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掉下来。”
沈慕羽发育很好,胸脯软软的,虽然自己玩了挺久,但夹子太小了,总是夹不稳,刚放上去就掉下来了。
她可怜兮兮地看着顾冉,想求她换一个大一点的夹子。
“真的要换?私自更改条件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而且不能反悔。”顾冉无奈地叹
气,本来打算让她夹几下以示惩罚,没想到自己养的小
隶这么不争气,临时更改原则无非是给自己增添惩罚罢了。
沈慕羽看不懂她的
绪,傻乎乎地点点
。
“去墙角站好。”顾冉说完,慢悠悠从盒子里挑一个大一点的夹子,其实这种夹子,越大越疼,这小孩怎么不懂呢?
从坐着变成站着,对沈慕羽来说并非难事,她老老实实站在墙角,接过顾冉重新递过来的夹子,本想戴好,耳畔猝不及防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踮脚。”
“嗯?”沈慕羽不明所以。
顾冉:“别让我的话重复第二遍。”
沈慕羽立刻踮起脚尖,顾冉在她脚后跟各自放了两根半截蜡烛,叮嘱道:“不准碰倒蜡烛,碰倒多少次就会挨多少鞭子。”
“十倍的量。”顾冉看着她骤然惨白的脸说,脸上露出久违的灿烂的笑,语气欢快不少:“现在开始吧,把夹子夹好,琴弦固定住。”
沈慕羽欲哭无泪,顶着不
不愿的脸,慢条斯理把夹子左右夹好,琴弦固定在夹子中央,稍微碰一下琴弦,夹子便朝中间拉紧,周围的皮肤被使劲扯拉,一
刺痛感随即而来。
柔软的皮肤被夹子夹
,辣椒水顺着伤
往里钻,沈慕羽疼的泪花直流,手指都在打颤,身子根本站不稳,晃晃悠悠往后倒去。
一个不留神,脚后跟往下一压,“啪嗒”一声,蜡烛歪了。
沈慕羽眼皮突突跳,吓得肌
紧绷,琴弦晃动,夹子被拉扯的更紧了,刺骨的疼痛一
一
袭来。
疼的厉害。
顾冉没什么表
,摆正蜡烛后说:“拉紧琴弦。”
沈慕羽疼的脸颊苍白,额
上的汗水湿了
发,黑发湿漉漉贴着,她努力站着,脚后跟刚碰到蜡烛,就立刻挺身站直了身子。
听见顾冉的命令,沈慕羽缓缓举起手,食指勾住小
之间的琴弦,极缓慢地往外扯,骤然间,琴弦连接着皮肤往中间汇聚,疼的沈慕羽喉结呜咽一声。
沈慕羽的小
颜色本来很淡,在被铁皮夹子刺激几下后,逐渐变成了大红色,周围的一圈辣椒油争前恐后顺着
皮的肌肤流进去,疼的厉害。
顾冉看见后却不心疼,继续道:“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