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红不是正常的红,而是混合了羞耻和兴奋的红。
她的额
有细小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光。
她的睫毛在颤抖,虽然她在努力控制。
她的鼻孔微微张开,呼吸粗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她明明在生气,在瞪视我,但身体却在兴奋。
这种矛盾很有趣,就像冰与火共存,理
与欲望
战。
她在用意志力压制身体的反应,但身体很诚实,背叛了她的意志。
脑海中浮现的,是上周四在学生会室发生的事
。
那天下午,阳光透过百叶窗照在地板上,空气中漂浮着尘埃。
上官丽华跪在地上,脸上沾满了我的
,眼神迷离,嘴角挂着痴迷的笑容。
那时候的她,完全被欲望支配,像一只发
的母兽。
……啊,想起来了。
上周四,在离开学生会室的时候,看着好像想要命令的上官丽华,我说了类似“别穿内衣来”这样的话来着。
那时候她刚恢复了一些神智,但眼神依然迷离,身体还在颤抖。
我半开玩笑地说:“下次见面的时候,别穿内衣来哦。”说完就离开了,没等她回答。
因为是开玩笑说的,以为她不会当真,但看来她是当真了。
她真的没穿内衣来见我,即使现在看起来很生气,很抗拒,但她还是遵守了那个“命令”。
这很有意思,因为那个命令是在她神智不清的时候下达的,按理说她应该不记得,或者就算记得也应该拒绝。
但她没有拒绝,她照做了。
离开的时候她好像已经恢复了相当多的神智,而且说那句话的时候她还勃然大怒来着。
我记得我离开时回
看了一眼,她的脸气得通红,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在颤抖。
她好像说了什么,但我没听清。
那时候我以为她是在骂我,但现在看来,也许她是在挣扎,在抗拒,但最终还是屈服了。
『这怎么可能!』
这么说的结果,就是这个。
她当时怒吼着“这怎么可能!”,但一周后的今天,她真的没穿内衣来见我了。
她的愤怒是真的,她的抗拒是真的,但她的服从也是真的。
这种矛盾让她痛苦,也让她兴奋。
我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出来——她在恨我,但也在渴望我。
如今,上官丽华胸部的顶端已经能看到透出的樱色了。
白色的衬衫很薄,在光线下几乎半透明。
我能看到下面皮肤的颜色,是健康的
白色。

的颜色是淡淡的樱
色,像初春的花蕾。
因为勃起,颜色变得更加鲜艳,像熟透的樱桃。
布料被浸湿了一小片,大概是汗,或者是别的什么
体。
瞥了一眼驾驶座的方向,那里完全被隔开了,看不到这边的
况。
后座和驾驶座之间有一块
色的隔板,大概是防弹玻璃做的,完全不透明。
隔板上方有一个小窗
,但现在是关闭的。
司机看不到后面,也听不到后面的声音。
这辆车是专门为隐私设计的。
我记得之前是没有隔开的。
上周四坐这辆车的时候,我能看到司机的后脑勺,司机也能通过后视镜看到我们。
但今天,隔板升起来了。
是上官丽华要求的吗?
还是司机的自作主张?
无论是哪种,都意味着她预见到了会发生什么,所以提前做好了准备。
考虑到后座的车窗本来就是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这个后座已经完全隔绝了外部的视线。
车窗是
色的单向玻璃,从外面看就像镜子,从里面看则很清楚。
外面的
看不到里面,但里面的
能看到外面。
这是一个移动的密室,一个私密的舞台。
而且从驾驶座的隔板来看,是故意这么做的。
隔板的升起不是偶然,是有
按下了按钮。
那个
可能是上官丽华,可能是司机,但最终的结果是一样的——我们被隔离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没有
能看到,没有
能听到。
我们可以做任何事,而不用担心被外界
扰。
……嗯。
我独自理解似的点了点
,抬起腰,像滑行般靠近了坐在离我四个身位远的、横着坐的上官丽华,重新坐到了她旁边。
座椅很宽,我移动时几乎没有声音。
皮革摩擦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能感觉到上官丽华的身体“哆嗦”地一跳。
就像被惊吓到的小动物,她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她的手臂抱得更紧了,手指抓住自己的胳膊,指节发白。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后变得急促。
她的眼睛瞪大,瞳孔收缩,像猫一样。
从正侧面能感受到上官丽华的热度。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我也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发的热量。
那不是空调的温度,是她自身的体温。
她在发热,像在发烧一样。
她的脸颊红红的,脖子也红红的,连露出的锁骨都泛着
色。
转过
去,
杀般的视线刺
了我的眼睛。
她的眼神很锐利,像两把冰锥,直直地刺过来。
她在用眼神警告我:不要靠近,不要碰我,不要做任何事。
但那种警告很无力,因为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呼吸在紊
,她的眼神在动摇。
瞳孔依然在瞪视着我,但脸和耳朵都红得有趣。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耳朵更是红得透明,能看见里面的血管。
她在害羞,在愤怒,在兴奋,所有这些
绪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脸变成了调色板。
她的睫毛在颤抖,嘴唇在轻微哆嗦。
我一边凝视着那双眼睛,一边微微一笑,然后不慌不忙地用一只手捏住了上官丽华的裙摆。
我的动作很慢,很从容,像在做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动作。
我的手指触碰到她的裙子,布料很柔软,是高级的材质,摸起来像丝绸。
我能看到强势瞪视着的上官丽华的眼神动摇了,露出了动摇的神色。
她的瞳孔放大,眼神变得慌
。
她的嘴唇张开,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她的身体向后缩,但后面是车门,无处可退。
她在紧张,在害怕,但也在期待。
看着这样的上官丽华,我“唰”地一下掀起了她的裙子。
动作很快,很突然,布料摩擦发出“沙”的声音。
裙子被掀到大腿根部,露出了下面的景象。
“呜……!”
上官丽华发出短促的惊呼,然后咬住了嘴唇。
她的脸更红了,眼睛看向别处,不敢与我对视。
她的手想放下裙子,但僵在半空中,像被无形的力量阻止了。
她在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