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像被洗了个脸。

牛老板低看着她这副被得满脸的崩坏模样，满意地哼了一声。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几张皱的百元大钞，随手扔在她微微起伏的小腹上。

钞票散落在她粘稠的皮肤上，有几张边缘沾上了和的混合物。

“值这个价。下次还找你。”他提上裤子，拉好拉链，拿起床柜上的公文包，也不回地推门出去了。

polo衫的下摆还塞歪了一截，但他根本没注意。

安暖瘫在床上，大大喘着气。

她的白色连衣裙堆在腰间，皱得不成样子，肩带被扯得歪到一边。

房上挂着好几道涸发白的痕迹，尖还硬挺着，沾满刚才被揉捏时渗出的极微量分泌物。

脸上糊满了半涸的白色浊——额、鼻梁、脸颊、嘴角、下，到处都是。

在她脸上逐渐凝固，在皮肤表面结成一层紧的薄膜，每动一下脸皮就扯得慌。

她的右眼被糊得睁不开，只能用左眼模糊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瓦数很低的台灯。

嘴唇红肿微翘，下唇中央那道被咬的皮还在渗着极淡的血丝，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擦净的白浊痕迹。

大腿软瘫在床单上，无力地大张着，大腿内侧糊满了涸发白的斑和透明的湿痕。

还在无意识地翕张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更多透明的顺着沟往下淌。

门也被得红肿，微微张开一个小孔，挤出透明的肠和唾的混合物。

床单湿了一大片，上面糊满了各种体。有声

她躺了很久，久到脸上的都透了，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壳。

然后她极其缓慢地从床上爬起来，用手指把脸上的一点一点刮掉，把散落在小腹上的几张皱的钞票一张一张捡起来，小心地对折，塞进连衣裙的腰带里。

她走到浴室里拧开水龙，用冷水泼了好几次脸，用手指反复搓洗脸上残留的痕迹。

镜子里倒映出一个发凌、嘴唇红肿、眼角微红、脸上还残留着没洗净的痕迹的少。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角——咸涩的，还带着牛老板的味道。

她对着镜子看了很久，然后把水龙关掉，用纸巾把脸上和手上的水擦，走出浴室。

马未名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他靠在酒店门的墙上，嘴里叼着根烟，看到安暖出来，目光在她红肿的嘴唇和锁骨上那些新旧叠的吻痕上扫了一圈。

“牛老板走的时候心不错。说你服务态度好，下次还找你。”他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得不错。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下午，老地方——排球馆器材室。陈昌秀要来找你。”

安暖轻轻点了一下。

她跟在马未名身后，沿着商业街往回走。

白色连衣裙的下摆在午后热风里轻轻晃动，裙摆下修长笔直的双腿吸引了无数路的目光。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有的是好奇，有的是惊艳，有的是她现在已经能辨认出的、属于男的那种带着欲念的审视。

她低着，乌黑的碎发从耳侧滑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双手叠在身前，指尖轻轻抠着手指。

第二天下午，安暖推开了体育馆器材室的门。

器材室里弥漫着一熟悉的陈旧橡胶味和汗味，阳光从高处的气窗漏进来，在地面上印出一块块被铁网切割成菱形的光斑。

墙角堆着几摞褪色的训练垫，最上面那张垫子上还残留着上次陈昌秀完她后留下的几道极淡的体痕迹——现在已经彻底透了，在蓝色帆布上形成几片不规则的、微微发硬的白色痕迹。

陈昌秀已经到了。

他坐在最里面那张训练垫上，背靠着墙壁，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屈起，手臂搭在膝盖上。

他穿着附中篮球队的无袖背心和运动短裤，露出两条肌线条分明的手臂和小腿。

背心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贴在胸和脊背上，勾勒出肩胛骨和胸肌的廓。

他的发还带着训练后的湿，额上挂着还没擦的汗珠。

脚边放着一个篮球，球面上沾满了灰尘和汗渍，大概是刚训练完就直接过来了。

他看到安暖推门进来，抬起，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绪——不是管圆那种纯粹的占有欲，不是钱老板那种赤的欲，而是一种更处的、被埋了很久的东西。

他说：“你来了。”

安暖站在门，反手把器材室的门关上，上门闩。

她今天穿着附中的排球服——白色无袖背心和蓝色运动短裤，训练刚结束还没来得及换。

背心被汗水浸得半透，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那对越来越饱满的房和硬挺的尖。

她走到陈昌秀面前，极其自然地跪下来，伸手去解他的运动短裤。

陈昌秀按住她的手。“等一下。”

安暖抬起，浅杏色的眼眸看着他。

陈昌秀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虽然他从来不是擅长说话的。

“安暖，”他终于开，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带着一种训练后的沙哑和疲惫，“我从高一开始就喜欢你了。每次你在排球场上扣杀的时候，我都在场边看着。你每次跳起来，马尾辫就会甩起来，落地的时候膝盖会轻轻弯一下——我一直觉得那个动作很好看。”他的目光没有看她，而是落在墙角那摞训练垫上，像是在对着那些垫子说话。

“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你觉得我只是个四肢发达的篮球队队长，整天只会灌篮和耍帅。我每次想跟你搭话，你都走开了。我每次在体育馆门等你，你都绕路走。后来——”他顿了顿，喉结又滚了一下，“后来在那个晚上，在这间器材室里，马未名让我了你。我本来以为我会很高兴——我终于得到你了。但是那次之后，我更难受了。因为我得到了你的身体，但你的眼睛里还是没有我。”

安暖跪在他面前，双手放在他的膝盖上。

她能感觉到他大腿的肌在自己掌心下轻轻颤抖——不是紧张，是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绪正在往外涌。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对他确实从来没有过那种感，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

但她的身体已经属于他了——不只是他，还有马未名、管圆、于艮、吴老板、牛老板。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是她自己的了，给谁用都一样。

“你不用说什么。”陈昌秀终于把目光移到她脸上，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脆弱，和他在篮球场上灌篮时那个张扬跋扈的篮球队队长判若两。

“我只是想告诉你——不管你怎么看我，我对你一直都是认真的。从高一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

他把安暖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转过身趴在训练垫上。

安暖双手撑着垫子，腰肢塌下去，部高高撅起。

运动短裤被他扯到脚踝，内裤也一起褪下来。

她的部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浑圆饱满，两瓣雪白的泛着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