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雪在箍——”

她到现在还不忘嘴一句刚刚噎过自己的妹妹。

我往上顶了一下，她立即夹紧足弓，用脚趾在我顶端胡拨捻了几圈之后又立刻松开，足弓贴紧了茎体两侧的整条海绵体柱，以一定的压力保持压迫——时紧时松，时松时紧，再在松懈时一直用左脚大脚趾按压会上端的。

酒酒这套足里每一个节奏和幅度都不是即兴，而是过去几年里她每天都在对着脑海里的同一套节拍练习——从最开始只能单腿踩无法保持平衡，到后来能控腿用左右足足弓错，她现在能仅凭身体记忆就把这套节奏从第一拍到最后一拍一个螺丝不掉地完成，我甚至怀疑她在梦里都在练习足。

我的呼吸比平时沉了一倍。

她逮着这气，把脚底那张被苏棠牌杏仁霜补得又滑又软、却在跟部刻意保留了适度摩擦的脚心在茎体上抽送——紧接着，她翻身滚下，把位置给雪雪接。

雪雪没有很着急，她只是用因为贴了太多次父亲脚背而已经被温度捂红的下擦了一下嘴角的湿，然后凑到了我的双腿之间。

小年想让位，但雪雪把手放在小年膝盖上说了一句“姐姐你刚才累了先休息，我先来”。

她用一只手托住我茎根部，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脸颊，把整张脸侧过去，先是用嘴唇一点点地把茎体上酒酒留下的足底杏仁霜的甜味舔掉，然后她把舌顶在冠状沟下方的系带起点上，温和的环绕着它舔舐。

她每舔一圈，就顺势把舌滑到最顶端点一下，舔茎身的时候她的牙齿隔着嘴唇压在自己腔壁内侧——她在忍痛——在爸爸茎碰触她嘴唇的时刻里，她用牙齿咬住自己嘴唇内侧的一块，咬得自己舌上能尝到自己的味道。

但对雪雪而言，这被自己咬住的锐痛，恰好是她快感来源的最大底座——她更想被爸爸打或者扇脸，可是她知道现在自己要乖乖等着，但总要做点什么事做代餐。

她一面含着我的下身，一面把另一只手的手指塞进自己双腿之间，用指甲刮了一下唇外侧被体浸润后又快被毛巾吸的表面皮肤。

她的身体在疼痛里找到高的唯一通道——但这个通道她现在还不能走全。

因为爸爸还没。

但我看到了她的动作，她在用全身每一个能感知到的器官去捕捉可以高的时刻，但她最需要的那个东西——疼痛——还没有到来。

我把茎从她嘴里退了出来。

那时她含得正用力，嘴唇被突然抽出的茎体带得翻出来了一小截，露出里面被自己咬得发红的腔黏膜。

她跪在地上，仰用黏糊糊的眼神看着我，嘴角挂着的唾丝从下唇一直垂到下，在灯光下晃晃悠悠。

她没有说话，因为她的嘴还没有从刚才被突然抽出的震惊中完全合拢。

“你刚才说想让我扇你。”我说。

她的瞳孔在那几个字落地的瞬间放大了一圈。

虹膜外围那一圈琥珀色的虹彩被扩张后的瞳孔挤到了只剩下极细一丝，手从双腿之间拿出来，放在大腿上，十根手指同时攥紧了睡裤的棉布。

“嗯。”她只回了一个字。那个字从她喉咙里滚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声被压抑了很久的、像是从胃底往上涌的水泡裂声。

“趴过来。”

她甚至没有经过“站起来”这个步骤。

她从跪姿直接改成了伏地的姿势，直接用双手撑着地砖往前爬了两步。

她爬到我的膝盖正前方之后，把自己横在我的大腿上，上半身趴在沙发垫上，下半身悬空在我的腿外侧，骨盆刚好搁在我的大腿正中央。

她的脸埋在沙发垫里，从垫子缝隙里漏出来的闷声带着一种极不正常的、抖到快要崩开的期待。

“裤子。”我说。

她自己把手伸到腰间，把睡裤连同内裤一起扒到了膝盖弯。

她扒裤子的动作飞快，手指拽着裤腰往下一拉到底，像是害怕慢了一秒我就会收回命令。

她光是赤着晾在客厅空气里的那一瞬间就起了一身皮疙瘩，每一颗凸起的毛囊周围都泛着高温的红。

她的露出来的那一刻，苏棣差点叫出声——她太熟悉这个画面了，她在这个姿势下被扇过的次数比家里任何一个都多，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小年和月月跪在沙发侧面，月月跪着的毛巾已经被她自己刚才流出来的体洇出了一大片色的湿痕。

月月看到了雪雪趴下来的全过程，她的眼睛完全睁着——她没有雪雪那种“痛才能高”的身体构造，但她想理解这件事。

她的眼睛在小年脸上找了一下答案，小年只是微微摇了摇，意思是“这个你不用学”。

酒酒从地上把自己刚才因为主动让位给雪雪而有点淤青的左膝盖揉了揉，站起来走到沙发背后，把下搁在沙发靠背上，把脸埋在我后脑勺旁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爸爸，她真的能被打到高——好，你现在打她，轻一点重一点你自己看着办，但是她真的能。”

我抬起手。

第一下。

手掌落在雪雪右的正中央，力从手臂经过腕关节再穿过那一小段压缩空气，最终全力冲击进她部皮肤表面。

她的整个弹跳起来，又因为大腿搁在我膝盖上产生的杠杆力被限住了最远弹开距离，所有的冲击力被迫留在了那片软组织内部。

她的手在沙发垫上猛地攥紧，指甲抓进垫子表面的粗亚麻面料里，发出一声像猫挠树皮的声音。

她的牙咬在沙发垫的边缘——但她没有发出一声喊叫。

第二下。

落在同一侧偏上的峰。

这一下力道和第一下相同，但角度更垂直，掌根压过了最厚的那部分直接贯穿到更层——她的两条腿在空中蹬腾了一下，那只只穿了一半裤子的小腿撞上了沙发扶手木质边框，连疼都顾不上，腿从扶手处弹回来跌在自己另一条腿上。

第三下。

落在她左对称的位置。

这一下角度更高，但比前两掌略轻。

她的开始起红了——第一掌留下的掌印还是只是淡色，过了这么短时间已经往上浮出了一不规则的红色，点状瘀血正在逐渐在手掌的廓区域内蔓延开，形成了一个廓分明的红色手掌印。

第四下。

落在大腿背面偏内侧的位置——那里被两根半截裤子的裤管箍住，皮肤处于被拉紧状态，比部的皮肤更薄。

她的大腿背面后侧被击中时还没发出多大的声响——闷响穿透过去后她整个部往上拱了一下。

让她从喉咙里挤出了两个字，把“爸爸”念得拆成了两个单独的、气息不稳的颤音。

但她的脸上是笑着的。

埋在沙发垫里的那张脸，被汗水、唾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眼泪糊得七八糟，但她的笑意在垫子缝隙里被我看到了——她在摄疼痛，在用体表面每一个被掌击中的冲击点，去吸收某种她无法从常生活的温柔关怀中提取到的、只有纯粹的钝痛才能带给她的极致快感。

我把她从地上拽起来，粗地按住她的把茎塞进她的嘴里，然后继续扇她。

第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