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奇遇,说不定很快就能追上我呢!”
“我哪能跟师姐比……”苒柒害羞地低下
,心里却因为师姐的夸奖而甜丝丝的。
她靠在洛浅浅怀里,感受着此刻的安宁与亲密,想着晚上即将到来的双修,以及稍后要去面见威严的门主大
,心
复杂而又充满期待。
跨坐在洛浅浅腿上,享受着师姐温暖怀抱和亲密接触,苒柒心中充满了安宁与依恋。
但她并未忘记正事。
洛浅浅父亲,天剑门门主洛崇珩的救命之恩,如同山岳般沉重,必须当面郑重道谢。
“那……我等会儿就去找门主大
。”苒柒从洛浅浅颈窝抬起
,看着她明亮的眼睛,小声说道,“师姐陪我一起去好不好?我……我有点怕……”她语气怯怯的,带着显而易见的依赖。
洛崇珩门主威严
重,气场强大,单独面对他,苒柒确实感到有些紧张和胆怯。
洛浅浅看着她怯生生的小模样,心
一软,但还是轻轻摇了摇
,捏了捏她的脸蛋:“小柒乖,爹爹召见你,多半是有话要单独对你说,或者有东西要给你。我在场反而不太合适。而且,”她促狭地眨了眨眼,“你这副样子……确定要我陪着去吗?”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苒柒湿透的纱裙和白丝袜,以及两
紧密相贴的下身。
苒柒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是啊,自己这副模样……浑身汗津津、黏腻腻,纱裙紧贴身体,白丝袜湿了大片,还带着刚刚欢
过的气息……怎么好意思让师姐陪着一起去见门主?
那不是更羞死
了?
“呜……”她发出懊恼的呜咽声,把脸重新埋回师姐怀里,蹭了蹭,“那……那我自己去。”
“乖。”洛浅浅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别怕,爹爹虽然严肃,但赏罚分明,对你只有
护,不会为难你的。你先去沐浴更衣,换身
净的法衣再去?”
苒柒心里动了一下,这确实是最得体、最合乎礼仪的做法。
然而……她低
看了看自己身上湿透黏腻的纱裙和白丝袜,感受着腿心处那片冰凉滑腻的触感,以及布料摩擦敏感肌肤带来的细微刺激……一
奇异的、带着羞耻和隐秘兴奋的感觉,悄然从心底升起。
她并没有立刻回答。
内心仿佛有两个小
在打架。
一个声音在说:快去洗
净,换上整洁的衣服,体体面面地去见掌门,这才是正确的。
另一个声音却在低语:就这样去……让身体保留着师姐留下的痕迹,让湿漉漉的裙摆和白丝袜贴着皮肤,让所有
都能隐约看到……不是很刺激吗?
反正……反正有师姐的结界,没
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只会觉得你是出了汗或者不小心弄湿了……
最终,那
属于“内心
”的隐秘冲动,压倒了表面的羞耻和礼仪。
她咬了咬下唇,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洛浅浅,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坚定:“不……不用换了。我……我就这样去。”她顿了顿,似乎想为自己的行为找个理由,“反正……反正门主大
他……修为高
,肯定能看出来我刚刚……修炼过,出了汗。换不换……都一样。”这个理由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但她就是不想换下这身沾染了师姐气息和自身
的衣物。
洛浅浅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随即似乎明白了什么,眼中闪过一抹了然和更
的笑意。
她并没有点
,只是又捏了捏苒柒红透的耳垂,低笑道:“小柒真是……胆大包天呢。也好,随你。不过,”她环顾了一下四周,撤去了房间内隔绝声音的结界,但保留了
府外围的防护,“
府结界我撤了,但外面还有一层。你出去的时候,注意点,别让其他
看到你……太湿的样子。”
“嗯……嗯!”苒柒用力点
,心跳如鼓。既因为即将面见掌门的紧张,也因为对自己这身“特殊打扮”去面见长辈的羞耻和隐秘兴奋。
她又赖在师姐怀里温存了片刻,汲取着最后的勇气和温暖,然后才依依不舍地从洛浅浅腿上下来。
双脚落地时,腿心处湿滑黏腻的感觉更加清晰,白丝袜紧紧贴着皮肤,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快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有少许
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更下方的丝袜。
她
吸一
气,定了定神,然后轻声呼唤:“霜哥哥。”
无声无息间,一道冰蓝色的流光从门外飞
,悬浮在她身侧,正是清漪霜剑。
剑身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寒气,剑灵霜的意识传来,带着一如既往的沉稳守护之意。
有了本命飞剑在身边,苒柒心中安定不少。她最后看了一眼靠在床
、笑吟吟望着她的洛浅浅,鼓起勇气,转身推开了厢房的门。
走出洛浅浅的
府,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身上湿透后变得有些透明的纱裙裙摆,试图遮掩住大腿根部那片
色的湿痕,但效果甚微。
白丝袜包裹的小腿和膝盖处还好,但越往上,湿痕越明显,到了大腿中部,几乎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腿部的
廓。lтxSDz.c〇m
脚踝上的红绳金铃随着她的走动发出细碎的声响,在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清晰。
所幸,洛浅浅
府所在的区域较为僻静,平时少有弟子路过。
苒柒一路低
快步走着,神识却敏锐地感知着周围。
她能感觉到偶尔有几道好奇的目光从远处投来,大概是注意到了她这身略显“狼狈”(在他们看来是汗水浸湿)的打扮和身边悬浮的、散发着不凡气息的飞剑。
那些目光中带着惊讶、好奇,或许还有一丝羡慕(能拥有如此灵剑),但并未有太多其他意味。
苒柒松了
气,但脸颊依旧烫得厉害。
终于,她来到了掌门主峰。
巍峨的大殿矗立在峰顶,庄严肃穆,散发着无形的威压。
殿前有执事弟子守卫,看到苒柒和她身边的清漪霜剑,都露出恭敬的神色,并未阻拦,显然是提前得到了吩咐。
苒柒站在大殿门
,再次
吸一
气,整理了一下
绪,将内心的羞涩、忐忑、以及那一丝隐秘的兴奋强行压下,换上了最庄重恭敬的表
。
然后,她抬步,走进了空旷而威严的大殿。
大殿内光线明亮,陈设简朴而大气。
正中的主位上,一位身着月白镶青纹剑袍的中年男子端坐着。
他面容棱角分明,眉眼锋锐如剑,只是静静坐在那里,便有一
如山岳般厚重、如利剑般锋锐的浩然气息弥漫开来,令
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正是天剑门门主,洛崇珩。
苒柒的目光与那双
邃威严的眼眸对上的一刹那,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巨大的压迫感让她呼吸一窒,腿都有些发软。
但她强撑着,一步步走到大殿中央,距离主位约三丈远的地方。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双手伏地,额
紧贴冰冷光滑的地面,以最恭敬、最虔诚的“五体投地”大礼,拜伏下去。
“弟子苒柒,拜见门主大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清晰而响亮,“谢……谢门主大
救命之恩!若非门主大
及时相救,弟子此刻……恐怕早已沦为血鼎,魂飞魄散!”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哽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