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顽固坚持。
她不是卑微地乞求,而是“理直气壮”地要求。
这种形式的“覆盖”,或许比单纯地压制自尊心更加彻底,也更难逆转。
我想为此打下基础,但映在我眼中的上官,对我的手非常执着的样子,只顾自己说话,完全无法对话。
她似乎进
了一种单方面输出的状态,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自己的逻辑链条和最终目标(舔手指)上,对于外界的信息反馈几乎不做处理。
这种状态很像某种成瘾行为早期的表现——对目标物的专注度极高,对阻碍因素极其敏感且反应激烈,社
功能出现暂时
的狭窄化。
昨天让她舔了手指,这影响很大吧。
保健室里的那短短几分钟,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体内某个一直被严密锁住的闸门。
欲望一旦得到了哪怕是微小的满足,就会迅速膨胀,并寻求更多、更彻底的满足。
从她今天这种近乎失控的执着来看,那次的体验显然不是一次
的慰藉,而是点燃了更炽烈的渴求。
她对“味道”的记忆、对触感的回忆,恐怕在过去的一天里反复折磨着她,最终催生出了今天这场
心准备(虽然逻辑漏
百出)的“追击”。
至少昨天见面时她还没到这种程度。
昨天的她虽然也表现出了明显的渴望和随之而来的愤怒,但至少还维持着基本的对话框架,还会因为羞耻和愤怒而暂时退缩。
但今天,她似乎已经跨过了某个心理门槛,将所有的犹豫和掩饰都抛在了一边,只剩下最直接、最原始的索求冲动,哪怕这冲动被她自己用歪理
心包裹着。
……该怎么办呢。
是不是应该多少强硬地推进对话呢?
继续这样被她牵着鼻子走,只会让
况僵持不下。
她需要的是一个“理由”,一个能让她那被欲望和自尊心拧成麻花的内心得以解脱的“台阶”。
强硬地拒绝或许能暂时打断她的纠缠,但很可能也会激起她更强烈的对抗心理,甚至可能让她做出一些难以预料的举动——毕竟,一个习惯了掌控一切的大小姐,在欲望受挫时能做出什么事来,谁也无法保证。
或许,我需要换一种策略,不是对抗,而是……引导。
我看着上官的金色长发——那在阳光下流淌着蜂蜜般光泽的发丝,随着她激动的言语而微微晃动,每动一下就会散发出
心护理过的、混合着高档洗发水和她自身淡淡体香的花香般好闻气味。
这香气与她此刻焦躁失态的模样形成了奇异的反差。
我思考着,目光扫过她因为紧握我的手而微微用力的手指,扫过她制服的领
(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扫过她背后那面挂满了奖状和荣誉证书的墙壁——那是一个属于“完美上官丽华”的世界,而此刻这个世界的住民,正为了舔我的手指而陷
一场逻辑崩坏的自言自语。
“——您有在听吗!?”
伴随着这句骤然拔高的质问,上官的蓝色眼睛从她那套自我循环的歪理中暂时抽离,从正面直直地、几乎是凶狠地直视着我的眼睛。
那眼神里有急切,有不满,有被忽视的愤怒,但更
处,我能瞥见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不安?
她在不安什么?
是害怕我真的就此离开,让她的所有准备和表演都付诸东流吗?
我一直都在听啊,只不过……听的不是你那些荒唐的理由,而是你声音里的颤抖,你眼神里的饥渴,你整个
散发出的那种濒临失控却又强行镇定的矛盾气息。
我在听的是这些,上官丽华。
你的欲望比你嘴里说出的任何话语都要响亮。
那么,该怎么办呢。
……嘛,也不用想了。
现在能做的只有付诸行动。
分析得再多,最终还是需要做出选择,而选择必然伴随着风险。
既然她给出了“不听我说话”的指控,那我就从这里切
好了。
直接否定她的“治疗”理论,看看这座建立在欲望和自尊心沙堡上的逻辑城墙,到底有多坚固。
现状是被追着跑的状态,那不如先退一步试试看。
后退不一定是示弱,有时是为了获得更好的发力位置。
我要打
她单方面输出的状态,把对话的主动权拿回来,哪怕只是暂时
的。
“不,我在听啊。”
我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无奈的诚恳。
“只是单纯觉得,就算你这么说,但被
过度舔手指还是会觉得羞耻,有点抗拒呢。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把重点从“伤
是否痊愈”这个她预设的战场,转移到了“我的主观感受”上。
这是她逻辑链条里最薄弱的一环——她可以宣称伤
需要治疗,可以宣称她的方法最有效,但她无法强行否定“我感到羞耻和抗拒”这个事实。
这不再是事实之争,而是感受之争,而感受,是无法用逻辑强行驳倒的。
“什、什么!?事到如今您在说什么啊!?”
上官惊愕得睁大了眼睛,蓝色的瞳孔因为震惊而微微收缩。
她似乎完全没预料到我会从这个角度回应。
在她的剧本里,我大概应该继续在“伤
状况”上和她纠缠,那样她就能用她那套准备了一整晚(我猜)的歪理继续碾压过来。
但我突然跳出了那个框架,这让她瞬间有些措手不及。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羞耻感”的无稽,但又发现这很难用她那套“治疗论”来正面攻击,一时间竟有些语塞。
看着惊愕得睁大眼睛的上官,我露出了苦笑。
这苦笑半是真心的无奈,半是表演——我需要让她感觉到我的“困扰”是真实的,而不是在敷衍或挑衅。
然后,我轻轻但用力地,开始从她那汗湿的掌心抽回自己的手。
我的动作很慢,但很坚决,手指一根一根地、不容置疑地从她的钳制中挣脱出来。
我能感觉到她手指瞬间的收紧,那是本能的挽留,但随即又松开了——或许是意识到强行紧握的姿势与她“高贵施予者”的
设不符,又或许是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撤退弄得有些茫然。
“那就这样吧!”
我趁着她愣神的功夫,完全抽回了手,转身,动作流畅地朝着学生会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门走去。
我的脚步不疾不徐,既没有仓皇逃离的狼狈,也没有故作姿态的缓慢,就是一种“对话无法继续,我选择离开”的平常步伐。
皮鞋踩在光洁的木地板上,发出清晰而规律的声响,在安静得有些过分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伸手,搭上了冰凉的黄铜门把手。
金属的触感让我稍微冷静了一些。
背后是一片沉默。最新?╒地★址╗ Ltxsdz.€ǒm
我能感觉到上官的视线像实质一样钉在我的背上,灼热,焦急,还带着难以置信的愕然。
她在等什么?
等我回
?
等我屈服?
还是等我给她一个继续下去的理由?
在我即将用力、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