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从不让轻易触碰的高贵的躯体——现在正被一个下贱的占据着，用它做着那些秽不堪的事。

白鹤真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缓缓地摇了摇。

“不过，贫道今来，不是来羞辱陛下的。而是来告诉陛下一个——或许可以让陛下回到自己身体里的方法。”

她的身体猛地一震。那双涣散的眼睛中骤然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光。

“什么……什么方法？”

白鹤真缓缓地踱步到她面前，蹲下身来，与她平视。

“陛下应当知道——移魂之术，并非完美无缺。被换的灵魂就像是从河中舀出的水，时间久了，会慢慢蒸发、消散。那颗被移新躯壳的灵魂——也就是陛下您——如果不尽快回到原来的身体中，迟早会彻底消散，届时便是魂飞魄散，连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了。”

“不过，还有一个办法可以稳固移魂的结果——那就是让换的双方，在达成某种条件下，自愿地完成一个契约。”

她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什么契约？”

白鹤真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叙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陛下需要与您原来的身体进行合。”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在那具属于您的身体中，住着那个的灵魂。而在这具属于她的身体中，住着您的灵魂——你们二，需要以这两个身份进行合，在双方都达到高的那一刻，由您亲说出‘我愿将此身奉还’——契约便成。届时，您和那个的灵魂将会各自归位，各回各的身体。”

白鹤真顿了顿，目光变得邃了一些。

“但有一个前提——这个契约，必须完全心甘愿。不能是被迫的，不能是被控的，不能是受到胁迫或蛊惑的——必须是您发自内心地、真正地、毫无保留地愿意完成这个换。只要有一丝一毫的不愿，契约就会失效。”

她沉默了。

合。

和她自己的身体合。

和那个住在她身体里的合——她的灵魂在的身体里，而的灵魂在她的身体里——她们两个要用对方的身体完成一次，在达到高的时刻，由她献出自己的心甘愿……她忽然明白了。

如果她同意，就代表她彻底接受了母狗隶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