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

即使有偏好差异，一百个里可能有一个不这么认为，但凉音有着足以扭转这种看法的完成度。

她的美不是那种张扬的、攻击的美，而是安静的、内敛的，像月光一样，温柔地洒在每个心上。

该怎么形容呢。

或许可以说，她与堪称这个时代美少代名词的高朱音有着相近的完成度吧。

高的美是耀眼的、充满活力的，像盛夏的阳光；而凉音的美则是清冷的、带着一丝忧郁的，像秋夜的月光。

虽然风格不同，但都在各自的领域达到了极致。

我并不觉得她和高相似，却有种奇怪的既视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这种感觉。

也许是因为她们都有着那种“被命运眷顾”的外表，都有着让忍不住想要靠近、却又不敢轻易触碰的气质。

一边看着凉音一边这么想着，更多彩

“……一起洗”

凉音只简短地说了这么一句。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像耳语，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却异常清晰。

语气很平静，没有请求，也没有命令，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从表来看，既不是下定决心的样子，也不是罐子摔。她没有脸红，也没有移开视线，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等待我的回应。

是意图难以捉摸的、接近面无表的表。只有眼睛处，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像石子投平静的湖面泛起的涟漪，但很快就消失了。

……那么，该怎么办呢。

脸上做出惊讶的表，一边凝视着凉音的双眼揣测她的真意，但无法很好地解读。

她是认真的？

还是在试探我？

是想借此拉近距离？

还是单纯地想和我多待一会儿？

嘛，不明白的话就只能问了。正这么想着准备开的瞬间，

“……既然是兄妹的话，哥哥不会对妹妹的体兴奋的吧？”

被凉音这样先发制了。

她的问题很直接，甚至有些尖锐，像一把小刀，准地刺向最敏感的地方。

她没有用疑问的语气，而是用陈述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个既定的事实。

我眼中映出的凉音的表，从刚才接近面无表的状态崩溃了，变成了仿佛在向我诉说什么的表。

嘴角微微下垂，眉轻蹙，眼睛里的平静被一种复杂的绪取代——那里面有期待，有不安，有挑衅，还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脆弱。

“我是妹妹对吧？一起洗澡这种事，哥哥应该很从容的吧？”

一边湿润着眼睛，只在脸上渗出拼命的神，仿佛在诉说想靠近的心意，一边用温热柔软的触感传递给我、步步紧的凉音。

她的身体又贴紧了一些，手臂环着我的腰更用力了。

我能感觉到她胸的起伏，能听到她加快的心跳。

充满鼻腔的凉音甜美的香气，比平时更浓，光是这就让几乎要晕眩。那香味像有生命一样，缠绕着我的感官，让我的大脑开始变得迟钝。

……并非没有退路。

只要表达出对和妹妹一起洗澡这件事本身的厌恶，大概就能逃脱。

我可以板起脸说“别开这种玩笑”，或者用“我们是兄妹，这样不合适”来搪塞。

以凉音的格，她应该不会再坚持。

但是，这是凉音做出的选择。

是凉音思考后的结果。

她不是一时冲动说出这句话的，从她刚才抱住我的那一刻起，或许就已经在思考这个提议了。

单纯地，我很在意现在的凉音选择了什么样的结论。

在被拒绝成为“炮友”之后，她没有选择疏远，也没有选择放弃，而是提出了这样一个看似退一步、实则更进一步的方案。

这背后到底有什么样的思考和考量？

那样的话，除了见证之外，我没有别的选择。我想看看，凉音到底想走到哪一步。我想知道，她的“喜欢”到底有多，能让她做到什么程度。

“这种挑衅我觉得不太合适，不过嘛，如果这样能让凉音满意的话，那就一起洗吧”

这么说着，像轻轻拍背般把手放在凉音背上，轻轻抱了抱她纤细的身体。我的动作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但同时也是一种默许。

对此，凉音像是理所当然般将脸埋在我的胸膛，

“呃……”

只是无言地用力抓住我的衣角作为回应。

她的手指收紧，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这个动作很小，但传达出的信息却很明确——她不会放手，也不会后退。

――在自己家和别一起洗澡，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呢。

记忆里最后一次和别共浴，大概是小学低年级时和母亲一起。

后来长大了，就再没有过这样的经历。

即使是和“姐姐”，我们也从来没有一起洗过澡——她总是说“男有别”，即使那时候我们还都是孩子。

而且，对方还是义妹。

这个身份让事变得更加复杂。

如果是普通的朋友或者恋，或许还简单一些。

但“妹妹”这个标签，像一道无形的墙，横亘在我们之间。

往旁边一看，能看到全身像煮熟的章鱼一样通红的凉音。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甚至锁骨附近都泛着淡淡的色。

皮肤在浴室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与红色形成强烈的对比。

最初还蜷缩着身体，尽量不想让我看到各种地方，但现在她已经不遮掩了。

她站在花洒下，热水从顶淋下，打湿了她的发和身体。

水流顺着她的身体曲线滑落，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嘛，可能也是因为没法遮掩吧。

浴室就这么大，两个站在里面，无论如何都会看到对方。

而且凉音似乎已经放弃了隐藏，她只是站在那里，任由水流冲刷身体，眼睛看着地面，但身体却不再刻意躲闪。

大概是因为我没带毛巾进浴室，凉音也没带，所以无论如何都会看到各种地方。

毛巾都放在外面的架子上，我们进来时谁也没想起来要拿。

现在浴室里只有我们两个，和哗哗的水声。

那樱色的挺立着也被看到了。

凉音的胸部虽然不大，但形状很漂亮，像两个小小的、致的馒。

顶端的是淡淡的樱色，此刻因为紧张和热水刺激而硬挺着，像两颗小石子。

也能听到凉音浅而急促的呼吸，她绝对是完全兴奋了。

她的胸快速起伏，呼吸声在浴室的水声中依然清晰可辨。

每次吸气时，胸部都会微微挺起，呼气时又稍微回落。

来浴室之前还一副相当平静的脸，这下子，各种伪装都白费了吧。

现在的凉音，就像一只被剥去外壳的蜗牛，柔软的内里完全露在外。

她的紧张，她的害羞，她的兴奋，全都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