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思绪快要偏离时拉回来”,这意味着她识别出了应用的诱导模式,并建立了防御机制。
她说“仅此而已”,这听起来太简单了,简单到让
怀疑真实
。
这种事是可能的吗?
格分裂?
自我监视?
思想防御?
这听起来像是
神疾病,或者某种极端的心理技巧。
但考虑到白雪凛的智商,考虑到她对自我的控制力,也许真的有可能。
她可能通过自我催眠,通过极端的内省,通过某种我不理解的心理技术,真的在意识中创造了一个“监视者”。
这个监视者时刻观察她的思想,一旦发现“想要远离陈启介”的念
,就立刻压制它,纠正它,把她拉回“想要靠近陈启介”的轨道。
不,说到底,在自己体内再创造一个
格是什么意思?
是比喻吗?
还是字面意思?
是真的分裂出了另一个意识?
还是只是建立了一种自动化的思维习惯?
如果是前者,那太可怕了——这意味着她为了对抗应用的改造,不惜分裂自我。
如果是后者,那也很厉害——这意味着她通过训练,建立了一种条件反
般的防御机制。
无论哪种,都说明她的意志力强到可怕,她的执念
到可怕。
我一边思考,一边看着白雪凛极限地伸出舌
,试图舔舐我的
。
她的舌
伸得很长,几乎到了极限。
舌尖在空中快速颤动,像蛇信一样。
它在寻找
,寻找那个近在咫尺却又被故意保持距离的目标。
她的眼睛紧盯着
,眼神里充满渴望。
她的脸颊还湿漉漉的,沾着我的先走
。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腰部还在轻微扭动。
她在等待,在乞求,在期待我兑现承诺。
我不认为其他
也能用现在这个方法。
高朱音做不到,钟由衣做不到,凉音做不到,上官丽华也做不到。
她们没有白雪凛的智商,没有白雪凛的自制力,没有白雪凛那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白雪凛是特殊的,是唯一的,是应用实验中的一个异常值。
她不仅承受了改造,还在试图理解改造,对抗改造,甚至反过来利用改造。
这很危险,但也很有趣——她成了实验中的一个变量,一个我无法完全控制的变量。
也就是说,白雪凛是特别的,但这里存在着根本的问题。
如果她是特别的,那么我的实验数据就不具有普遍
。
如果她的应对方法是不可复制的,那么我的研究就失去了意义。
更重要的是,如果她真的找到了对抗应用的方法,那么她可能会成为我的威胁——她可能会告诉其他
,可能会
坏我的实验,可能会反过来控制我。
白雪凛明明知道自己被诱导了思想,为什么现在仍然这样渴求着我?
这是一个关键问题。
如果她知道自己的感
可能被
纵,为什么还这么投
?
为什么还这么渴望?
为什么还这么执着?
是她的防御机制失效了吗?
还是她的“监视者
格”也被改造了?
或者,她的“
”已经超越了应用的
纵,变成了一种更本质、更原始的东西?
不明白。询问或许会惹来麻烦,但在这里放置不管是不可能的。我必须弄清楚,必须问清楚,必须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到底在计划什么。
“白雪凛,你不觉得是我在诱导你的思想吗?”我直接问道,声音很平静,但问题很尖锐。
我在试探,在观察,在寻找她的
绽。
我想知道,她对我的“
”到底有多少是真实的,有多少是应用的产物。
我想知道,她是否怀疑过我,是否怨恨过我,是否想过要报复我。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慢慢开
,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如果是启介君的诱导,我接受多少都没关系。……无法认可的只有一种。……那种会让启介君远离我的诱导。”
她的回答很有意思。
她承认了“诱导”的存在,但她不抗拒,不反抗,甚至“接受多少都没关系”。
她只抗拒一种诱导——让她远离我的诱导。
这意味着,她把“靠近我”当成了最高准则,把“远离我”当成了绝对禁忌。
她的
已经变成了一种信仰,一种不容置疑的真理。
她不在乎这
是怎么来的,不在乎是否被
纵,只在乎这
的方向——必须指向我,必须靠近我,绝不能远离我。
说着,没能得到舔舐许可的白雪凛,再次开始用脸颊蹭起我的
。
她似乎放弃了用舌
舔的尝试,转而用脸颊。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无奈的顺从。
她在用行动表达:即使你不让我含,即使你不满足我,我还是要靠近你,还是要触碰你,还是要感受你。
她的脸颊贴着
,轻轻摩擦。
她的眼睛半闭着,脸上浮现出温柔的表
。
她在用这种方式表达
意,用这种方式寻求慰藉。
“……”
我不由得沉默了。
她的回答,她的行动,她的态度,都让我感到一种
层的困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有点不太明白白雪凛的想法。
她明明知道可能被
纵,为什么不愤怒?
为什么不试图摆脱?
为什么反而更投
?
她的逻辑是什么?
她的动机是什么?
她的最终目标是什么?
假设她接受了我诱导的前提,为什么会得出这个答案?
如果她知道自己的感
可能被
纵,正常反应应该是怀疑,是警惕,是试图验证真伪。
但她没有。
她直接跳过了怀疑阶段,进
了“接受”阶段。
她接受了“被诱导”的可能
,但同时也接受了“
”的现实。
她把两者分开了——诱导是手段,
是结果。
她不关心手段,只关心结果。
只要结果是“
”,手段是什么都无所谓。
这种思维方式很极端,很危险,但也很……纯粹。
“……难道启介君以为我对你的感
,是·那·个·诱导的结果吗?……没有那种事。绝对没有哦,启介君。……即使那个是契机,仅凭那个也绝对无法到达这个答案。必须自己找到答案,否则无法触及这个真理。……所以,这份
是真实的。是真实的哦,启介君。……哪怕,连神都否定它。”
白雪凛微笑着看向我。
她的笑容很温柔,很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她在说“那个”的时候,刻意加重了语气,暗示她知道应用的存在,知道诱导的存在。
但她否认感
是诱导的结果。
她承认诱导可能是“契机”,是起点,但她说“仅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