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次,不代表会一直输下去。
骑士在决斗中落败,可以养
蓄锐,等待下一次挑战的机会。
而在这个过程中,服从胜利者的命令,不过是战败者应尽的义务罢了。
……所以,是这样啊。
败者侍奉胜者,是理所当然的事。
这个认知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中某个一直紧闭的锁。
所有的不甘、羞耻、愤怒,都被重新归类、整理,放进了“战败者的义务”这个抽屉里。
它们依然存在,但不再是无序地撕扯着我的内心,而是变成了某种……可以忍受的东西。
既然我已经在他面前露出了那么丑态百出的样子,那么现在,就只能接受自己作为败者的立场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没办法啊。现在我就暂且服从他吧。
想到这里,我忽然感到肩膀一轻。
不是物理上的——怀里的饮料依然沉重——而是心理上的。
那种一直压在心
的、黏稠的烦躁感,开始慢慢消散。
终于感觉清爽了。
我甚至能感觉到嘴角想要上扬的冲动。
这太荒唐了。
在如此屈辱的境地下,我竟然想笑?
但那种感觉是真实的:一种从混
中理出
绪、从迷茫中找到方向的清爽感。
刚才还感受到的沉闷心
,不知何时变成了想哼歌的心
。
“……啊,那个,上官同学?”
仿佛要给我这心
泼冷水般,传来了不识趣的声音。
我转过
,看到刚才那个一年级
生又回来了,这次她身后还跟着两个朋友。三个
都一副想帮忙又不敢靠近的样子。
“……你还在这里吗?就那么想惹我生气吗?”
我的声音平静了许多,但其中的冷意足以让她们退缩。
“噫!”
生发出像是受惊的声音,然后像逃跑一样离开了,她的朋友们也慌忙跟上。
看着她们消失在走廊拐角,我轻轻摇了摇
。
……真是的。如果他命令的事让别
做了,那看起来才像是我逃跑了呢。
逃跑。这个词让我心中一凛。是的,如果我让别
帮忙拿这些饮料,那就等于我在逃避——逃避作为败者的责任,逃避这场尚未结束的较量。^新^.^地^.^ LтxSba.…ㄈòМ
为了上官家的荣誉,我绝不能在这里逃跑。
这个念
像一剂强心针。
上官家的荣誉——这个从小到大被灌输的概念,此刻成了支撑我的最后支柱。
即使个
受辱,家族的荣誉不能受损。
而履行败者的义务,本身就是荣誉的一部分。
所以,他的命令,我要独自完成。
为了我的尊严,我要执行他的命令。
不,不仅仅是我的尊严。是作为上官家一员的尊严,是作为在这场较量中败北但仍保持风度的战士的尊严。
……他的命令是我的东西,不是其他学生的。
这个想法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是的,他的命令——这个屈辱的、荒唐的命令——现在成了只属于我的东西。
就像战利品属于胜利者一样,这个命令属于我这个败者。
其他
没有资格碰触。
想到这里,我再次抱起了饮料。
这次我调整了姿势:把较大的瓶子放在下面,较小的放在上面,用下
抵住最上面的瓶子以防滑落。
手臂被冰凉的饮料瓶硌得生疼,但我毫不在意。
用双臂尽量抱满,好不容易站起来后,
“好了,出发吧!”
我像是说给自己听一样,发出出发的号令,迈步走向学生会室。
走廊的地板在脚下延伸,每一步都让怀里的饮料轻微晃动。
经过的教室窗户里,偶尔能瞥见学生们的侧影——有的在聊天,有的在看书,所有
都过着平凡而遥远的校园生活。
只有我,抱着满怀的饮料,走在完成某个荒谬使命的路上。
但奇怪的是,我并不感到孤独。
相反,我有一种奇怪的充实感。
怀里的重量是真实的,手臂的酸痛是真实的,前进的方向也是真实的。
在这个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的
子里,至少这些是确定的。
学生会室的门越来越近。
我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平稳地跳动。
不是紧张,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期待的感觉——期待看到他看到这些饮料时的表
,期待这场较量进
下一个阶段。
***
◇
***
推开学生会室厚重的木门时,我故意没有敲门。
这是某种小小的反抗——虽然服从他的命令,但至少在形式上,我要保持主动权。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午后阳光从窗户斜
进来,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他坐在那张本属于我的学生会长座椅上,背对着门
,似乎正在看手机。
听到开门声,他缓缓转过身。
——看到我双臂抱满饮料的样子,坐在学生会长座位上的他,一瞬间露出了惊讶的表
。
那惊讶很短暂,可能只有半秒钟,但足够清晰:眉毛微微扬起,眼睛稍稍睁大,嘴角不自觉地放松。
然后,就像水面恢复平静一样,他的表
又变回了平时那种捉摸不透的淡然。
但那一瞬间的惊讶,已经足够了。
看到那样子,我的胸
掠过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不是喜悦,不是得意,而是一种……确认。确认我的行动确实出乎他的意料,确认我并非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看来,他似乎理解了我的有用之处。
这个想法让我感到一种幼稚的满足。
是的,我不仅完成了他的命令,而且是以一种超出他预期的方式完成的。
我没有随便买一瓶敷衍了事,而是买下了所有种类;我没有让其他
帮忙,而是独自搬来了这堆沉重的饮料。
被评价,感觉并不坏。
甚至,我感到了些许自豪。
我没有逃跑,而是完成了。
他的命令,我没有借助任何
的手,独自完成了。
这样一来,我应该证明了,我并非只是一个会被羞辱得丑态百出的存在。
这个认知像温暖的泉水,流过我被屈辱冻僵的内心。
是的,我输了,我露出了丑态——但即使在那种状态下,我依然保持着完成任务的意志和能力。
这或许比单纯的胜利更有价值。
所以,没关系。我的尊严还没有被折断。
它只是弯曲了,像一根被强风压低的竹子,但根基依然牢固,弹
依然存在。而此刻,它正在慢慢恢复原状。
怀着这样的心
,我挑战般地看着他,
“好了,你要喝什么?”
我的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轻松。这不是装出来的——在理清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