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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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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训隔了半小时回:“是的,怎么?”

江婉清:“没什么。好好带,别欺负家。”

周训:“你管得着吗?”

江婉清:“管不着。下次见面的时候可以跟我讲讲她吗?”

周训:“你想听什么?”

江婉清:“听你怎么玩她。”

周训没再回复。

又比如老刘。

老刘全名叫刘福顺,是她租住小区的夜班保安。

六十多岁,发花白,右眼皮往下耷拉着,走路的时候左腿微跛。

他每天晚上十一点到第二天早上七点值班,坐在传达室里看抗神剧,泡一搪瓷缸子的浓茶。

江婉清搬进这个小区的第二年夏天,有一天夜两点下楼上电梯,穿了件短得只能勉强盖住大腿根的裙子,里面没穿内裤。

她下楼的名义是倒垃圾,拎着一袋外卖餐盒,踩着一双拖鞋。

垃圾站在小区西北角,靠近后门,旁边是保安值班室。凌晨两点的路灯是橘黄色的,飞蛾在灯泡上撞来撞去。

她第一次路过传达室的时候,老刘从窗户里探出

“姑娘,这么晚还不睡?”

“倒垃圾。”

“倒垃圾穿那么好看。”

“不好看,随便穿的。”

她走过去了,经过垃圾站的时候弯腰把垃圾袋放进桶里,裙摆往上跑了不止一点,露出了大腿根和更往上的皮肤。

老刘的从传达室窗户里伸出来,一直看着她。

她慢慢直起腰,把裙子往下扯了扯,往回走。

第二次路过传达室的时候,老刘从里面出来了。他佝偻着腰,手里夹着烟,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挡住了她的路。

“姑娘住几号楼?”

“七号楼。”

“大学生吧?”

“毕业了。”

“看着像大学生。我闺也上大学,在北京。你哪个学校毕业的?”

她看着他,他蠕动着嘴唇,烟灰掉在自己解放鞋的鞋面上。

那一刻江婉清可以绕过去,可以说“不早了您早点休息”,可以走。

但她没有。

她站在原地,感觉到橘黄色的灯光照在自己露的大腿上,照出了皮肤上细微的皮疙瘩。

她跟他站了大概两秒,然后老刘伸出手,粗糙的指尖碰到她裙子的布料。

“这裙子太短了,姑娘。夜里凉。”

他的手没有收回去。

江婉清低看他的手,指甲缝里是洗不掉的黑色污垢,虎上有常年握扫把磨出的老茧,皮肤是风吹晒之后的裂和粗糙。

那手指顺着裙子往上,碰到大腿外侧的时候,她皮肤上的绒毛全都竖起来了。

“你结婚了没?”老刘声音沙哑。

“没有。”

“有男朋友吗?”

“没有。”

“那不行,姑娘家得找个照顾。你看我那闺,在北京飘着,我也不放心。”

他的手在她裙底下继续往上走,摸到了侧。

江婉清的道开始分泌体了,她自己感觉到了那热流——不是害怕,不是厌恶,是每一次羞耻感涌上来必然伴随的生理反应。

她没说一个不字,只是站在原地,抓着垃圾袋的塑料袋早就扔掉了,现在她的手里只有空气。

老刘的手又往上走了几寸。

“大学生,又又怎样?”他嗓子里咕哝着这几个字,“还不是在这给老摸。”

她回去了,两腿之间的体顺着大退内侧流下来,流过膝盖,流过小腿,被凌晨的冷风吹了。

此后每周三半夜两点——有时三点——变成了固定的时间。

她会穿上那条超短裙,不穿内裤,下楼倒垃圾。

老刘会放下搪瓷缸,关掉抗神剧,跟她一起走到垃圾站后面。

那里有一个死角——摄像拍不到,路灯被墙挡住,黑暗中只有烟的红点和粗重的喘息。

有时候老刘只是摸,粗糙的拇指和食指夹住她的尖往外扯,嘴里念叨着“大学生又怎样”;有时候他用嘴,把她的含进去用牙碾,然后把水涂在她胸上,说“老水也是水,不比你那些小白脸净”;有时候他解开自己的裤腰带,让她用手。

她握上去的时候感觉到那根东西又老又软,不容易硬,需要反复摩擦。

老刘每次都闭着眼睛,一边喘着气一边说“我闺跟你一样大”“我闺在北京”“我闺学金融的”,好像这个对比本身就能给他最大的刺激。

他从没进去过。他说“怕出事”。她每次回家,都去浴室用淋浴冲洗下身,然后把那条裙子塞在衣柜最底下。

下次周三再穿。

她有一部录音——老刘的那些话录在里面,混着夜风和远处渣土车的背景音。她不给任何听,只在晚上需要自慰的时候,闭着眼睛反复播放。

“大学生又怎样,还不是给老摸。”

她的手指会跟着录音的节奏按揉自己,想象老刘指甲缝里的黑泥、虎的茧子、说话时嘴角的唾沫泡。

从来不会在五分钟之外把自己送上高,从来没有例外。

然后是出租车司机老张。

老张也是编号,但她一直喊他张师傅。

第一次是打他车的时候赶上下雨,后座的窗子关不严实,座套湿漉漉的。

她从后视镜里看他的眼睛,跟所有男一样——先看脸,然后看胸,再看腿。

她那天穿裙子,故意把腿翘起来,露出小腿和脚踝。

老张的话变多了,从雨天聊到堵车,从堵车聊到他儿。

儿刚上大学,舍友都不跟她玩,说她太土。

“你儿学校在哪?”

“房山。”

“什么专业?”

“护理。”

“以后当护士,挺好的。”

“好什么好,伺候的活。还是你们读正经大学的好,坐办公室。”

“我也伺候。”

老张在红灯前刹住车,从后视镜里看江婉清。她迎着他的目光,笑了一下。

“张师傅,我伺候的方式跟你儿以后当护士不太一样。”

那之后,她坐他的车坐了半年。

老张还是每晚出车,她需要的时候发个定位,他绕路过来接。

她坐后座,他会把空车牌翻成“暂停运营”,然后一路往五环外开。

车速保持在四十迈左右,不太快,路要平,要能让她跪在后座上给他而不被颠上天。

第一次的时候,在她眼镜片上。

老张从后视镜里看到她摘下眼镜,镜片上往下淌白色体,骂了一句:“他妈的,读书读多了眼镜都戴傻了,你脸上都不知道躲。”

江婉清把镜片擦净,戴上,说:“没躲。”

老张说了一句她至今保存在手机录音里的话——他说:“臭知识分子。”那四个字被他带着京郊音的粗粝嗓门说出来,有一种未经修饰的阶级恨意,又混着他刚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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