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无限循环的路又时时刻刻在彰显着,现在并非寻常。
诡异,异常,古董店,管理局,豪宅瘦猴的毕恭毕敬。
我心脏狂跳,我仿佛看到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在向我揭露它的面纱。
脑袋里似乎有声音在不断地催促,踏进去,踏进去。
我缓缓迈出左脚,感觉身后另一个世界不断被抽离——普通的吃饭,睡觉,送外卖,一眼望到
的生老病死,正在随着我的左脚落下,不断扭曲变异。
但心却跳得越来越快,几乎要从我胸膛撞出来,迫不及待地叩响新世界的大门。
踏,踏。随着双脚一前一后地落下,我已经完全迈
楼栋,外面的光线被瞬间截断。一步之差,门外就变成了一团模糊不清的光晕。
空旷的楼道里能清晰地听见我还未平复的心跳声。腐烂的气味越来越浓,钻
鼻孔,冲得我眼睛发酸。空气中飘
着些细小的灰尘。
沙——沙。什么东西摩擦地面的声音从楼道
处传来。
我拿着手机照了照,猛地瞪大了双眼。一个熟悉的背影——
旧的灰短袖,黑短裤,橡胶拖鞋。老杨
在远处缓缓地挪动着。
\"
,杨老
,你这两天去哪了?打你电话也关机?\"我惊喜地快步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知不知道,你不在这几天,瓶子都要被抢光了……\"
我对着老杨
分享着他不在这两天,他竞争对手的嚣张。
他缓缓扭过脸。
灯光明晃晃地照在他脸上。
混浊的眸子颤抖,翻滚,定格。
瞳仁收缩成了一条线。
灰白硬毛从皱纹的褶皱里钻出来,顺着两颊长到下
,像
糟糟的猫须。
鼻尖被挤扁,缩成湿乎乎一小点。
他微微歪了歪
,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呼噜——既像老
咳痰,又像猫科动物示威前的闷响。
随后,他嘴
咧起,嘴角弯到了耳垂。嘴
里,却是隐隐闪烁着上下两排数字按键。
水从键缝中挤出,沿着嘴角拉出了一条长线。
老杨
。我咽了咽
水。
\"我还给你留了几个瓶子\"——这句话到了嗓子眼,又被提上来的心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