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不对我的冷淡生气?
这些疑问像小小的种子,在那个下午悄悄埋下了。
为什么这个
,会和对他这么冷淡的我待在一起呢,我不由得这么想。
这是最让我困惑的一点。
我对他那么冷淡,几乎算得上无礼,但他从来没有表现出不满,没有刻意讨好,也没有刻意疏远。
他只是……接受。
接受我的冷淡,接受我的沉默,接受我们之间这种奇怪的、僵硬的共存关系。
他好像有自己的世界,并不在意我的态度。
这让我有点……不甘心?
还是好奇?
我想知道,是他真的不在意,还是只是掩饰得好?
如果是后者,那他为什么要掩饰?
他对我有什么看法?
这些问题开始在我脑子里盘旋,像挥之不去的蚊虫。
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会毁了我。
当时完全没有。
我只是觉得“有点意思”,仅此而已。
我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开始更多地注意他,开始收集关于他的信息,开始在意他对我的态度。
这是一个缓慢的、渐进的过程,像温水煮青蛙,等我意识到水温太高时,已经跳不出去了。
回过神来,一整天都在想着哥哥的事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契机是什么。
某个普通的星期二,我坐在教室里,看着黑板上的数学公式,突然发现:从早上起床到现在,我的脑子里断断续续地闪过关于哥哥的画面。
他早上喝牛
时沾到嘴唇上的
渍,他出门前检查书包的侧脸,他昨天说“我回来了”时有点沙哑的声音……这些碎片化的记忆,像背景音乐一样,在我思考其他事
时悄然播放。
我吓了一跳。
什么时候开始的?
昨天?
前天?
上周?
我不知道。
就像你突然发现房间里多了一盆植物,却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搬进来的。
它就在那里,静静地生长,等你注意到时,已经枝繁叶茂。
只记得一边想象着刚来到这个家时的哥哥的样子,一边自慰过。
这是第一个明确的、无法否认的“症状”。
某个晚上,我躺在床上睡不着,脑子里
糟糟的。
然后,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哥哥时的
景。
他穿着制服,站在客厅里,对我点
说“请多关照”。
那个画面很清晰,甚至能想起他衬衫领子的褶皱。
然后,我的手就滑了下去。
一边想着他当时的样子,一边动作。
那是我第一次因为想着特定的
而自慰。
高
来得很快,很强烈,带着一种陌生的罪恶感和……奇异的满足感。
做完之后,我躺在黑暗里,心脏狂跳,浑身冷汗。
我意识到:完了。
事
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意识到的时候,我正一边想着哥哥一边自慰。
这成了习惯。
不,是 addiction。
每当我觉得烦躁,孤独,或者只是无聊的时候,就会躺到床上,闭上眼睛,想象哥哥。
想象他的脸,他的手,他的声音,甚至……他的身体。
然后开始自慰。
频率越来越高,从一周一次,到两三天一次,到几乎每天一次。
高
的快感是真实的,但每次结束后,那种空虚和羞耻感也是真实的。
我像个吸毒者,明知有害,却无法停止。
因为只有在高
的那几秒钟,我可以暂时忘记一切——忘记这是不对的,忘记我们是兄妹,忘记我讨厌男
这个事实。
那几秒钟,只有纯粹的生理快感。
但代价是越来越
的自我厌恶。
觉得这样不行,想讨厌他,找到一个讨厌的地方,我的大脑就会找出一百个喜欢的地方来抵消它。
我试过反抗。
试过“治疗”自己。
我想,如果我能找到哥哥讨厌的地方,也许就能抵消这种感
。
所以我开始刻意寻找他的缺点:他有时候很懒散,房间有点
;他吃饭很快,不太讲究礼仪;他不太
说话,显得有点冷漠;他好像对什么都不太在意,缺乏热
……我像拿着放大镜找污点一样,仔细搜寻。
但每找到一个“缺点”,我的大脑就会自动跳出来反驳:懒散是因为他熬夜学习了吧?
房间
是因为他忙吧?
吃饭快是习惯问题,冷漠也许只是害羞,不在意也许是豁达……然后,大脑会开始列举他的“优点”:他很聪明(成绩不错),很安静(不吵
),很独立(不太依赖父母),很……好看(这个我不能否认)。
甚至那些“缺点”本身,在我眼里也慢慢带上了滤镜:懒散变成了“随
”,冷漠变成了“酷”,不在意变成了“洒脱”。
我不仅没能讨厌他,反而更喜欢他了。
这就像试图用勺子舀
大海,徒劳无功。
越是寻找讨厌的地方,就越是寻找喜欢的材料。
这成了一个恶
循环。
我越是告诉自己“要讨厌他”,就越是注意到他的细节,而这些细节大多会转化为“喜欢”的材料。
他早上睡眼惺忪打哈欠的样子很可
,他专注看书时微微皱起的眉
很迷
,他偶尔露出的一丝笑容很温暖……这些观察像燃料,不断添加到已经熊熊燃烧的感
之火里。
我好像亲手在给自己挖掘陷阱,每挖一铲土,就让自己陷得更
。
就像在寻找自慰的材料一样,我寻找着哥哥的可
之处。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羞耻。
我的“喜欢”已经和“
”紧密捆绑在一起了。
我寻找他的可
之处,不仅是为了
神上的满足,也是为了晚上自慰时有更生动的素材。
这太卑劣了。
我把哥哥物化了,把他变成了我
幻想的对象。
每次意识到这一点,我都想扇自己耳光。
但下一次,我还是会继续。
我好像分裂成了两个
:一个在道德上谴责自己,另一个在欲望上渴求更多。
第二天之后也没有改变。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的症状没有减轻,反而加重了。
每天醒来,第一个想到的是他;白天在学校,会不自觉地比较班上的男生和他(结果总是他赢);晚上回家,会期待见到他;睡前,会用想他的方式自慰。
这成了我新的
常生活,像一种病态的仪式。
我试图打
这个循环,但任何尝试都以失败告终。
我好像被诅咒了。
早上不经意打招呼时温柔的脸。
现在,每天早上和他打招呼成了我最期待又最害怕的时刻。
我会特意早起,在他下楼前就准备好,然后假装偶然在厨房或走廊遇到。
我会用尽量自然的声音说“早上好”,他会点
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