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身上所有的衣物,走近哥哥的枕边,窥视着睡着的哥哥的脸。\www.ltx_sd^z.x^yz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些许月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
廓。
我的脚步很轻,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每一下都像是要挣脱束缚。
我知道自己在做一件错事,一件不能被原谅的事,但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不由自主地向前移动。
他似乎睡得很沉。
呼吸平稳而规律,胸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他的脸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平时的锐利和疏离感消失不见,只剩下毫无防备的睡颜。
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一点点洁白的牙齿。
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
影。
他就这样毫无防备地睡着,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真的用了呢,那个药。
周
从隔壁邻居那里拿到的那个药。
邻居是一个看起来很温柔的大姐姐,她说这个药能让
睡得很沉,而且醒来后不会记得睡着时发生的事
。
她当时用意味
长的眼神看着我,说“偶尔也需要一些特别的手段呢”。
我当时脸一定红透了,但还是收下了那个小小的药包。
虽然相信了邻居展示给我的效果,但真的在眼前实施时,罪恶感果然还是有的。
晚饭时,我偷偷把药
混进了哥哥的饮料里。
看着他毫无察觉地喝下去,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一样。
之后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煎熬中度过,既希望药效快点发作,又希望永远不要发作。
我就那样一直盯着睡着的哥哥的脸看。
时间仿佛静止了,房间里只有我和哥哥的呼吸声。
我的眼睛贪婪地捕捉着他的每一个细节——眉毛的形状,鼻梁的弧度,嘴唇的线条。
这些平时不敢长时间注视的部分,现在可以尽
地看个够。
……一直都是这样。
从第一次偷偷潜
开始,罪恶感就一直存在。
一直,一直,都存在。
第一次是在两周前,我因为实在无法忍受那种渴望,半夜偷偷溜进了哥哥的房间。
那时候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就逃走了。
但那份罪恶感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心里。
第二次,第三次……每次潜
,罪恶感就加
一分,但渴望却也越来越强烈,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直到我再也无法控制。
继续看着睡着的哥哥的脸。
仅仅是这样,胸
就“咚咚”地跳动着。心跳声大得几乎要震
耳膜,我甚至担心会不会吵醒哥哥。但药效似乎很可靠,他依然睡得很沉。
仅仅是这样,就像要覆盖住隐隐作痛的胸
般,喜悦“滋滋”地扩散开来。
那种喜悦很复杂,混合了罪恶感、兴奋、恐惧和某种扭曲的幸福。
它们在我的胸腔里搅拌、发酵,形成一种令
眩晕的混合物。
“……”
无言地,一直注视着。
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些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我想叫他的名字,想告诉他我喜欢他,想问他为什么不能接受我。
但我知道,这些话只能在这样的夜晚,在他听不见的时候,才能说出
。
心中充满了幸福。
脑子里也因为满是哥哥而变得一团
。
幸福像温泉水一样浸泡着我的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诉说着愉悦。
但同时,大脑却一片混
,各种念
织在一起——我在做什么?
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如果被发现了怎么办?
但这些问题很快就被更多的“哥哥”淹没了。
幸福得,幸福得,像要死掉一样。
这种极致的幸福感几乎带着毁灭
,像一把双刃剑,在给予快乐的同时也在切割我的灵魂。
我知道这是不对的,我知道这很扭曲,但我停不下来。
就像瘾君子看到毒品一样,明知道有毒,却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拿。
但是,即使如此,从看到哥哥的脸的瞬间开始,不,从更早之前开始,胸
处就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渴求着什么。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哥哥就在眼前,明明离他这么近,却总觉得有什么东西缺失了。
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黑
,无论投
多少感
,多少渴望,都无法满足。
关键的地方没有被填满,一直一直,渴求着。
那种渴求不是生理上的,而是更
层次的,灵魂层面的。
我想要的不只是他的身体,我想要他的全部——他的目光,他的话语,他的感
,他的心。
但这些东西,我似乎永远也得不到。
用仿佛对待易碎品般的轻柔,抚摸着哥哥的脸颊。
我的手指很轻,几乎只是用指尖轻轻触碰。
他的皮肤比我想象的要粗糙一些,带着男
的质感。
男
那有点硬、粗犷的皮肤。
和我完全不同的男
的——最喜欢的
哥哥的皮肤。
我的皮肤光滑细腻,而哥哥的皮肤则带着一种坚韧感,能感受到下面的骨骼和肌
。
这种差异让我更加意识到我们是不同的个体,也让我更加渴望跨越那层差异。
“哈啊……”
连自己都觉得灼热的吐息,呼到了哥哥的脸上。
我的呼吸很热,像发烧一样。
气息
在他的脸颊上,能看到他细小的汗毛微微颤动。
这个动作很亲密,亲密到让我浑身发烫。
心又像底部被挖空般缺失着。明明刚刚还充满了幸福,但那种缺失感又回来了。像
水一样,退去后又涌上来,周而复始。
明明已经不够了,明明完全不够了,每次在鼓膜附近“咚咚”地响起心跳声时,都会无
地缺失。
心跳声像是在提醒我:不够,不够,永远都不够。
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从我心里挖走一点什么。
“……哥哥……”
仅仅是这样低语,缺失的速度就加快了。
声音很轻,像羽毛一样飘散在空气中。
但就是这轻飘飘的声音,却像催化剂一样,让内心的空
迅速扩大。
缺失的东西,变得无论如何都想取回来。我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但手里只有空气。那种空虚感几乎要把我
疯。
痛苦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般痛苦,变得不明所以。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我强忍着没有让它流下来。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现在是我和哥哥独处的时间,每一秒都很珍贵。
被那份思绪牵引着,自然地,脸靠近了哥哥的脸。
距离一点点缩短,我能闻到他身上特有的气味——混合了沐浴露、汗水和某种无法形容的、只属于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