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使用者的皮肤变得像铁皮一样坚硬，刀砍不动，箭不穿。

平时他都是把这份异能用在躯和四肢上，来抵挡敌的攻击。

但这一次，他把它用在了别的地方。

他感觉到自己的茎表面泛起一层金属的光泽——坚硬、冰冷、像一根真正的铁棍。

韩莹莹也感觉到了。

那根原本虽然粗大但至少还是血之躯的东西，忽然间变得像铁一样硬、像铁一样冷。

那种触感的变化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种本能的、远超刚才的恐惧从尾椎骨窜上顶。

“不……不要——”

她的话还没说完，郭云飞就挺动了腰身。

没有血之躯的温热和弹，只有一根覆盖着金属光泽的、和铁棍没有区别的异物，在她的道内壁上来回刮擦。

那层娇的黏膜哪里承受得起这种折磨。

第一下，道内壁就被刮了一层表皮。

第二下，细密的血珠从处渗出来，混着少量组织，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第三下，更大面积的黏膜被撕裂，鲜红的血开始沿着铁棍状的茎往外涌，滴落在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韩莹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整个身子弓成了一个虾米。

她的指甲抠进自己掌心的里，嘴大张着，却只能发出一连串气若游丝的嗬嗬声——她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饥饿和失血已经把她最后一点体力榨。

“哟。”郭云飞低看了看两结合处淌下来的鲜血，语气里带着一种玩味的惊讶，“流这么多血？我今天这算帮你重新处了？”

他身后的几个骑手发出一阵粗野的哄笑。

韩莹莹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的无力地垂着，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从下滴落。

她能感觉到那些碎的块正被的边缘从道里勾出来，混着温热的血，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那种感觉不像是在被，更像是在被一根通红的铁棍在体内搅动。

郭云飞又抽送了十几下，直到韩莹莹的道已经被撑成了一个无法闭合的血，他才拔出那根沾满鲜血的，在她脸上擦了擦。

“没意思。”他甩了甩手，“不经玩。”

韩莹莹的身体从木桩上滑落，瘫倒在地面上。

她的下体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每抽动一下，就有一暗红色的血从那个开的涌出来。

她侧躺在地上，像一只被踩了一脚的虫子，蜷缩着，轻微地抽搐着，发出细碎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声。

郭另一根木桩旁，戴玉竹正在经历另一种折磨。

她比韩莹莹聪明一些。

当两个小弟把她拖向木桩的时候，她没有挣扎，没有哭喊，而是主动跪了下来，仰起脸，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看着王仁则，然后张开嘴，主动含住了他那根半软的茎。

王仁则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呵，挺识相的。”

戴玉竹含着那根东西，舌灵活地翻卷着，尽可能地做出各种他喜欢的动作。

她的技术很好——末世前她就是个懂得如何在床上讨男欢心的，末后更是把这项技能当成了生存的手段。

她含了大约两分钟，王仁则的茎在她的嘴里逐渐硬了起来。

但他没有让她继续含下去。

他伸手抓住她的发，把她的往后一拉，让她被迫仰起脸看着他。

“张嘴。”

戴玉竹顺从地张开嘴。

王仁则从腰间抽出一根短马鞭——牛皮的，鞭梢编成细辫，沾过桐油，黑亮黑亮的。他把鞭梢的一塞进戴玉竹的嘴里，让她含着。

“咬住。”

戴玉竹含着鞭梢，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

王仁则握着鞭柄，然后抬起脚——穿着靴子的脚——一脚踩在马鞭的中段。

那根鞭子被他的脚踩得往下弯折，形成了一个弧形的弯曲。

而鞭梢那一——因为被戴玉竹含在嘴里——在杠杆作用下猛地往上翘起，鞭梢坚硬的部分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喉咙处。

“唔——！”

戴玉竹的眼睛猛地瞪大。

王仁则又踩了一下。

鞭梢更地捅进食道，她感觉到喉咙里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她想吐，想咳嗽，想推开他——但她不敢。

她只能弓着背，双手撑在地上，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咕噜咕噜的窒息声。

王仁则看着她的表——那种混杂着痛苦、恐惧和不敢反抗的扭曲表——满意地点了点。

他拔出马鞭，鞭梢上沾着一丝唾和血丝的混合物。

戴玉竹瘫倒在地上，双手捂着喉咙，剧烈地咳嗽着，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她的直肠被鞭梢捅穿了——那种从内部传来的撕裂感让她整个都在发抖。

王仁则没有等她缓过来。

他把她翻过来，从背后进了她。

戴玉竹的道因为刚才的剧痛而剧烈地痉挛着，那种不自主的收缩和挤压，给王仁则带来了极大的快感。

他抽送了不到三分钟——身体猛地一僵，然后一泄如注。

三分钟。

王仁则是一个秒男。

他自己也知道这件事。

但他不认为是自己的问题。他认为——一定是故意让他快点的，一定是她在道里做了什么手脚，用了什么技巧故意刺激他。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拔出茎，低看了看戴玉竹——她还趴在地上，喉咙里还在嗬嗬地喘着气，根本没注意到他的脸色已经变了。

王仁则蹲下身，一手抓住她左边的房，另一只手抽出腰间的短刀——一刀，把那只齐根割了下来。

“啊——！！”

戴玉竹终于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鲜血从左侧胸涌出，染红了一大片地面。她捂着胸，整个在地上打滚，惨叫声在河滩上空回。

“叫什么叫。”王仁则甩了甩刀上的血，“给我硬了，再做一次。”

戴玉竹浑身都在发抖，脸色苍白如纸，但她不敢违抗。她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张开嘴，再一次含住了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茎。

但她的嘴在发抖，牙齿控制不住地磕碰，一咬在了王仁则的上。

王仁则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你他妈——”

他后退一步，抓起地上的长矛——那根还沾着杨邵奇血迹的长矛——一矛捅进了戴玉竹的胸。

矛尖从她的后背穿出，钉进了她身后的泥土里。

戴玉竹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低看了看胸着的那根长矛，又抬看了看王仁则，嘴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

但涌出来的只有大大的鲜血，从嘴角溢出，顺着下滴落在地上。

她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然后不动了。

王仁则拔出长矛，在她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迹。

“妈的，费了。”他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