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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慈姐手中屌,游弟菊上插 > 第10章 建立规则

第10章 建立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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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那个声音赢了。

因为那个声音是他被训练了十年的条件反

“主。”他开了。

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被笔尖的沙沙声淹没,像是在喉咙里含了很久才吐出来的一颗石,硌得他生疼。

周书意的笔停了。

她抬起,看着他。

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里没有任何表,平静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她笑了。

她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抚上他的脸颊。

“再叫一次。”她说,声音温柔得像春天的风。

他的眼眶红了。“主。”更多

这一次声音大了一些,但还是带着一种哽咽的、碎的质感,像是一个在用自己的声音把自己撕碎。

“乖。”她的拇指擦过他的颧骨,指尖在他眼角停留了一瞬,“这不是很容易吗?”

他咬着嘴唇,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这容不容易,他只知道,当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断裂了。

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断了。

断的时候很疼,但断完之后,反而有一种奇怪的轻松——因为弦断了,就不用再绷着了。

周书意看穿了他的心理变化。

她知道那根弦断了,她知道接下来他会发现,第一次最难,第二次就不那么难了,第三次会变成习惯,第十次会变成本能。

她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有的是机会让这两个字刻进他的骨里,刻到他一开就自动蹦出来,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挣扎。

“第二,”她收回手,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腿,“在外面,我还是你姐姐。”

他点。这条他没有任何抗拒的理由。

“第三,从今天起,在这个家里,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照做。不准问为什么,不准犹豫,不准讨价还价。”

他又点。比刚才快了一些。

周书意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刚才那种剧烈的挣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安静的、更顺从的光。

不是释然,是投降。

发现自己打不过敌的那一刻,选择放下武器,跪下来,祈求一条活路。

但她不会给他活路。

她只会给他一条看起来像活路的路,然后在他走上去之后,把路的两都堵死。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书包,递给他。

“去写作业吧。晚上九点,来我房间。”

“来……来做什么?”他的声音还带着那种刚哭过的沙哑。

她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那个笑容里有温柔,有宠溺,有“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你只需要来”的、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接过书包,走出她的房间,轻轻带上门。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又默念了一遍。

奇怪的是,第三遍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不再浑身发抖了。

他把书包抱在怀里,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把书包放在书桌上,然后坐下来,盯着窗外发呆。

夕阳正在下沉,天边的云被烧成火焰的形状,红得刺眼。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

想起姐姐抱着他,给他擦眼泪,说“姐姐你”、“姐姐永远不会离开你”。

想起那些纸条、那些拥抱、那些吻。

想起她说“一个最直接的方式,就是身体接触”。

想起昨天晚上,她蹲在他面前,拉着他的手,按在她心上,让他感受她的心跳。

他想起她说——“姐姐教你。”

教什么?

教他叫她“主”。

教他服从。

教他把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当成圣旨。

他的眼眶又红了,但没有哭。

因为有一个声音在他脑子里说——这是姐姐的保护。

如果不这样做,被别发现了怎么办?如果被别发现了,姐姐会被毁掉的。

他不能让姐姐被毁掉。

他愿意叫她主,愿意听她的话,愿意做任何事。

只要姐姐安全,只要姐姐开心。

这个逻辑在正常看来是荒谬的、扭曲的、被纵的产物。

但在周瑾阳的脑子里,它是坚不可摧的真理。

因为那是周书意花了一千八百多个夜,用无数的拥抱、亲吻、耳语和眼泪浇筑出来的钢筋混凝土结构。

任何外力都撼动不了,包括他自己的理智。

他打开书包,拿出作业本,开始写作业。

字写得很工整,题目做得很快,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只是在写完最后一道数学题的时候,他无意识地在稿纸的角落里写了一行小字——

“主,作业写完了。”

他看着那行字,愣了三秒钟,然后拿起橡皮,狠狠地把它擦掉了。

橡皮屑落在桌面上,白色的,细碎的,像骨灰。

他把橡皮屑吹掉,合上作业本,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一米七二,偏瘦,肩膀正在变宽,下廓越来越分明。

校服穿在身上很合身,白衬衫,蓝色长裤,领扣得整整齐齐。

他伸出手,摸了摸镜子里的自己。

“你在什么?”他问镜子里的

镜子里的没有回答。

但他知道答案。

他在变成另一个

不,不是“变成”。是“被变成”。

晚上九点,他站在周书意的房间门

抬起手,想敲门,又放下了。

抬起来,放下。

抬起来,放下。

第三次抬起手的时候,门从里面打开了。

周书意站在门,已经换了睡衣。白色的,棉质的,长袖长裤,裹得严严实实。

发散下来,垂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

她的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绸带,大约一米长,两端没有打结,就这么随意地搭在掌心里。

“进来。”她说。

他走进去。

她关上门,转过身,看着他。

“跪下。”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

他跪了下来。

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地板有点凉,但他的膝盖很快就适应了那种温度。

周书意站在他面前,低看着他。她把手里的黑色绸带展开,对折,然后弯下腰,把绸带绕过他的脖子,在颈后打了一个结。

不是死结,是活结。松松的,刚好贴着他的皮肤,不会勒到,但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这是什么?”他低看着脖子上那条黑色的绸带,声音涩涩的。

“项圈。”她直起身,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作品。“暂时的。等你表现好了,姐姐会给你换一个更好的。”

项圈。

这个词比“主”更重。主是一个称呼,可以只在嘴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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