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穿着表演时单薄的纱质汉服，纤薄的身体如同一只枯叶蝶，在他面前摇摇欲坠。

宋知谨想伸手去拉池雁南的手臂，才想起自己的手上还拎着给她买的莓蛋糕。

他刚要开，陆炙从黑暗中走出来，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吊儿郎当。

“小老师，走了，周束在找你。”

陆炙的身影一直隐在影处，是以直到整出闹剧谢幕，都没发现他的存在。

他一早就准备好鲜花提前等在后台，准备在演出结束后第一时间给池雁南送花，为她庆祝。

所以陆炙听到的，甚至比池雁南更全面。但他没有解释的必要不是吗？他没有对敌手软的义务。

池雁南魂不守舍地跟在陆炙身后，向礼堂外走去，从始至终没有再回看过宋知谨一眼。

手中拎着的甜品蛋糕如有千斤重，重到宋知谨，再也迈不开沉重的双腿。

陆炙挑衅地回过，对站在原地一脸晦暗的宋知谨嘲讽一笑，那是独属于胜利者的姿态。

他得谢谢宋知谨，是他把池雁南拱手相让，送到了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