鬼使神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