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了，但还有几个在地方上任上的——北阳太守周崇文、南阳太守李延庆、西关守将裴元绍——他们都是您一手提拔起来的，对您忠心耿耿。只要陛下一声令下，他们定然愿意起兵清君侧。”

“起兵？”她摇了摇，“不可。一旦起兵，就是内战。那个冒牌货坐在王位上，用着我的名号发号施令，到时候被贴上叛逆标签的反而会是我们。必须有更稳妥的办法——先联络忠臣，收集那国师谋逆篡位的证据，然后里应外合，一举拿下。”

韩子英点了点，眼中燃起了一丝久违的光芒：“陛下圣明。那臣这就去写信——北阳、南阳、西关三处，臣用密信联络，请他们各派心腹前来平阳一聚。但要让他们相信这确实是陛下的意思——”

“朕亲笔写一封密诏。”她打断了韩子英的话，“用朕——用原来的朕才知道的格式和暗语。他们看到那封密诏，自然就会相信了。”

韩子英立刻起身，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宣纸，研好墨，将一支细狼毫笔蘸饱了墨，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到她面前。

她伸手去接那支笔。

但就在她的手指触到笔杆的那一瞬间，那一直蛰伏在身体处的燥热忽然又涌了起来。

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般，那热流从小腹处猛地窜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尖在顷刻间硬挺起来，隔着中衣都能看到两颗明显的凸起。

花处涌出一温热的体，将亵裤浸润得一片濡湿。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差点没握住那支笔。

她连忙低下，假装在专注地看着宣纸，隐藏自己脸上的红。

但那欲望来得太过猛烈——她已经整整一天没有接客了，连在醉春楼中被调教出来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每天被反复弄、高数次。

突然中断了一天，那被压抑的欲望反而更加凶猛，像是一被饿了多的野兽，正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着，想要挣脱束缚。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在一收一缩地翕动着，水正在一点一点地渗出来，浸湿了亵裤，浸湿了那层薄薄的布料，甚至开始在素色的裤面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湿痕。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想要通过摩擦来缓解那难耐的空虚。

她握着笔，悬在纸上，努力集中神，想要写出第一行字。

但她的手在颤抖，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额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那欲望像是一团烈火，在她体内熊熊燃烧，烧得她舌燥，烧得她几乎无法思考。

她咬着牙，强迫自己写下第一个字——“诏”。

字写得歪歪扭扭，和从前那个笔力遒劲的王判若两。她连忙将那张纸揉成一团，丢在一边。

“朕……朕有些累了。你先退下，朕稍后再写。”

韩子英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额上细密的汗珠，却没有立刻退下，而是关切地问道：“陛下——您脸色不太好。可是身体不舒服？”

“没……没有……只是有些乏力……不碍事的——”

话还没说完，她的身体忽然猛地一颤。

一剧烈的痉挛从小腹涌起，花猛烈地收缩了一下，一大水从处涌出，瞬间将整条亵裤都浸透了。

温热的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素色的裤面上洇开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湿痕。

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从圆凳上滑了下去，跪倒在了地上。

“陛下！”韩子英大惊，连忙上前想要扶她，“您怎么了？”

“别……别碰我——”

她几乎是尖叫着喊出这句话的。

但那欲望已经彻底吞没了她的理智。

她跪在地上，抬起看着韩子英——看着他那张清瘦端正的脸，看着他颔下那三缕长髯，看着他宽厚的肩膀和修长的手指——她的身体处燃起了一无法抑制的渴望。

她想要他。

她想要他把自己按在地上，想要被他压在身下，想要他狠狠地进自己那空虚到发狂的花里，狠狠地她，把她到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想。

他是她的臣子，是她最信任的亲信。

她刚刚才在他面前恢复了自己作为王的尊严——但她的身体已经不记得什么尊严了。

“韩……韩子英……”她跪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衣襟，声音沙哑而颤抖，“朕……朕需要……朕需要……”

她说不出。

但她的身体已经替她把话说出来了。

她伏下身子，额贴在冰冷的青砖地面上，双手撑在地上，膝盖跪着，高高地撅起部——那是她在醉春楼中被训练了千百次的姿势，一个标准的、等待被的姿势。

“求你……”

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她已经完全无法压抑的欲望。

韩子英愣住了。

他站在那里，低看着跪伏在自己脚边的她——那个曾经高高在上、威严端庄的王，此刻正像一条发的母狗一样趴在地上，部高高撅起，身体在微微颤抖，素色的裤子上洇开了一大片湿痕，空气中弥漫着一若有若无的、靡的气味。

“陛下——您……”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您这是在做什么？您是王——您不能——”

“朕知道……朕知道……”她的眼泪滴落在青砖上，声音碎得几乎听不清，“朕不想……朕不想这样……但朕控制不住……朕的身体……被他们改造成了这个样子……朕忍不住……朕真的好难受……求你……就一次……就这一次……”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花疯狂地收缩着，一波又一波的水不断地涌出，将裤子完全浸透，甚至开始顺着裤脚往下滴落。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像是一条在岸上挣扎的鱼。

韩子英站在那里，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捏得发白。

然后，他睁开眼睛，弯下腰，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她没有回到床上。

她扑进了他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襟，像是溺水的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她踮起脚尖，疯狂地吻着他的嘴唇、他的下、他的脖颈，手上胡地扯着他的衣带。

韩子英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他放弃了抵抗。

他将她抱起来，放在了书案上。

堆积的公文和笔墨被扫落在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她迫不及待地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那对丰满硕大的巨，又急切地去解他的衣带。

韩子英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完全被欲望吞没的——她的面容妖冶媚，双颊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

她看起来完全是一个，和那个曾经高坐王座、指点江山的王判若两。

但她的眼睛处——那一点微弱的、挣扎的光芒——告诉他，她还在。有声

她没有彻底消失。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然后一挺腰，地进了她的身体。

“嗯——啊——！”

她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哭泣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地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