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约十秒，从柔软到完全突起。

“在变硬。”

“我知道。”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点不稳定的东西，尾音在颤。

“它一直在等。从你碰我发的时候就开始了。你碰发，它硬。你碰耳朵，它更硬。你接吻的时候它已经，像现在这样了。”

他的拇指擦过。她的身体弓了一下，不是大幅度的，脊椎从床垫上抬起约三厘米，然后又落回去。

“什么感觉。”

“电流。”她喘了一气。“从到，说不清楚。到肚子。到下面。到你还没碰的地方。”

他的拇指又擦了一次。这次她的声音没控制住，一个很短的、从喉咙里被挤出来的音节。她立刻用手背挡住了嘴。

“别挡。”

她把手放下来。但眼神移开了，看着天花板。

“我不习惯出声。从小到大，没有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出声。出声是不正常的。”

“沈听晚。出声是正常的。不出声才是不正常的。”

这句话用了金手指。不多。但够。

她的眼神回来了。看着他。然后她做了决定，嘴唇松开，不再抿着。

他低下。嘴唇碰到她的房。不是。是房下缘。

“你的嘴。”

“嗯。”

“比手热。而且湿。”

他的嘴唇沿着下缘走。

碰到晕的时候她吸了一气，憋住了，不是害怕，是期待。

他含住。

她的憋气在这一瞬间泄出来，带着一个她没有试图控制的声音。

很短，很低，像是从很的地方被抽上来的。

“你刚才出声了。”

“我知道。”她的呼吸很碎。“你含住的时候，我的下面，缩了一下。我自己感觉到了。第一次。它在自己动。”

他的手往下走。

越过腹部。

越过肚脐。

手掌复住她的阜。

体毛不多，修剪过。

手指往下滑了一点，碰到唇外缘。

她的腿本能地并拢，然后自己又分开了。

“自己打开了。”

“对。”她的声音在抖。“你别停。”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唇偏薄，外侧燥。但内侧，他碰到的时候，手指湿了。

“你湿了。”

“湿了。”她重复了一遍，像在确认。“我从来没有，我不知道这里是会湿的。你手指碰到的时候我才知道。它自己分泌的。我没有控制。”

“这不是控制的。是身体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我进去。”

他的手指停在道。没有进去。只是在处轻轻按压。

“你手指在外面。”

“对。”

“进来。”

他推进了约两厘米。中指。她的道内壁在他进的瞬间收紧了，不是从收紧，是从处往外推。很紧，很热，比她的体温高很多。

“你进来了。”

“嗯。”

“你的手指。”她咽了一下。“在我的里面。我能感觉到你的指纹。一圈一圈的。”

他推进更。约四厘米。她的道内壁开始放松，不是全部放松，是分段式的。一段松开，下一段还紧着，然后再松开。

“在松开。”

“对。”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惊讶。“它自己在松。我没有让它松。它自己在给你让路。”

他的手指碰到了一层薄膜。处膜。很薄，挡在中指和道处之间。

“这里。”

“我知道。”她的声音突然稳了下来。“那个。处膜。我们这一代在出生时都被做了记录。我的档案里写着：完整。厚度正常。”

“会疼。”

“我知道。疼没关系。”她看着他，眼眶不红，但眨眼频率很快。“你把它弄。我想让它。我想让你进来。”

他收回了手指。调整姿势，撑在她上方。茎顶端碰到了她的大腿内侧。她低看了一眼，然后看回他的眼睛。

“你要进来了。”

“对。”

“疼就告诉我。你上次说的。”

“对。”

“上次你没进来。今天你要进。”

“对。”

沉默。月光又西移了一点，照在了床尾。

“温燃。”

“嗯。”

“你进来之后，别太快。我想感觉你每一厘米。”

他推进了第一厘米。前缘进道。她的嘴唇抿了一下，眉心微微皱起但嘴角在往上提。

“第一厘米。”声音轻到几乎听不到。

第二厘米。完全进。她的道内壁在这个阶段开始收缩，从往处，一波一波，像在确认侵者的形状。

“第二厘米。你的，比手指粗很多。你撑开我了。”

第三厘米。碰到了处膜。她感觉到了，眉皱得更。

“你碰到了。”

“嗯。”

“等一下。”她吸了一气，然后呼出来，又吸了一。“你继续。”

他用了一个很稳的动作穿过处膜。

不是快，是稳。

她咬住了下唇，没有出声。

血从道渗出，量不多，暗红色，顺着茎根部往下流了一小截。

她的下唇咬到发白，然后慢慢松开。

“了。”

“嗯。疼吗。”

“疼。”她咽了一下。“但不是不能忍的那种疼。是，”她想了一下，“是值得的疼。你继续。全部进来。”

他又推进了五厘米。总共八厘米。她的道内壁在适应，从最初的紧绷到分段式的放松，再到一种有节奏的、轻微的收缩。不是痉挛，是欢迎。

“八厘米。你一半了。”她的声音已经开始不稳了。“我能感觉到你的形状。那边前面那一圈，在我的，我不知道叫什么——”

“里面。”

“对。里面。你在撑开我里面。”

他又推进五厘米。十三厘米。

“十三厘米。快到了。快到最里面了。”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碎了，每一下都只到喉咙。

他推进最后一部分。全部没。十八厘米。耻骨贴着她的耻骨。茎在她体内最的地方，顶到了子宫。

“满了。”

她的声音变了。不是哑，是沉。尾音往下掉，和刚才提问时那个净的声线判若两。

“全部都，你在里面。我能感觉到你。你在动吗。”

“没动。”

“你在动。你脉搏在跳。我能感觉到你的心跳在你那根上面。”她的睫毛低垂，嘴唇微微张开，下唇上有一个浅浅的牙印。“温燃。”

“嗯。”

“你在我里面。这个想法，”说话时道内壁又缩了一下。“它自己缩的。每次我说你在我里面它就缩。我控制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