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茶壶碎裂，赵妈妈的眼睛翻白，身体软软地滑了下去，倒在椅子上，不省事了。

她大大地喘着气，手里还握着半截碎茶壶的把手，浑身都在发抖。

她杀了？不——没有——赵妈妈还在呼吸，只是晕过去了。

她来不及多想，抓起那串钥匙，找出项圈的那一把——她记得那把钥匙的形状，她看了无数次——打开项圈上的锁，“咔哒”一声，银光闪闪的项圈从她脖颈上脱落，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脖子上一轻，她感觉像是卸下了一座山。

她将钥匙揣进怀里，从账房的后窗翻了出去，穿过院子，跑到后院的围墙下。

那堵墙高约一丈，墙着碎瓷片，但对于一个曾经学过骑、练过防身术的王来说，并不是不可逾越的障碍。

她退后几步，吸一气，助跑几步，脚尖在墙面上蹬了两下，双手攀住了墙的边缘——碎瓷片划了她的手掌，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但她咬着牙，翻身爬上了墙。

骑在墙上，她回看了一眼醉春楼。

院子里很安静，没有动静。没有发现她逃跑了。

她翻身跳了下去，落在了外面的巷子里。落地时膝盖一阵剧痛，但她顾不上这些了，爬起来就开始跑。

巷子很黑，她只能凭着记忆中的方向，一路向西。

但刚跑出几步，一奇异的刺激忽然从身体处涌起。

没有了项圈的束缚，她的身体反而更加敏感了——连来的蹂躏已经将她的欲望阈值降到了极低，那被压抑了整整五天的欲望，在她获得自由的瞬间，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汹诵而出。

她的硬得像两颗石子，在粗布衣裳的摩擦下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花处涌出一热流，将亵裤都浸湿了，黏糊糊地贴在她的皮肤上，每跑一步，大腿根部的摩擦都会刺激到那颗肿大的花核，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

“哈……哈啊……”

她的脚步开始发软，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但她咬着牙，迫自己继续跑。

不行。不能在这里停下。不能在这条肮脏的小巷里被欲望打败。

她跑过了两条街，穿过一片低矮的棚户区，来到了一条稍宽的街道上。月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洒落下来，照亮了前方的路。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痉挛从小腹处涌起——那是高的前兆。

“不……不要……现在不行……”

她夹紧双腿，想要忍住那即将发的欲望，但她的身体根本不听她的使唤。

花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起来，一收一缩地痉挛着，那热流越积越多，越涌越猛——她甚至能感觉到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月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连忙扶住了路边的一棵老槐树，大大地喘着气。

她咬着嘴唇，用疼痛来对抗那涌起的快感——但没用。

那快感太强烈了，像是被压抑的火山终于发一般，来势汹汹，根本无法阻挡。

她感觉到自己的膝盖在发软，腰肢在颤抖，花在疯狂地收缩着——“呃……啊……”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

她整个趴在树上，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花中涌出一大透明的体，顺着大腿流下来，在地上洇开了一小片色的湿痕。

高来得快，去得也快。

她靠着树喘息了片刻，擦了一把嘴角的水，然后继续跑。

刚跑出不到一里地，第二次高又来了。

这一次来得更猛烈。

她正在穿过一条小巷，忽然双腿一软，整个跪倒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身体弓起，像一条被电流击中的母狗一样剧烈地颤抖着。

水从双腿间滴落，在地上洇开了一小片湿痕。

“呜……呜……”

她咬着牙，发出像野兽一般的低鸣。

指甲嵌进了掌心的伤中，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她用疼痛换来了一丝清明，等这一波高过去，又重新爬起来继续跑。

一路上，她数不清自己高了多少次。

她的身体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一般，欲望一波接着一波地涌来，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有时候是跑着跑着忽然腿软跪地，有时候是扶着墙边走边颤抖，有时候甚至是一边跑一边痉挛着达到高，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留下一道断断续续的湿痕。

有好几次，她几乎想要放弃了。

她想停下来，想找个角落蜷缩起来，等着这波欲望自己过去——但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停。有声

一旦停下来，她可能就再也起不来了。

那些追兵很快就会发现她逃走了，如果她不能在天亮之前赶到太守府，她就会再次被抓回去。

被抓回去的后果——赵妈妈会杀了她。或者，让她生不如死。

她用指甲划自己的手臂，用疼痛来驱散欲望。鲜血顺着小臂流下来，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她继续跑。

平阳城的街道在她脚下延伸，一条又一条，仿佛永远没有尽。

她的腿已经麻木了，花还在不断地分泌着水，在粗布裤子上洇开了一大片色的湿痕。

晚风吹过，那片湿痕冰凉地贴在她的皮肤上，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但她没有停下。

当天边出现第一缕鱼肚白的时候，她终于看到了那座熟悉的府邸。

青砖灰瓦，朱漆大门，门前两尊石狮子威严地蹲坐着。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四个鎏金大字——“平阳太守府”。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了太守府的门前。

天色还没有全亮，街上空无一。

太守府的大门紧闭着，门前的石阶上还挂着清晨的露珠。

她跪倒在石阶前，伸出颤抖的手，想要去拍那扇门——但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到门板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忽然猛地震了一下。

一无法抑制的欲望从小腹处汹诵而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汹涌。她的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不……再等一下……再等一下就好……”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想要压制住那即将发的高——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了。

连来被压抑的欲望、逃跑途中累积的刺激、以及终于看到希望的激动——所有的绪和生理反应在这一刻同时发，冲垮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肢高高挺起，而后又无力地折下。

花处涌出一大热流，瞬间浸透了她的裤子，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滴落在青石台阶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在太守府门前的石阶上。

她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大大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地痉挛着。

花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将残余的水一点一点地挤出来，浸湿了她的裤子，在青石板上留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