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过就好了。”

安暖没有回答。

她趴在训练垫上，脸埋在叠的手臂里，浅杏色的眼眸睁着，望着垫子边缘那几道上次留下的涸体痕迹。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不知道如果马未名从来没出现过，她会不会在某一天终于注意到这个每次在体育馆门等她、每次都绕路走的篮球队队长。

也许会，也许不会。

但这个问题已经没有意义了——马未名已经出现了，系统已经植了，她的身体已经被无数反复填满过。

她已经回不去了。

陈昌秀从她身上爬起来，把她运动短裤和内裤捡起来递给她。

安暖从训练垫上坐起来，接过衣物，弯腰把内裤套上，提好运动短裤，重新整理好运动内衣和排球背心。

她的动作很从容，和陈昌秀第一次在这间器材室里完她时那种手指都在发抖的状态判若两。

陈昌秀站在旁边看着她，目光在她锁骨上那些新旧叠的吻痕和她越来越饱满的胸部曲线上停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地上的篮球，推开门闩，走出了器材室。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安暖一个坐在训练垫上，背靠着墙壁，双腿屈起，手臂搭在膝盖上。

器材室里很安静，只有气窗外面隐约传来的场上的喧嚣——有在跑步，有在打篮球，哨声和叫喊声混在一起，被墙壁和玻璃过滤成模糊的背景音。

她能感觉到腿间陈昌秀进去的正在极其缓慢地从渗出来，顺着会往下淌，浸湿了她的内裤裆部。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闭上眼，吸了一气。

空气里有汗水味、橡胶味、味，还有陈昌秀刚才搂着她时留在她后颈上的体温。

她就这么坐了很长一段时间。

接下来的几周，安暖的卖范围通过陈昌秀的高中同学圈迅速扩大。

陈昌秀在篮球队那帮兄弟里相传——“附中排球队那个安暖，现在一次三百，随便怎么，小门喉全都行，嘴里也行里也行。腿长腰细，子又大又挺，比片子里那些优还带劲。”一开始只有篮球队最铁的几个来，后来连其他体育社团的男生都闻风而至。

安暖的客户群从大学蔓延到了附中——有高中部的，有初中部的，有篮球队的，有足球队的，甚至还有几个体育老师。

马未名把安暖的价目表在附中后街的学生圈里悄悄扩散——一次三百，两次五百，包夜八百。

加一百，双同加两百。

吞不加价，颜加五十。

他在手机备忘录里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每一笔易的详——“安暖·李某·正常位+后·内·300元·已收”“安暖·王某·喉+骑乘位·+颜·350元·已收”“安暖·张某·双同+三换·内++颜·500元·已收”。

每一条记录后面都附了期和客户编号，比账本还详细。

两的身体变化越来越明显。

安暖的胸部在排球服下撑得鼓鼓囊囊，以前的m码队服已经彻底穿不下了，去后勤处领了l码的，结果l码穿了不到两周又开始发紧。

教练在训练时委婉地提醒她注意体重管理，她只是低着说了句“知道了”。

房比以前更饱满挺翘，走路时在运动内衣下的晃动幅度比以前大了不少，沟邃得能夹住三根手指。

部更加浑圆饱满，以前那条蓝色运动短裤穿在身上线绷得紧紧的，每次弯腰捡球时都能看到的饱满弧线透过布料清晰地勾勒出来。

小唇边缘从褐色变成了更的颜色，即使双腿并拢也会从大唇之间探出来一小截。

在频繁的抽下变得比以前更容易张开，手指稍一用力就能滑进去，但道内壁的紧致度丝毫未减——被得越多，肌越发达，夹得越紧。

秦雅南那边更是夸张。

她的房在持续揉捏和吮吸下罩杯又大了一号，以前那件剪裁合体的旗袍穿上去胸前的盘扣几乎要崩开，沟得能吞没一整只手。

部在反复撞击和开发下变得更加丰满圆翘，穿以前的包裙时线绷得紧紧的，走路时的晃动幅度比以前大了不少。

晕颜色彻底变成了褐色，扩散到山楂大小——边缘在反复吮吸下被拉扯得不再紧致，像是被揉过无数次的丝绸，表面带着细密的褶皱纹理，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两颗尖硬挺挺地立在晕中央，即使没有刺激也保持着微微充血的状态，隔着衬衫和胸衣都能看到清晰的凸起。

整具身体从骨子里透出一种被反复开发后的成熟韵味，走路时骨盆微微外旋，腰肢自然扭动，配上她那依旧清冷的面容，反而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反差美——上半张脸是圣洁不可侵犯的古典美，下半身却是被无数男反复抽过的体。

马未名把这一切都记录在手机里。

他在一个加密文件夹里新建了一个子文件夹，标题是“身体变化档案”。

里面有两个子目录——“秦雅南”和“安暖”。

每个子目录里都有按期排列的照片——正面、侧面、背面，局部特写包括房、部、腰肢、户、门。

旁边附了详细的测量数据：胸围、腰围、围、晕直径、颜色、小唇长度、张开度。

他甚至做了一个折线图，用不同的颜色标注两各项数据随时间变化的趋势。

秦雅南的胸围曲线是一条稳定上升的斜线，安暖的胸围曲线是一条更陡峭的上升弧线——因为她的起点更低，但增长速度更快。

秦雅南的围在开始训练后出现了一个明显的拐点，安暖的围则是在开始卖后进了一个快速增长期。

他一边翻看这些照片和数据，一边在脑子里盘算下一阶段——秦雅南的卖网络已经通过管圆和钱老板的双线推广稳定运转，安暖这边通过陈昌秀的高中同学圈也在迅速扩张。

下一步该把两的“服务”打包推出——双飞服务，定价两千，客户可以同时两。

秦雅南负责和，安暖负责骑乘和后，然后替换。

他已经想好了宣传文案——“湘南大学最美辅导员+附中排球神，限时双飞套餐，两千一次，两同时服侍，喉骑乘后三换，想怎么就怎么。”

他把手机锁屏放在床柜上，伸手进裤裆撸了一管。

出来的用床的旧报纸接住，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窗外的霓虹灯还在闪着。

明天还要去给安暖安排新的客户——陈昌秀篮球队里还有好几个哥们排队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