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不知道撑不撑得住。怎么选更划算，赤警员可以回去和许警官好好商量一下。”

她说完，坐了下来。

赤玉娇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点了点：“你的条件，我会一字不差地转告许坤的。”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我可以提前说一句－－以我对许坤的了解，他不会不同意。他的需要有异能者帮他守护河岸防线，而我们正好缺少一个安全的落脚点。这是互利的买卖－－他没理由拒绝。”

李元浩站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所有：“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如果他能接受这三条，我们现在就准备动员；如果他不能接受－－”他看了一眼童思雅，“我们再考虑其他方案。”

这不像是装的。

可如果不全是装的，那这就是真的，悟色真是在虐杀普通，役异能者？

那鬼手作大师一家

悟色的昨天给自己的命令还在他耳边回响，像一根刺扎在鼓膜上。

－－ “君荒无道，欺凌凡……”

“天共愤……”

“吞下奇物觉醒异能，诛杀君……”

他猛地攥紧了拳。

余白凤的手忽然覆上了他的手背。

他一惊，转过去。

余白凤没有看他，目光平视着前方，脸上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温顺表－－那是她在这座庇护所里练出来的面具。

但她的手在桌下轻轻握了握他的手指，像是在说：我在。

周济吸一气，松开了拳。

“周统领。”李元浩的声音忽然点到了他的名字。

周济抬起。

“巡逻营的兄弟们，这几天要辛苦一些。”李元浩看着他，语气平静，“撤退的时候，他们要走最后一批，掩护孺和伤员先过河。能做到吗？”

全桌的目光都聚在他身上。

周济张了张嘴。

他想起昨天夜里，想起悟色说的那些话。想起自己这辈子唯一一次成为“英雄”的机会吞下奇物觉醒异能后，杀掉这个昏君，推翻这样的政。

他忽然觉得后槽牙发酸。

“能。”他听见自己说。

“巡逻营的兄弟，一定护送所有安全过河。”

李元浩点了点，目光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