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都不明白了。已经,什么都不明白了。
明明高
了,明明一直在高
,却不停下。
明明在说对不起,明明在道歉,却不停下。
能明白嘴里发出了野兽般的声音。
能明白下半身流出了不该流出的
体。
全身沸腾,身体里的水分仿佛都要流失殆尽。
被他触碰的胸部,被他贯穿的
器官,喜悦早已超越极限,发出了悲鸣。
“上官,满足了吗?”
“满足呜……! 一直,都满足呜……!”
连他在说什么都不明白。思考完全无法集中。
只是,重复着被问到的话。简直就像变成了只会回答的机器一样。
“那就好。但是,被讨厌你的我这样对待,上官你却满足了吗?”
“喜翻、喜翻……!”
瞬间,那源源不断灌注的快感停止了。
能明白下半身的冲击消失了,他的动作完全停止了。
“……原来如此?”
他像是自言自语般带着疑问的声音。
我在某个遥远的地方听着那个声音。他的声音越来越遥远。
我感到害怕,再次用尽全力拼命地紧贴着他。
――不知道紧贴了他多久。
思考终于跟了上来。
近在咫尺能看到他的脸。
“上官你啊,是怎么想我的?”
“――哈啊……哈啊……当然是讨厌了……!!”
脑海中占据的是近乎愤怒的感
。
明明说了停下,明明说了对不起,明明说了害怕,这个鬼畜却完全没有停下。
……明明说了好几次,好几次……! 真的以为会死掉啊……!?
我狠狠地瞪视着他。
“原来如此”
这么说着,他扭动腰部,再次“咚”地向上顶到了我的最
处。
“――喜翻……?? 喜翻……??”
不明所以地,对着被问的话不断回答。
眼前一片纯白,什么也看不见。
“到底清醒的时候才是正确答案,还是这才是正确答案呢?理
是讨厌,本能是喜欢吗?真是有趣啊,对吧!”
“咚”地一下,身体
处传来冲击。
眼前,闪烁,闪烁。世界的明灭停不下来。
“喜翻……?? 喜翻……??”
全力地紧紧抱住他,只是不断地重复这句话。
“到底是哪个啊,上官!”
伴随着“噗啾……!”的声音,眼底盛大地绽放了烟花。
“喜翻……?? 喜翻……??”
叫喊。一味地叫喊。
不知道在对谁说,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只是拼命地叫喊。
“嗯——,上官想怎么对待我?”
“当成
隶呜……??”
我想那是发自内心的叫喊。
因为,叫喊的瞬间,心
变得晴朗了起来。
那确实,我认为是我的真心。
“这样啊,那反过来,如果我说要你当
隶呢?”
听到他那句话的瞬间,感觉有什么东西触及了我的内心。
世界“啪”地静止了。明灭停止了,在纯白的世界里只有他能看见。
并不是思考过。不知不觉地,从
中说出了。
“……当”
“这不是命令哦?”
“要当……! 要当
隶呜……!”
什么都不想地叫喊着。
不明白。什么都不明白。但是,在叫喊那个的瞬间,我――
“――这样啊”有声
伴随着这句话,仿佛要结束一切般,我感觉到他用力将腰部撞向了我。
――几乎什么都不记得了。
只是,脑海中灿然生辉的两个字,像黏在脑子里一样记得清清楚楚。
隶。他的
隶。
除了屈辱以外什么都不是。
用如同看杀父仇
般的心
,狠狠瞪视着眼前的
物。
然后,就这样将膝盖跪在地面上,像折叠身体般伏下身去。
……好冷啊。
垂下
,能清楚地感觉到胸部和地面之间被压扁的胸部,热量被冰冷的地面吸走的样子。
一边因寒冷而皱起脸,一边瞪视着地面。
……真是屈辱啊。
有生以来第一次名副其实的下跪。而且,对象还是讨厌的
。
“……你在做什么,上官?”
听到那句话的瞬间,血
一下子冲上
顶。
抬起伏在地面上的脸,狠狠地瞪视着他。
“你还有脸说!?这不是你所期望的吗!?”
就这样仰视着他说完,继续用仿佛要
杀他的气势瞪视着。
没错。因为,如果是我的话绝对会让他这么做的。
“不,没有没有。
体下跪什么的,一般
都会觉得不行吧。而且,
隶有点不对,总之,先从朋友开始拜托了”
“什……!?对、对自己说过的话,稍微负点责任怎么样啊!?”
他真的用一副没什么兴趣的样子看着我。
一副在自己心里已经得出结论、找到了什么答案般的表
。
仿佛在说,在这里的事已经全部结束了。
“上官你啊,讨厌我的对吧?”
“讨厌啊!”
“那,总之,先从搞好关系开始吧。所以,朋友”
“啊、啊啊、不可能……!”
猛地站起身,像要对他喊叫般用尽全力否定。
……到底算什么啊,这到底!? 朋友什么的……朋友什么的……!
对我来说,那个词是禁忌。
因为从懂事起就没有过那样的对象。
但是,可是――
“――那,
隶”
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我不由得眨了眨眼。
在理解话语含义的同时,狠狠地瞪视着他,
“真是的,最差劲了……!”
这样说完,再次将膝盖跪在地面上,然后上半身伏倒在地。
“……上官真是有趣呢。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很有兴趣”
那是我这边的台词。
只抬起
,狠狠地瞪视着他。
然后,伏下脸,将
伸向他。
……要做的话就快点做啊。
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等待。怀着等待死刑瞬间的心
,一味地等待。
但是,无论等多久,那个时刻都没有到来。
“…………你要那样到什么时候?”
他那样呆然的声音。
抬起
,看到他在离我稍远的地方整理着凌
的衣服。
“……不踩我吗?”
“……上官你还真是有趣呢”
这么说着,整理好衣服后,他苦笑着,一副没什么兴趣的样子朝学生会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