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稍远处，双手局促地握着自己的衣襟，眼睛却无法从这一幕移开。

看着聂隐娘那熟练的技巧，听着领主大的低吟，她感到一阵本能的恐惧和紧张。

她好不容通过层层选拔才有资格来这里教授舞技。

如果不能够得到领主大的亲赖，课程结束后，自己难道还要回到那个暗无天的下层社区？

回到那个每天只能分到一碗稀粥、和十几个挤在一个房间里的地方？

不。

她不能回去。

“乔老师，过来。”李元浩伸出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囊袋，“你来舔这里。”

乔花语咬着下唇，挪动膝盖爬上前来。她学着聂隐娘的样子跪好，然后低下，伸出舌，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两颗松弛的卵蛋。

她的技术很生疏－－舌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道，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舔。

她只是在那个区域毫无章法地来回扫动，有时候舌尖会碰到囊袋的褶皱，有时候牙齿会不小心刮到皮肤。

但恰恰是这种生疏，带来了一种聂隐娘那种熟练技巧无法提供的刺激。

“嘶－－”李元浩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

聂隐娘抬眼观察着李元浩的表－－她了解如何通过细微的变化来判断他是否舒适。

当她看到他眯起眼睛、呼吸变得沉重时，她知道该加速了。

她加快了舌的节奏，更地含那根阳具，让顶到喉咙处。

“真是个尤物……”李元浩喃喃自语，伸手抚摸着聂隐娘的发顶。

就在此时，排练厅中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李元珠提着裙摆，赤着脚走了过来。

她的舞步声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她旋转着，水蓝色的裙摆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银色的刺绣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她像一只轻盈的蝴蝶，在烛光中翩翩起舞，最后以一个优雅的姿态停在沙发前。

“哥哥，她们在什么呀？”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天真的好奇－－但那种天真有几分是真、几分是装，只有她自己知道。

“在伺候哥哥。”李元浩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也来。”

“我才不要呢。”李元珠哼了一声，但还是在沙发扶手上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看着两位舞蹈老师跪在哥哥胯间的景象。

聂隐娘继续舔弄着，她的腔温暖湿润，每一次都能感受到喉咙处的挤压。

乔花语也渐渐找到了节奏，她的舌开始有规律地在囊袋表面滑动，偶尔会含住其中一颗，用嘴唇轻轻挤压。

李元浩感到一电流从脊椎窜上来。

“你们两个，一起……”他喘息着指挥着，一手按在聂隐娘上，另一手引导着乔花语靠近。

聂隐娘含着顶端，乔花语舔着茎身－－两的舌在中间汇，换着唾和前列腺的混合物。

李元浩的手顺着聂隐娘光滑的肌肤向上游走，轻易便找到了体服肩带的连接处。

他粗地扯开了那两根细细的带子－－色的布料随即从聂隐娘的香肩上滑落，露出里面那对被体服包裹已久的房。

那对丰腴的房在烛光下颤巍巍地晃动。晕是一种诱的色，不大不小，刚好一圈；也是淡色的，硬挺挺地立在那里。

他一手握住其中一只，柔软的触感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看看这对子，”他把玩着，“又大又挺，比元珠那小丫的大多了。”

“臭老哥！”李元珠在后面踢了他一脚。

他没有理会，继续揉捏着那只房，用拇指和食指夹住，轻轻揉捏拉扯。

“啧啧，子这么大，还这么。”他一边亵玩一边评价，“元珠的虽然也漂亮，可惜没你这份规模。”

此时的聂隐娘被迫趴在李元浩的大腿上，嘴不得不更地含他的巨物。

李元浩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做着喉的动作－－每一下都直达咽喉处，让她忍不住想要呕。

她想吐，但嘴被堵死了，什么都吐不出来。

“唔－－！”她发出一声闷哼，眼角渗出生理的眼泪。

乔花语在一旁看着，整个都在发抖。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应该继续舔吗？还是停下来？她的舌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落在哪里。

李元浩看了一眼乔花语那张苍白的脸，又看了一眼聂隐娘那对被他把玩着的房。

他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他在内心翻找了一下睡袍内侧的暗袋－－那里有一个紫檀木盒，是魏贞前几天送给他的。他一直没有打开看过。

他取出那个木盒，打开－－

里面是各式各样的穿刺工具。

穿刺针、环、钉、珠、坠。

从普通的银环到镶嵌着宝石的复杂饰物，每一件都在烛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还有一些带着刻字的铭牌－－v·z·，l·z·r·，l·z·r·……那是魏贞给自己和两个儿准备的备用工具。

李元浩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用手指拨弄着一枚致的环－－上面刻着细小的字母：『l·y·h』。

真是贴心。连刻字都准备好了。

聂隐娘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那个木盒里的东西。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她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胸因恐惧而快速起伏，那对刚刚还被把玩的房此刻瑟瑟发抖。

“领主大……这是什么……”

“好东西。”李元浩轻笑，“专门给你准备的。”

他从木盒里取出一支寒光瘆的穿刺针，在烛光下转了转。针尖在烛火的映照下闪烁着一星冷光，像一颗凝固的寒星。

“不……不要……”聂隐娘的声音开始发抖，“领主大，我……我只是个舞蹈老师……我还要生活，以后还要嫁……您为什么要这样……”

“谁说你需要得罪我才要接受惩罚？”

李元浩冷冷一笑。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

“在这个庇护所里，你的一切都是我赐予的。包括你的生命，你的工作，甚至你的身体。你以为你是凭本事活着？错了－－是你有幸成为了我的所有物。现在我要在我的财产上做些标记，难道还需要理由吗？”

聂隐娘的嘴唇在发抖。她的眼眶泛红，泪水在里面打转，但她咬着牙，没有让它流出来。

“况且－－”李元浩俯下身，用穿刺针的针尖轻轻点在她左的上，“你这样的尤物，如果不留下些记号，万一有觊觎怎么办？有了这个环，所有都会知道你属于谁。”

他没有再给她反驳的机会。

针尖刺皮肤。

那一瞬间－－聂隐娘感到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左胸炸开。

那不是被割伤或划伤的感觉－－是金属强行穿过活体组织的、缓慢而不可抗拒的贯穿感。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抽搐，肌疯狂颤动，牙齿紧紧咬住下唇才勉强抑制住惨叫。

血珠从针渗出来，沿着房的弧度往下流，在烛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泪水终于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