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件被揉碎的衣服。

腥风吹过，吹起地上散落的道袍一角，露出两依然紧密相连的部位。

暮色中，只见那白皙的缝间，一根紫黑色的阳具正缓缓抽出——拔出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如同打开一只酒瓶的木塞。

紧接着，大粘腻的白色混合体从那个合不拢的嫣红小中涌出，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血色的残阳光照下泛着靡的光泽。

庄道长长长地舒了一气，将瘫软如泥的清风搂在怀里，扯过道袍盖住他露的身体，低在他汗湿的发顶轻轻吻了一下。

那动作竟是带着几分温柔的，不像是一个玩弄弟子的师父，倒像是一个真正的长辈在安抚晚辈。

“走吧，”他拍了拍月青牛的脖子，“回寺里去。为师还得给王爷写封信，说说今的见闻。”

清风窝在他怀里，面色红未退，双眼迷离失焦，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轻轻“嗯”了一声。

月青牛缓缓站起身来，晃动着一双巨，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宝山寺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