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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永夜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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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在甬道尽跳动。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最新?╒地★址╗ Ltxsdz.€ǒm

十二名死士,刀锋已卷刃三把。

他们杀穿了七重铁门、四道符阵,从最不可能的方向打了进来——沿着废弃百年的排洪暗渠,手脚并用爬过泥浆与白骨,终于站在了天牢最处。

三年前,他们的主君——那位将西陵国推向鼎盛的王——被国师白鹤真以“染疾静养”之名囚禁于此。

没有相信那个说辞。

边镇藩王程昱桓是王一手提拔的旧部,从不信她会毙或疯癫。

他用了三年时间收买内线、挖掘暗道、培养死士,只为今天。

带队的侍卫长周崇礼曾是王亲卫,三年前事发时侥幸逃脱,如今满脸刀疤,双目赤红。

他踢开最后一扇铁门,铁锁崩断的声音在空旷的囚室中回

然后,他们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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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室不大,约三丈见方,四壁贴着泛黄的符纸,空气中弥漫着一甜腻的、混合着汁与雌的气味。

地面铺着厚锦垫,到处是散落的玉势、角先生、银链和不知用途的金属器具。

正中央的石台上,一个跪趴着,背对门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看不出当年那个铁腕王的样子了。

房胀大到惊的尺寸——垂在胸前,像两只熟透的瓜,尖不再是正常的,而是被改造成了某种半开放的孔结构,微微翕动着,白色汁正从其中一缕缕渗出,滴落在下方的银盘里,发出细碎的滴答声。

晕周围镶嵌着十余颗银钉,每颗都连着细链,垂向地面。

她的腰身依然纤细,但部却夸张地丰满,呈一种刻意塑造出的欲曲线。

完全露着,两片唇被银环撑开,无法合拢,露出内部红的腔,正有节奏地蠕动收缩,透明的粘顺着大腿流下,在锦垫上积成一小滩。

后庭同样被扩张过,塞着一根玉势,尾部镶着红宝石,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而缓缓进出。

她的四肢、脖颈、腰肢上都套着金环银链,有的链子连接着墙上的铁环,有的则松松地垂着,叮当作响。

最让心惊的是她的脸——那张脸依然美丽,却带着一种彻底的、空的沉迷。

双眼半闭,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嘴角有一丝唾垂下。

她一只手握着玉势的前端,正用力地在自己体内抽,另一只手揉搓着自己丰硕的房,指尖捏着孔边缘,每一次揉捏都让涌得更快。

她的动作机械而狂热,仿佛那已不是她身体的一部分,而是某种独立运转的欲望机器。

“殿下——”导航地址WWw.01BZ.cc

周崇礼的声音在喉间哽住。

他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完全沉溺于欲的,就是当年那个在朝堂上一言九鼎、令西陵国铁骑横扫四方、连白鹤真都要低行礼的西陵王。发布邮; ltxsbǎ@GMAIL.COM

他单膝跪地,铁甲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身后,十一名死士齐刷刷跪下。

“殿下!末将周崇礼,奉程将军之命,前来迎殿下回朝!”

他的声音在囚室中回

石台上的动作停了。

缓缓抬起,目光涣散地转向门。她看见了跪在地上的影,看见了盔甲上的血迹,看见了他们眼中的震惊和期待。

然后,她笑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那笑容空而妖异,像一朵腐烂的花突然绽放。更多

“回朝?”

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柔软,仿佛那已不是从喉咙里发出的,而是从身体处某个被欲望浸透的角落渗出来的。

“回哪里去……这里就是我的朝堂啊。”

她一边说,一边又将玉势往前送了一寸,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汁随着这动作涌而出,溅在面前的锦垫上。

周崇礼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是王亲卫出身,跟随她出征多年,何时见过她这副模样?

当年在军中,她连洗浴都要屏退左右,从不让看见她一丝肌肤。

如今却如此坦然地、赤地展示着自己被彻底改造的身体,仿佛那已不是羞耻,而是唯一的存在意义。

“殿下!”他咬紧牙关,声音沙哑,“您中了国师的邪术!末将已寻到解咒之法——南疆巫医可解魂魄封印之术,只要您愿意——”

“解咒?”

重复着这两个字,眼神有了一瞬间的聚焦。她看着周崇礼,看着那张刀疤纵横却依然忠诚的脸,仿佛想起了什么久远的、模糊的东西。

“解咒做什么?”她轻声问,“让我回去做王?”

“是!”周崇礼重重磕,“西陵国需要您!程昱桓将军已经掌控边镇三万铁骑,朝中旧部也在暗中联络,只要您愿意,我们可以起兵——”

“我不愿意。”

三个字,轻轻巧巧,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所有

将玉势从体内抽出,带出一片透明的粘。她用指尖蘸了蘸,放进嘴里,慢慢吮吸着,眼神迷离,仿佛在品尝这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我已经……不想当王了。”

她翻身坐起,房随着动作晃动着,汁滴溅在腿上、手臂上。

她低看着自己肿胀的身体,伸手轻轻拍了拍自己丰满的小腹,发出靡的水声。

“你看,这具身体多好……它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记得。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它知道怎么让我快乐,知道怎么让我忘记。我已经记不清那些奏折、那些战争、那些礼仪和权谋了……但我记得每一次高的滋味。”

她抬,眼神中带着一种疯狂而清醒的光芒。

“三年了。国师每天都会让八个、十个、二十个男进来……有时候是侍卫,有时候是天牢的囚犯,有时候是他从外面带来的流汉。他们我的嘴,我的胸,我的小我的后庭……我有时候记不清他们的脸,但我记得每一根的形状、长度、温度,记得谁,谁得快,谁会在我嘴里颤抖着哀求。”

她说着,伸手捏住自己的一只房用力一挤,而出,在地上画出一道白线。

“我这辈子——一次觉得自己是一个。”

这句话让周崇礼浑身一震,盔下的眼睛布满血丝。

“殿下!您不是?您是王!您是天命所归、万民景仰的一国之主!您——”

“那不是‘我’。”

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平静得可怕。

“那是另一个。她已经用我的身体,做她的王去了。”

她低看着自己的手——那是翠儿的手,指节分明,指甲涂着凤仙花汁,带着多年接客留下的薄茧。

“这双手,以前每个月要接三十多个客。我的身体,这把子宫,被灌进去的少说有上百次。可是国师把我放进去的时候,我还觉得恶心。我拼命反抗,咬舌,撞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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