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咯吱”。
他的心脏在那一刻彻底停跳了。
完了。
被发现了。
浴室的门缝里,周书意的
微微偏了一下。
就一下。
她甚至没有完全转过
来,只是侧了侧脸,像是听见了什么声音,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然后,她关掉了淋浴
,伸手去拿浴巾。?╒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周瑾阳在那一刻终于找回了对身体的控制权。他转身,几乎是跑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砰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
大
地喘气。
他的手在抖,腿在抖,整个
都在抖。
水杯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走廊里,他没捡,也顾不上捡。
他滑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掌心贴着火烫的脸颊,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像擂鼓一样,咚咚咚咚,敲得耳膜都在震。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平静下来。
他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然后他愣住了。
他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在那几分钟里,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觉醒了。一种陌生的、强烈的、让他既恐惧又渴望的东西。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周书意知道。
那叫欲望。
第二天早上,周书意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穿着校服,扎着马尾,在餐桌前吃早餐。
周瑾阳下楼的时候,脚步比平时慢了半拍。他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没有看周书意的眼睛。
“早,姐姐。”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早,瑾阳。”周书意抬起
,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往常一样的、温柔的微笑,“昨晚睡得好吗?”
“嗯……挺好的。”
“那就好。”
她低下
,继续喝她的粥。动作优雅,不急不慢,像一帧慢镜
。
周瑾阳偷偷看了她一眼。
晨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
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
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
影。
嘴唇因为喝了热粥而微微泛红,饱满而湿润。
他忽然想起了昨晚的那些画面——水汽氤氲中的那个背影,湿透的长发贴着的白皙皮肤,水流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的轨迹——
他猛地低下
,端起粥碗,一
气喝了大半碗,烫得舌
发麻也没停下来。
周书意没有看他。
但她的嘴角,弯了一个极小的、极隐秘的弧度。
没有
注意到。
接下来的一周,周瑾阳变了。
他变得沉默,变得容易发呆。上课的时候,老师的
笔在黑板上吱吱嘎嘎地响,他的眼睛看着黑板,脑子里却是别的画面。
那些画面碎片一样地闪回,不完整,不清晰,却比任何完整的画面都更有冲击力。
他开始躲着周书意。
不是故意的,是下意识的。
每次周书意靠近他的时候,他都会微微侧过身,或者后退半步,拉开一点距离。
不是因为他讨厌她——恰恰相反,是因为他太在意了。
靠近她的时候,他的心跳会加速,手心会出汗,小腹会收紧。
那种感觉让他害怕,让他不知所措,让他觉得自己像一个失控的机器,所有的程序都
了套。
周书意察觉到了这些变化。
她当然察觉到了。她每天都在观察他,像科学家观察显微镜下的标本一样,不放过任何一个微小的变化。
她注意到他看她的方式变了。以前他是直视她的眼睛,坦然的、信赖的、像小动物看主
一样的眼神。
但现在,他的目光会躲闪,会在她脸上停留半秒然后迅速移开,会偷偷地看她的嘴唇、她的锁骨、她的腰。
她还注意到,他开始频繁地洗内裤。以前是一天换一次,现在是一天换两次,有时候一天换三次。
他把内裤藏在水池底下,用冷水泡着,等到没
的时候才偷偷地洗。
她还注意到,他的手机浏览器记录里,出现了一些他以前从没搜过的东西。
她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
因为这一切,都是她设计的。
那条没关紧的门,那阵恰到好处的声响,那句若无其事的“昨晚睡得好吗”——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节点,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她甚至算准了周明远出差、林薇不在家、保姆请假的那个周三,算准了他写完作业去倒水的时间,算准了他会经过那条走廊。
一切都是计算好的。
确到秒。
现在,猎物已经触网了。
她需要的,只是再等一等。
等他挣扎得足够累了,等他被那些陌生的欲望折磨得够久了,等他开始主动向她求助的时候,她再伸出手,带着温柔的笑,说——
“弟弟,别怕,姐姐教你。”
两周后的一个晚上。
周瑾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窗外在下雨,雨点噼里啪啦地敲着玻璃,像是在敲他的心脏。
他已经连续一周没睡好觉了。
每天晚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就会浮现出那些画面。
那些他拼命想忘记、却怎么也忘不掉的画面。
那些画面像虫子一样,钻进他的梦里,啃噬他的理智,让他一次次地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的身体处于一种奇怪的、让他羞耻的状态。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
里,双手攥着被角,咬着嘴唇。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他只知道,这种感觉太难受了。
像有一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痒得不行,却挠不到。
小腹
处那种涨涨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强烈到他必须蜷起身体,用膝盖顶着腹部,才能勉强忍耐。
他需要帮助。
但他不知道向谁求助。
向爸爸?不行。爸爸会说“男孩子嘛,正常的”,然后拍拍他的肩膀,转身就走。
向妈妈?
更不行。
妈妈会皱着眉看他,说“你才多大,想这些
七八糟的
什么”,然后给他约一个心理医生,让他对着一个陌生
说那些他根本说不出
的事
。
向同学?开玩笑。
这种事怎么能跟别
说?
那……姐姐?
这个念
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可以。
姐姐是
孩子,是比他大几岁的姐姐,是世界上最纯洁、最美好、最不应该被这种事
玷污的
。
他不能。
他咬着枕
,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数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数到一百多只的时候,他听见了敲门声。
轻轻的三下。笃、笃、笃。
“瑾阳?你睡了吗?”
是姐姐的声音。
周瑾阳猛地坐起来,心跳瞬间飙到了一百二。他看了一眼床
的闹钟,晚上十一点半。这么晚了,姐姐来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