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终于恢复了大致整洁的模样。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获取

虽然没有恢复到地震前的井井有条，但至少不再是满地狼藉、无处下脚的样子。

碎裂的吊灯残骸已经被清理净，那个位置现在空的，只剩天花板上一个孤零零的金属挂钩，在彩色天光的映照下投下一小片影。

书架重新靠墙立好，书也大致归了位，只是顺序全了——我把那些厚重的装书摞在最下面当底座，小开本的平装书塞在上面，怎么看怎么别扭，但总算不再是横七竖八倒一地的状态。

碎裂的瓷器碎片用报纸裹了好几层才丢进垃圾桶，那些实在捡不起来的细小碎渣，我拿吸尘器反反复复吸了好几遍，直到手掌按在地板上再也感觉不到刺痛为止。

最让我疼的是那张地毯。

它几乎被妈妈的体浸透了——汁、水、汗水，还有一小片失禁的尿，全都混在一起渗进了地毯的纤维处。

客厅里那浓郁的靡气息，大半都是它散发出来的。

如果是一张小毯子，我早就把它扔出去了事，可它是铺满整个客厅中央的大地毯，足足有三米乘四米，以我现在这具十二岁身体的力气，光是把它的四个角卷起来就累得够呛。

最后我只得把它暂时塞进了一楼的储藏室，打算改天再想办法度清洗。储藏室门关上的时候，我听见妈妈在二楼轻声叫我的名字。

“星晨。”

我转过。

妈妈正从楼梯上走下来，她的脚步很轻，赤足踩在木制楼梯上几乎没有声响。

她换了一身衣服——依旧是保守至极的高领毛衣和过膝色长裙，但正如她之前担心的那样，那件原本合身的高领毛衣，此刻在她的胸处被撑得快要炸开。

毛线纤维被绷得几乎透明，能隐隐约约看见底下白色内衣的廓，那道被挤压出来的不见底的沟，即便在保守的高领遮掩下也无法完全隐形。

领以上，她修长的脖颈和致的锁骨依旧露着，冷白色的肌肤在客厅彩色天光下泛着淡淡的柔光，那是进化后皮肤自带的微弱荧光。

过膝裙包裹着她的部和大腿，裙摆下露出两截线条完美的小腿，脚踝细得像瓷器。

她的脸还残留着明显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连脖颈根部都泛着一层浅浅的绯色。

她双手握在小腹前，手指不自觉地绞着毛衣的下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镇定，但她走到沙发前坐下时，那个微微僵硬的坐姿还是出卖了她——她不是那种会扭捏的，可此刻却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背脊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第一次去面试的实习生，而不是这栋别墅的主。

我知道她在尴尬什么。

几个小时前，她就在我面前——准确地说，就在这张沙发前面的地板上——浑身赤地经历了那场羞耻到极点的觉醒。

她的身体出了她能出的一切，而我，她以为“什么都不懂”的儿子，目睹了全程。

不但目睹了，还帮她洗了澡，擦净了她的每一寸身体。

但我假装什么都不懂。

我爬上沙发，挨着她坐下，仰起脸，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清澈而懵懂。

这对我来说并不难——十二岁的皮囊天然就有伪装加成，我再怎么龌龊的心思，套在这张清秀稚的脸上，都会自动变成“依赖妈妈的好儿子”。

“妈妈，你身体还难受吗？”我问，嗓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妈妈看着我的眼神明显柔软了一瞬。

她伸手揉了揉我的发，那只手依旧微凉，但指尖的颤抖已经比早上轻了很多。

“妈妈没事了。”她说，声音还是那样克制而温柔，只是尾音有些沙哑，大概是叫哑的。

她顿了顿，显然在斟酌措辞，“刚才……刚才妈妈觉醒的时候，样子可能……有点吓。星晨不怕，那是正常的，觉醒都会伴随一些身体反应，妈妈的只是稍微……剧烈了一点。”

我差点没绷住笑出来。剧烈了一点？你管那么狂野的吹和叫“剧烈了一点”？

但我面上只是乖巧地点了点，说：“嗯，妈妈没事就好。”

妈妈显然松了一气。她又一次以为我什么都不懂。这种信息差带来的微妙掌控感，让我心里涌起一种暗的满足。

“来，我们看看现在外面是什么况。”她从沙发上拿起手机——屏幕上的裂痕还在，但不影响使用。

她解锁了屏幕，我也凑近她，两一起看向那块碎裂的玻璃屏幕。

互联网还是通的。

通讯基站显然没有在地震和灵柱涌中全部损毁——也许是因为灵气只针对核武器，对其他科技设备没有直接影响。

这个发现在第一时间就让妈妈紧锁的眉松开了几分。

我们首先看到了政府的紧急通告。那是一条用红色大字置顶在全平台的通知，措辞简洁而严肃：

“各位市民，请保持冷静，暂时留在家中，不要外出。发]布页Ltxsdz…℃〇M目前全国各地均出现了不明地质与气象现象，相关部门正在全力应对。请勿信谣传谣，等候进一步通知。如遇紧急况，请拨打以下应急热线……”

通告下面还附着几条应急热线号码，但再往下翻，评论区已经炸了锅。

无数在下面留言，有的说自家小区地底忽然涌出一泉眼，泉水是淡绿色的，喝了之后浑身发热，力气大增；有的说阳台上的盆栽一夜之间长成了小树，把窗户都撑了；有的说家里的宠物猫忽然开说了一句话，吓得他当场把猫扔出了门；还有说亲眼看见邻居家的小孩手上冒出了一团火球，把自家的沙发点着了。

这些留言真假难辨，但数量庞大得令心惊，每一条都在印证一个事实：这个世界，正在以一种无法阻挡的速度改变。

妈妈没有在这些评论上停留太久。

她很快点开了几个主流新闻网站，又去社媒体上翻了翻热门话题。

我靠在她身边，看着她飞速滑动屏幕的手指，和她一起阅读那些不断刷新的信息。

“枯井涌水”登上了热搜第一。

点开一看，是一个中部省份的小镇，一涸了十几年的老井忽然出了清澈的泉水，水位不断上涨，很快就漫出了井，在镇子中心的街道上汇成了一条小溪。

有上传了视频：浑浊的井水在阳光下泛着淡蓝色的光芒，水面上漂浮着细密的光点，和我们在庭院里看到的那些金色光点如出一辙。

视频里有说这井之前完全是的，连泥都硬成了石，现在却像泉一样往外冒水，水质清甜得不像话，喝完之后浑身暖洋洋的，仿佛泡了一场温泉。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植物疯长”紧随其后。

各种视频和照片铺天盖地：城市绿化带里的景观树一夜之间长高了十几米，根系撑裂了行道的地砖；公园的坪变成了及腰的原，环卫工的割机根本推不进去；农田里，昨天还是刚秧的稻苗，今天已经抽穗灌浆，沉甸甸的稻穗压弯了茎秆。

最夸张的是一个网友晒出的照片：他家阳台的绿萝原本只有几根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