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刺激着肠道
处的幼体螟兽,让它微微蠕动起来。
不过经过之前那番激烈的
合,岚也没什么力气阻止木棍了,而洛自然也不会抗拒接下来的测量,轻吐一
气放松身体,让粗大的异物以
润滑缓缓进
。
柔软的腔
轻松就被量尺顶开,撑成红肿的
环,顶端捅
生殖腔内,比单根触手大得多的异物很快就将这个小小的
腔填满,但测量是为了确定生殖腔的极限,只是单纯地
还不够,顶端触到生殖腔壁后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强硬地往
处捅,将少年薄薄的小腹顶出木棍的
廓,同时不断地来回搅动,让带着几分粗糙的印记刮过每一寸腔壁敏感至极的腔壁根本抵挡不了这样激烈的进攻,很快便被榨出大量
,腔体本能地吮吸着巨大的异物,让量尺变色的同时发出粘腻不绝的水声。
“……唔!!……唔嗯……唔……”
在众目睽睽下,被坚硬巨物这样无
地责罚最敏感的生殖腔,还被来回翻搅着脆弱的腔壁,和平时不同的羞耻和快感让洛忍不住低低呻吟,无法抑制地在希的压制下颤抖起来,
茎完全挺立,铃
流出难耐的蜜汁,看上去快要被木棍
了,但他也必须忍耐住不能高
,
吹会让
水飞溅而出,沾在量尺上让木
过度变色,这样测量就不准了。
随着上下翻飞的木棍一点一点地将生殖腔撑到最大,胀痛快意愈加强烈,洛的喘息也越发短促,透明的
像失禁般从铃
溢出,只能紧紧握住旁边希的手,竭尽全力地压下高
的欲望。
幸好这感觉漫长的煎熬实际上没有持续太久,等洛觉得再搅动几下就要
吹时,方戌的动作就停止了,很快便将量尺从他体内抽出,没有了异物的刺激,快感的余韵很快就消散,洛顾不上自己还在流着
水、被
得无法闭合的后
,立刻从
坪起身,紧张地看向方戌手中的量尺,他可不想自己的进度落后于其他学生。
但看到量尺的下一刻,他嘴角不自觉地咧起,紧张的神
变成了惊喜:
——被
水浸泡得变色的部分,刚好蔓延到盖过最远的印记。
也就是说,他不止完美吞下了这根量尺,还达到了这根量尺的测量上限,代表他的生殖腔扩张度已经超越其他少年,达到更高的标准了。
“洛,你也太厉害了!!”
希羡慕地看着量尺上的
水,如果他的生殖腔能再撑一下,说不定就能含到相同的位置。
虽然自己没能达成,但看着好友成绩这么好,他也跟着开心起来,拉着对方的手和兴奋的洛一起咧着嘴傻笑,还转了一圈,就差在
坪上蹦蹦跳跳起来。
“看来一次训练也没能耗光你们的力气啊。”
方戌好笑地看着少年们的打闹,直接将沾着
的量尺放进水桶里,全部少年都已经测量完毕,等课程完全结束后再清洗就好。
看了一眼树木间隙透来的澄黄夕光,他便也没有给这群顺利完成训练和测量的学生更多的训话,直接捧着圆润的孕肚,向期待已久的少年们挥挥手。
“今天的课程到这里结束,就地解散!!”
“好欸!!”
少年们呼唤着,欢快地拉着各自好友的手,向着放着他们衣服的训练园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