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扇过去。这一掌更狠，将余白凤整个扇得趴在了地上，脸颊上浮起一个红肿的手印。

“这一掌，是打你纵夫为恶。你是他的妻子，你们同床共枕二十年，你不可能不知道他的心思。你没有及时阻止他，就是你的失职。夫妻之间没有了忠诚，你还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一个妻子？”

余白凤趴在地上，嘴角的鲜血滴落在瓷砖上，她不仅没有辩解，反而用一种更加卑微的语气说道：

“是……罪该打……罪不配做他的妻子……罪跟那个反贼睡了二十年，连他起了杀心都没发现－－不，不是没发现，是发现了还替他瞒着……”

她的眼泪滴落在地板上，和血混在一起。

“还有最后一条。”

李元浩走回余白凤的面前，赤着的双脚停在她的视线中。余白凤看着那双脚，不敢抬。

“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吗？”

余白凤愣住了。

“末世降临的时候，是我着你们来当我隶的吗？”李元浩的声音像一柄钝刀，一下一下锯着她的神经，“是你们，是你们被红雾得没有活路，粮食都快变质了，像狗一样求着我收留你们的！”

余白凤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最新?╒地★址╗ Ltxsｄz.€ǒm她记得，当初红雾步步蚕食生存空间，食物莫名其妙地腐化，一群在绝望中得到了主的救赎。

“然后我来了。”李元浩说，“我的异能扩张开的气领域把红雾推了回去，把你们从死亡线上拽了回来。我给了你们吃的，给了你们住的地方，给了你们在这个末世里活下去的机会。”

他蹲下身，和余白凤平视：

“没有我，你们全都要死。”

“救你命的是我。给你饭吃的是我。让你当上副统领的也是我。”

他的声音忽然温柔起来，温柔得让毛骨悚然：

“可你是怎么报答我的？”

李元浩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余白凤。他用脚踩住了她的脑袋－－那赤的脚掌压在她的顶上，将她整张脸碾在冰冷的地板上。

“你丈夫拿着我的粮饷养他的『一心会』，你拿着我的俸禄替他打掩护。我给你们一家吃、给你们一家穿、给你们一家活路－－换来的就是你们合起伙来算计我的命？”

他的脚在她的顶碾了碾，像是在碾一只虫子。

“你说你首先是领主的隶－－可你的行动呢？你的行动告诉我，你首先是周济的，其次才是我脚底下的一条狗。你对得起你吃的每一粒米、领的每一份饷吗？”

余白凤的脸被压在地板上，瓷砖的冰冷透过皮肤渗进骨。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摊水渍。

但她没有求饶。

她甚至没有哭出声。

她只是趴在那里，用一种沙哑的声音说道：

“主骂得对……贱母狗就是一白眼狼……主从红雾里把贱母狗捞出来，给了贱母狗一条命，贱母狗却拿着这条命去替那个反贼心……”

她顿了顿，声音里忽然带上了一种彻底的、罐子摔般的自自弃：

“贱母狗的命是主的……贱母狗却忘了本……贱母狗该打……该往死里打……”

她狠狠地扇了自己两掌－－左右开弓，打得嘴角又渗出血来。然后她抬起，满脸都是眼泪、鼻涕和血，却仍然努力地扯出一个谄媚的笑：

“主……贱母狗知道自己不配……贱母狗知道自己这副下贱的样子不该脏了主的眼……可是贱母狗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贱母狗不想死……贱母狗想活……贱母狗想带着狗崽子活下去……”

她说着，开始急急忙忙地脱自己的衣服。

那件粗布大衣滑落在瓷砖上。

四十岁的，生过四个孩子，但她的身材依然保持得很好－－腰腹间虽然有些松弛，但那是因为生育留下的痕迹；小腹上四道浅浅的妊娠纹像岁月的刻印；两团因为哺四个孩子而微微下垂，但依然饱满浑圆。

她赤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双垂在胸前，因为紧张和寒冷而紧缩成两粒褐色的硬核。

“主……贱母狗知道自己已经不配当主的隶了……”

她的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一种刻意的下贱：

“贱母狗这样吃里扒外的……不配当主的隶……只配当主最下贱的母狗……”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瘫在地上。然后她重新爬起来，用四肢支撑着身体，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趴着。

她的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沙哑、卑微、带着一种被彻底击溃后的谄媚：

“主……求求您……就让贱母狗当您的一条母狗吧……贱母狗不要什么副统领的位置了……贱母狗只想活着……只想让儿们活着……”

她说着，转看向身后跪着的两个儿－－她们已经哭成了泪。

“婉晴、婉宁……”余白凤的声音沙哑却清晰，“跟妈妈一起求主……求主收下我们当母狗……”

周婉晴浑身颤抖，眼泪无声地流。但她看着母亲那决绝的眼神，终于也跟着趴了下来，四肢着地：

“求主收下我们……”

周婉宁年纪最小，她还不完全懂这些话的意思。但姐姐做了，她也跟着做，小小的身体趴在地上，声气地说：

“求主收下我们……”

母三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

李元浩一直沉默着，看着这一幕。

“想做母狗？”

他终于开，声音里带着一种猎食者看到猎物自己走进陷阱时，满意的笑：

“那得看你－－是不是一条称职的母狗。”

他走到墙角，打开木柜，从里面取出一柄鞭子。

那鞭子长约两尺半，鞭柄是黑檀木打磨的，光滑锃亮，在暗红色的微光中泛着油润的光泽。

鞭身分为九，每一上都缀满了细密的倒刺－－那些倒刺是用异兽的骨刺打磨而成，锋利如钩，在月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芒。

九尾蒺藜。

他将鞭子拿在手中掂了掂，走回余白凤面前：

“想做母狗，就得当一个称职的母狗。称职的母狗犯了错，就得受罚。”

余白凤颤抖着，缓缓伏下身。?╒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

她双膝分开，上半身完全贴在地面上，两团被压扁在冰冷的瓷砖上，尖传来的刺痛让她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凉气。

她将部微微抬高，掰开两瓣，露出那个还带着丈夫痕迹的，摆出一个承受惩罚的姿势。

“请领主……请主减轻贱母狗身上的罪孽。”

李元浩没有客气。

他扬起鞭子，第一下就抽在了余白凤高高撅起的部上。

“啪－－！”

九根鞭条同时撕裂空气，那密布其上的骨刺倒钩狠狠地咬皮。

鞭落之处，一道由密集血点组成的鞭痕瞬间浮现在她白皙的上，鲜血从那些细密的伤中渗出，汇成一条条细小的血流顺着沟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