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像一滩被彻底玩坏的软泥，陷在被各种体浸透的床单里。

“今晚比上次得久。你那门越来越会夹了。”管圆把擦完汗的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床的垃圾桶，弯腰在她汗湿的额角上亲了一，嘴唇很轻，但停了好几秒才移开。

“下次我带个体院的哥们过来。他比我还能跑，十公里跑完还能再加五组负重蹲。你做好准备。”他直起身，套上运动背心，转身往门走去。

走到门时停了一下，回又看了一眼床上那具被他得瘫软如泥的完美体，喉结滚了一下，然后推门出去了。

走廊里声控灯应声亮起，惨白的光落在他汗湿的脊背上。

秦雅南瘫在床上大大喘着气。

她的真丝睡裙已经彻底皱得不成样子，裙摆堆在腰间，领被扯得歪到一边，露出大半只雪白的巨和锁骨上那些层层叠叠的吻痕。

门还在无意识地翕张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白浊的顺着沟往下淌。

小也在往外淌着透明的。

床单湿了一大片，上面糊满了各种体。

她躺了很久，久到门流出来的都涸了，在皮肤表面结成一层薄薄的壳。

然后她极其缓慢地从床上爬起来，走进浴室，拧开花洒，站在热水下冲了很久。

水流冲刷着她皮肤上残留的和汗水，也冲刷着她门那道被反复扩张后隐隐发胀的异物感。

她闭上眼，让热水从顶淋下来，顺着长发淌到脊背上，沿着脊柱沟往下流。

接下来的几天，于艮和管圆替光顾秦雅南的公寓。

于艮通常在午休时间来——十二点半准时敲门，手里永远拿着一份需要“核对”的文件，嘴上说着公事，眼神却已经开始剥她的衣服。

每次完她，他都会在她的程本上写下下次“核对”的时间，字迹工整端正，和他平时签文件时的笔迹一模一样。

管圆则在夜来——每次都是刚训练完，汗水湿透运动背心，进门就把她按在床上。

他的体力似乎永远用不完，长跑、冲刺、蹲、俯卧撑，训练项目越来越多，她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两替光顾让秦雅南几乎没有休息的空隙——有时候于艮刚走不到半小时，管圆就推门进来了。

她的小和门几乎没有空闲的时候，上一个男进去的还没来得及排净，下一个男的又了进来。

她的子宫和直肠里常年灌满了不同男的混合体，小腹因为被反复灌满而微微隆起，隔着薄薄的腹壁能感觉到里面体轻微的晃。

这天夜，马未名一个坐在出租屋的床沿上，手里翻着手机备忘录。

秦雅南的卖网络通过管圆和钱老板的双线推广已经稳定运转，安暖那边通过陈昌秀的高中同学圈也在迅速扩张。

身体变化档案里的数据越来越详细，折线图上的曲线越来越陡峭。

下一步该把两打包推出双飞服务了——定价两千，客户可以同时两。

他翻到备忘录最后一页，盯着上面那个刚写上去的名字——刘长安。

他注意到刘长安最近看安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

不是那种男朋友看朋友的宠溺，而是一种更的、更复杂的审视。

好像他正在透过安暖的身体看到某些连他自己都不确定的东西。

马未名知道刘长安的直觉向来敏锐——这个活了几千年的长生者虽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的潜意识已经感知到了某种异常。

必须加快计划进度。

在刘长安彻底起疑之前，把两同时在刘长安的眼皮底下服侍自己的计划提上程。

他关掉手机，躺回床上，在脑子里把这场极致隐的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推敲了好几遍。

然后他闭上眼，很快就打起了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