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

它呼出的气扑在我脸上，腥甜腥甜的，像铁锈和腐烂的水果混在一起。

我还没来得及后退——

咔嚓一声。

炽热的血从我脖子处出去，一阵剧痛传来，我随即陷一片黑暗，只剩耳边杜鹃啼血般、凄厉的一声——\"小远！\"

我猛地睁开眼，大大地喘着气，心脏撞得肋骨砰砰直跳。

后背已经被冷汗完全浸湿，t恤粘在皮肤上，凉得让起皮疙瘩。

我赶紧抬手摸了摸全身，手还在，脖子——又摸了摸后颈，完整的，没有断开，没有牙印，没有血。

但鼻腔里却满是腥甜的气味，怎么呼也呼不出去。

拿起手机看了看，凌晨两点。

又他妈是凌晨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