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只手握着假茎抽送，另一只手按在小艾的小腹上，感受那下面的肌因为快感而痉挛。

小艾叫出声，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高来临之前，江婉清把嘴凑到她耳边，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小艾，你知道吗？今晚来见你之前，我刚被男完。”

小艾身体僵了一下。

“里还有他的，”江婉清的声音温柔极了，“所以我跟你上床的时候，你等于是跟他的子一起分享姐姐的道。你觉得怎么样？”

她说话的同时，假茎顶到了最。

小艾的高在这一瞬间劈下来，道猛缩，整个像过电一样抽搐起来。

她的意识被快感洗白了，但江婉清那几句话却像烙印一样烫了进来。

第二天早上，小艾醒的时候，江婉清已经穿得整整齐齐坐在桌前，对着电脑敲字。床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粒止痛药。

“醒了？”江婉清也没回，“昨晚喝太多了，疼的话吃药。”

小艾接过水杯，手在抖。她低看自己，衣服穿得好好的是昨晚那件卫衣。床上没有痕迹，身体也没有异样感，一切都像一个梦。

但她知道不是梦。

她走的时候，江婉清在门抱了她一下。

“下次想聊天就来找姐姐。姐妹之间不需要说谢谢。”

小艾那天下午发了一条私信，只打了四个字：“姐姐我疼。”然后删掉了。

第二天，她重新评论江婉清的微博：“支持姐姐！狗男就该骂！”她疯狂点赞，每一条都评论，比以前更狂热。

江婉清回复她：“抱抱妹妹，姐妹齐心。”

从那以后，小艾再也没提过那天晚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