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从她喉咙处发出来。

上半身像虾一样猛地弓起，挺得笔直，下高高扬起，脖子上的青筋都了出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像被高压电击中。

一透明的体从她的间出来，划出一道弧线，溅在地板上，发出“噗嗤”的声音。

紧接着是第二，第三，量很大，像失禁一样。

她的身体持续颤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像哭泣又像欢愉的呜咽声。

高的强度显然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她的眼神完全涣散，翻着白眼，水不受控制地流下。

上半身挺得笔直，下猛地抬起，白雪凛发出了响彻房间的娇声。

那声音确实很大，在封闭的房间里回。

混合着痛苦、释放、狂喜，还有一丝解脱。

她像用尽了所有力气，在那一声尖叫后，身体猛地松软下来，向前扑倒，趴在了地上。

只有肩膀还在因为余韵而轻微抽搐，间还在缓缓流出体。

我静静地看着从间出透明体的白雪凛。

我没有碰她，只是看着。

观察她高时的每一个细节：表的变化，身体的反应，体的量和颜色（透明，说明是，不是尿），高的持续时间（大约十几秒的强烈痉挛，然后是几分钟的余韵颤抖）。

这是宝贵的数据。

这种仅仅因为“被允许高”和“捏”就达到如此强烈高的案例，在心理学上大概也很罕见。

这再次证明了她的敏感度和……可塑。

她的身体和心灵，已经被“观察陈启介”这个兴趣改造得极其容易对我相关的刺激产生反应。

***

——一边看着高的白雪凛，一边拿出手机，打开『兴趣改造应用』。

高的余韵还在持续，她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偶尔抽搐一下。

我站在她旁边，解锁手机，点开那个熟悉的彩虹漩涡图标。

加载。

地图界面。

代表白雪凛的红点就在我旁边。

我需要趁热打铁，在她神最放松、防御最薄弱（或者说，根本不存在防御）的时候，进行一些修改。

刚才的对话和她的反应，给了我一些启发。

她的嫉妒，她的占有欲，是她不稳定的根源，也是可能引发危险行为（比如今天的袭击）的诱因。

我需要给她的“兴趣”加上一些限制，一些“安全阀”。

然后，在手机上点击代表白雪凛的红点。

信息界面弹出。

依然是那长得看不到尽的列表，清一色的“观察陈启介”。

我快速滑动，找到相对靠前的位置——兴趣3和兴趣4。

根据之前的观察，越靠前的兴趣，可能“权重”越高，影响力越大。

修改它们，效果应该更明显。

点击显示为『兴趣3：观察陈启介』的部分，改成了『兴趣3：在不涉陈启介常生活的况下守望他』。

我删除了“观察”，换成了“守望”。

这个词更温和，更带有“保护”、“陪伴”的意味，而不是带有侵犯的“观察”。

更重要的是加上了“不涉”这个前提。

这意味着，她的兴趣（或者说，本能）会驱使她去“守望”我，但不会去涉我的常生活——不会跟踪（至少不会像以前那样侵）、不会偷拍（也许？）、不会试图控制我的行动。

这能降低她再次袭击的风险，也能给我更多的私空间。

接着，点击显示为『兴趣4：观察陈启介』的部分，改成了『兴趣4：在不涉陈启介际关系的况下守望他』。

这是针对她的嫉妒。

既然她会因为我和其他关系好而难受，甚至采取行动，那我就给她加上“不涉际关系”的限制。

这样，即使她看到我和别互动感到痛苦，她的兴趣（本能）也会阻止她去涉，去坏。

她会“守望”，但不会介。

这能让她保持在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既满足她的“守望”欲，又不会对我的社生活造成威胁。

嘛，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先这么办吧。

应用的效果不是百分之百可预测的。

这些修改能否真正改变她的行为模式，还需要观察。

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而且，在她刚刚经历了如此强烈的高、神处于极度开放和顺从状态的时候进行修改，效果可能会更好一些。

就像催眠后的暗示植。

我走近白雪凛蹲下，用手“嗖”地抬起像瘫软在地板上一样趴着的白雪凛的下。

她的脸很热，皮肤上全是汗水和水，还有未的泪痕。

下在我手里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我抬起她的脸，让她看着我。

她的眼睛慢慢聚焦，瞳孔里映出我的倒影。

“……啊，啊啊? 启介、君……??”

像被热度冲昏了的黑色瞳孔，映了我的眼中。

她的眼神还很迷离，但已经恢复了一些意识。

她在看我，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幸福，还有高后的慵懒和满足。

她叫我“启介君”，很自然地，带着亲昵。

看来刚才的互动（包括我允许她高）极大地拉近了（或者说，扭曲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在她的认知里，我们现在可能已经是某种……特殊的关系了。

启介君啊。不太习惯被这么称呼，感觉有点微妙地痒痒的，但我没在意。

称呼只是符号，重要的是背后的关系定义。

她叫我“启介君”，意味着她认为我们有资格使用更亲密的称呼。

这可能是好事（更容易控制她），也可能是麻烦（她可能会期待更多）。

但无论如何，这已经是既成事实，我只能接受并利用。

***

“——白雪凛同学，以后请多关照了。”

我松开她的下，站起来，看着依然瘫软在地的她，微笑着说出了这句话。

语气轻松，像在约定下次一起学习，而不是在刚刚经历了绑架未遂、拘束、展示和强制高之后。

这句话既是一个结束，也是一个开始。

结束了今天这场意外而混的冲突，开启了我们之间新的、更加复杂和扭曲的关系。

我向她伸出了手——不是要拉她起来（她还被铐着），而是一个象征的姿态。

从今天起，她不再仅仅是“被观察的异常样本”，而是“纳控制的实验对象”。

而我也不再仅仅是“被观察的目标”，而是“掌控局面的观察者和引导者”。

我们达成了一个扭曲的、不平衡的、但暂时稳定的新平衡。

至少，我是这么希望的。

她看着我的手，又看看我的脸，然后，慢慢地，露出了一个虚弱的、但无比灿烂的笑容。

“……嗯? 请多关照……启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