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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周崇文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您在做什么？”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朕……朕不是……朕不想的……朕控制不住……”

她的身体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欲望汹涌而出，再也无法阻挡。

她的双手重新落到了自己身上——一只手疯狂地揉捏着自己的房，隔着衣襟将那丰满的揉得变形；另一只手则直接伸进了裙底，隔着湿透的亵裤拼命地按压着自己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花核。

“啊……啊……哈啊……”

她仰着，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声压抑又急促的呻吟。

她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腰肢像是水蛇一般摆动着，部在椅子上来回地蹭着，像是在寻求什么——但她什么都寻求不到。

那快感一波一波地涌来，但始终差那么一点点——她忍不住了，她真的忍不住了——“求你们……求你们我……谁都可以……求求你们……进来……死我……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她哭着喊了出来，声音沙哑碎，混合着哭泣和呻吟，像是一条濒死的母兽在发出最后的哀鸣。

她甚至从椅子上滑落下来，跪倒在地上，爬到离她最近的裴元绍脚边，伸手去扯他的衣摆，泪流满面地仰看着他。

“裴将军……求求你……进来……我……求你了……”

裴元绍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是一尊石像般僵在原地，既不敢答应，又不知该如何拒绝。

周崇文已经别过了去，不忍再看。

李延庆握紧了拳，指节发白，牙关紧咬，不知道在想什么。

韩子英闭上了眼睛，地叹了一气，肩膀塌了下去。

她跪在地上，衣衫凌，发散落，泪水和水流了一脸，双手还在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衣襟，露出半边雪白丰腴的肩和紫黑色的尖。

她的双腿大张着，裙下的亵裤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那肥厚花唇的形状，一收一缩地翕动着，像是在呼唤着什么。

——就在这时——

一阵笑声从门外传来。

那笑声不高，却异常清晰。

带着一种从容的、玩味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笑意，穿透紧闭的门窗，穿透帘幕，穿透她脑海中那团混的欲望和绝望的嘶吼，清清楚楚地传了每一个的耳中。

笑声不大，却让堂中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跪在地上，衣衫不整，浑身颤抖，猛地抬起，望向那扇紧闭的门。

门外的没有进来，那笑声却在夜风中久久回，像是在嘲笑着屋里这一切的徒劳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