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彻底降临，华灯初上。教室里没有开灯，两个影在昏暗中静默，只有赵鹏的烟红光一明一灭。

费静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教案，抖了抖上面已经涸的体，把它放回讲台上。

“明天还要上公开课。”她说，声音平淡，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教研室的领导要来听。我会穿你说的那件白色连衣裙。还有白色丝袜。还有那双银色细高跟。跳蛋我来放。”

赵鹏眯着眼睛，狠狠地吸了一烟，然后把烟摁灭在讲台上的笔槽里。

他走上前，搂住她的腰，透过湿透的衬衫揉捏她还没有高余韵中缓过来的房。

“你已经是我最完美的母狗了。”

费静没说话。

她靠在他怀里，看着窗外万家灯火。

手机屏幕上，六个群的消息正疯狂闪烁。

有一条是李明发的——“费老师，下次能在体育器材室吗？我带篮球队一起。”

她看完消息，感到道里又涌出一湿意。她慢慢伸手擦掉嘴角的残，然后把手指含进嘴里，舔了个净。

“器材室也可以。”她对自己说，声音小得像吐息，“只要不让领导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