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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少女的告白和短暂的成为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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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六,苏棠和苏棣一个去买菜一个去药店抓中药,姜晚在卧室里给爸爸换额上的冷毛巾。

小年趁这个空当,搬了一把小凳子,轻轻地走进了主卧。

她把凳子放在床边,坐上去,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看着躺在床上因为高烧而脸颊泛红的爸爸,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用很小很小的力气,握住了爸爸露在被子外面的手指。

那根手指很烫,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小年握了一会儿,然后把那根手指拿起来,低下,把嘴唇贴在他的指甲盖上,轻轻地碰了一下。

她不知道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她只是本能地模仿——她见过三位妈妈在不同场合下做过类似的事,也许是亲吻他的额,也许是亲吻他的手指。

她想,既然她们这样做能让她们感觉好一点,那她大概也可以。

床上的没有醒。在高烧的昏沉中,他只是无意识地把手指蜷缩了一下,松松地扣住了她的小手。

小年就这样坐了很久,直到苏棠买菜回来在客厅里喊她。

她松开爸爸的手指,把小凳子搬回原位,走出去帮苏棠把菜提进厨房。

她自始至终没有告诉任何她做了什么。

那天晚上小年躺在床上的时候,把右手举到眼前,摊开手掌,看着自己还带着一点湿气的掌心,忽然觉得很安心。

她不知道为什么安心,但她就是知道自己做了一件正确的事。

一件让她离“留在家里”这个目标更近了一步的事。

她那时候九岁,还不懂这件事真正的形状和重量,但她已经开始在黑暗中顺着墙壁摸索它的廓了。

小年十二岁的时候,月经初

她是家里四个儿里最早发育的,初来的时候她在学校,下午第二节课间去上厕所,发现内裤上有一小片褐色的血迹。

她没有慌,没有尖叫,没有像班上其他生那样红着眼眶去找班主任。

她只是冷静地叠了几层卫生纸垫在内裤上,然后回到教室,一直坐到放学。

回家的路上她让苏棠先带着三个妹妹回家,说自己要在校门等姜晚——那天姜晚在学校开会,晚半个小时回来。

苏棠没有多想,带着叽叽喳喳的三个小的先走了。

小年在校门的花坛边坐着,等了大概二十五分钟,看见姜晚推着自行车从教学楼的方向走过来。m?ltxsfb.com.com

她站起来,走到姜晚面前,用一种汇报家庭作业完成况的语气说:“妈妈,我今天来月经了。”

姜晚的自行车龙歪了一下。

她稳住车身,把自行车支好,蹲下来,双手扶住小年的肩膀,看了一会儿儿的眼睛。

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睛——沉静、安稳、没有任何惊慌,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生理事实。

姜晚忽然觉得自己的眼眶有点热,但她忍住了。

她只是把小年拉到怀里,抱了一下,然后松开,说:“走吧,回家妈妈教你。”

那天晚上,姜晚不仅教了小年怎么用卫生巾、怎么记录周期、怎么注意保暖和忌,还在教完所有必要知识之后,多花了大概十分钟的时间,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向她解释了“月经”和“生育能力”之间的关系,以及——她稍作停顿——“生育能力”和“留在家里”之间的关系。

她没有把话说得太透,但小年听懂了。

她已经十二岁了,她有足够的能力把那些零散的信息拼成一幅完整的、让她脸颊微微发热的图画。

她没有露出任何排斥或者恐惧的表

她只是在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了一个问题:“妈妈,你第一次来月经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吗?”

姜晚看着她,然后露出了一种小年从未在任何脸上见过的表——那是一个极度内敛的,在允许自己露出最柔软的部分时才会有的表

她说:“不。我来月经的时候还不知道自己在等谁。但知道之后,我就觉得之前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小年把这句话刻进了骨里。

小年十三岁那年的暑假,有一天下午家里只有她和爸爸两个

三位妈妈带着三个妹妹去逛商场了,她借说要做暑假作业没有跟着去。

确实是有一部分作业要做,但不至于非要留在家里不可。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只是想制造一个独处的机会,一个实验的机会。

爸爸在客厅的沙发上睡午觉。

夏天的午后,窗帘拉了一半,光斑在地板上缓慢地移动。

小年把作业本摊在桌子上写了大概十五分钟,然后放下笔,轻手轻脚地走到沙发旁边,蹲下来,看着爸爸的睡脸。

他睡着的时候眉是舒展的,呼吸平稳而绵长,一只手搭在腹部,另一只手垂在沙发边缘。

小年看了一会儿,伸出手,轻轻地把他垂在沙发边缘的那只手抬起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然后她低下,张开嘴唇,含住了他的中指。

那不是一个吻。

那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

她用舌尖抵住他的指腹,尝到了汗水的咸味和皮肤本身的淡淡涩味。

她含了大概十秒就松开了,然后用手指轻轻地把她留在上面的唾抹匀。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或者说,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还不完全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只是觉得这样做是对的,是某种必经之路上的一个必要的脚印。

沙发上的没有醒来。

小年把他的手指放回原位,站起来,回到桌子前,继续写她的暑假作业。

电风扇继续嗡嗡地转,光斑继续在地板上缓慢地移动,一切看起来和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但小年知道自己往前迈了一步。

很小的一步,但方向是对的。

小年十四岁那年,她开始以一种更加明确的视角看待自己的身体。

她注意到自己的胸部开始隆起,腰线开始收缩,部的曲线逐渐从儿童直筒型变成了少的弧度。

她站在穿衣镜前打量自己的时候,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是检查衣服是否得体,而是开始思考另一件事——她的身体是否足够好看,爸爸会不会喜欢。

这种意识不是突然产生的,而是像植物生长一样,缓慢地、不可逆地、每天都在发生微小的变化。

她开始注意自己的体态,走路的时候下意识地挺直背脊;开始在意自己发的光泽,每天晚上睡前认真地梳一百下;开始留意自己身上有没有异味,每天洗澡的时候比以往更加仔细地清洗每一寸皮肤。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从不声张,就像是一颗种子在被埋进土里很多年之后,终于到了该发芽的时候。

有一次体育课跑八百米,跑完之后她满大汗地坐在场边休息。

同桌递给她一瓶水,她拧开瓶盖仰喝水的时候,余光瞥见场那的教学楼三楼走廊上,有一个影正在往这边看。

她看不清那的脸,但她知道那是谁。

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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