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马，一脚踹在肖扬的肩上。

少年猝不及防，整个摔倒在泥泞的地面上，手里那块湿抹布飞出去落在红雾里，很快被雾气吞没。

\"给自己亲妈擦身子，都能勃起，\"郭云飞居高临下地看着摔倒在地的肖扬，嘴角挂着一丝讥诮的、冰冷的笑，\"真是个废物。\"

肖扬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低着，声音又低又哑：\"云飞哥……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郭云飞没有理他，只是转看向冯秋霞。

那匹母马正安静地站在原地，唇边挂着马嚼子，唾顺着嘴角往下淌，在暗红色的光线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线。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摔倒在地的儿子身上，却没有丝毫波动——像一匹真正的马匹看向一个无关紧要的障碍物一样。

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温顺地伸出舌，舔了舔郭云飞伸过来的手背，舌尖粗糙而温热，带着一丝牲畜般的顺从。

郭云飞拍了拍冯秋霞的脖子，满意地哼了一声，然后转看向肖扬：\"去吧，你妈掰开，我要她。\"

肖扬的肩猛地僵了一下。

他跪在地上，没有动，垂着，看不清表，但他的手指在泥泞的地面上微微蜷缩了一下，像在抓握什么抓不住的东西。

郭云飞不耐烦地又踹了他一脚：\"聋了？\"

肖扬终于动了。

他缓缓站起来，走到冯秋霞身后，伸出手，指尖触到母亲丰腴白腻的时，那只手明显抖了一下。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缩手，但随即又咬着牙，重新伸出手，将冯秋霞那两瓣饱满的朝两边掰开。

冯秋霞没有反抗。

她依然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匹真正的牝马一样，四肢稳稳地撑着地面，在肖扬的手指间被分开，露出底下那片被汗水浸湿的、微微泛红的牝。

马嚼子挂在她嘴边，唾在暗红色的光线中拉出一道道细丝，滴落在她赤的胸前，顺着沟滑落。

郭云飞解开裤带，走上前去，拍了拍冯秋霞的侧，像是在确认一匹马的够不够结实。

然后他挺身而，动作粗鲁而熟练，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冯秋霞的身子微微晃了一下，但她没有躲，也没有叫，只是静静地承受着，连眼神都没有变——像一匹被骑惯了的老马，对蹄铁和缰绳都已经麻木了。

肖扬跪在旁边，依然掰着他母亲的，没有松手，也没有转。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上红雾凝成的一小片水洼，那里面倒映着模糊的、晃动的影子——母亲的身子在月光下被压弯成一道弧线，哥哥郭云飞在她身后起伏着，而他自己，还跪在这里，手指紧紧扣着母亲温热的，指节发白。「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内容找|回址」

\"闭嘴。\"郭云飞又在冯秋霞的上抽了一下，那声响混着他的喘息和母亲被压抑着的哼鸣，在闷热的空气中来回震。

乌庭云依然骑在柳羡君背上，远远地看着这一幕，没有出声，也没有阻止。

他只是将目光移向远方那片红雾的尽——那里是许坤运粮队应该出现的方向，但此刻只有一片沉默的、没有尽的暗红色。

他轻轻拍了拍柳羡君的脖子，那匹曾经的警督、共渡会负责、满仓县救助营地的建立者，温顺地甩了一下，马嚼子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场景了。

母骑队里每个都在不同的程度上变成了野兽——或者说，他们终于剥掉了文明的外衣，露出了最原始的欲望。

【牝马】异能不仅仅是改造，它也在改造男。

当一个可以随意凌辱任何，当他可以将亲生母亲、亲姐妹、亲儿变成胯下的玩物，他心中的那点灵也在逐渐泯灭。

泯灭到最后，无法修复。

乌庭云有时也会想——自己是不是也变成了那样的？

他低看了一眼胯下的柳羡君。

那匹优质的母马正安静地站着，后紧绷，等待主的下一步指令。

她的脖子套着牛皮缰绳，马嚼子从嘴角露出，唾在她的胸前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曾经是警官、是共渡会的负责、是满仓县的希望——但现在，她只是一匹行千里的牝马。

乌庭云伸手摸了摸她的发，她的微微侧过来，温顺地蹭着他的手。

“别急。”他低声说，“等这一票完，老子给你找匹公马配种。”

柳羡君的眼神没有波动，只是安静地打了个响鼻。

\"快了。\"乌庭云低声说，像是在对柳羡君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他们快出来了。\"

红雾在他面前翻涌着，像一片沉默而贪婪的海。

……

跨川桥北岸。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庄小贤的队伍先到了。

一辆改装过的皮卡停在桥，车斗里装满了各种容器——塑料收纳箱、大号花坛、矿泉水瓶、甚至几个洗净的化工桶。

车斗两侧用麻绳网兜固定，防止容器在颠簸中掉落。

皮卡旁边站着二十多个炮灰营的壮汉，个个灰土脸，衣服旧，但神不错。

因为今天这趟活，有油水。

庄小贤没站在地上。

他坐在一张“板凳”上——底下垫着两瓣白柔软的，大腿搭在一对光滑的膝盖上，后背靠着一道平坦温热的小腹。导航地址WWw.01BZ.cc

那是一个活叠成的椅子。

那姑娘叫马欣欣，二十出，原来是南山路小学支教点的体育老师。

身段柔韧，学过舞蹈，会一种叫“柔术三叠”的技巧——后仰下腰，一直下到地面，脑袋从自己裤裆里钻出来，把身体叠成一张四平八稳的板凳，供休憩。

庄小贤很满意这张板凳。

他按照末世后的习俗——三斤粮票、两尺布、一把刀——把马欣欣纳为自己的第八房小老婆。

八房。

庄小贤自己有时候算这笔账都觉得有些荒诞。

末世前他是庄家最不受宠的私生子，连正眼看父亲都不敢，更是只能蹭父亲的。

现在他手底下养着八个小老婆，加上她们各自带来的娘家亲属——姐姐、妹妹、母亲——拢共四十多张嘴，全指望着他一个养活。

这也是他为什么非要出来跑这趟水粮生意的原因。

靠主给的那点粮饷，别说养小老婆，养他自己都紧的。

“庄爷！”

一个粗嗓门从旁边传来。庄小贤侧过，看见王富海弓着腰小跑过来，手里捏着一根皱的香烟。

王富海是炮灰营的领，末世前是在城乡结合部承包小工程的包工，手底下管着几十号工。

末世后他带着这帮投奔了李元浩——虽然没能进商场里面住，被安置在一楼空地上搭帐篷当炮灰营，但好歹有个庇护所罩着，不用死在红雾里。

此刻他满脸堆笑，把香烟递到庄小贤嘴边：“庄爷，来来来，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