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凤眼里没有蔑视。没有审视。没有看狗的眼神。
是一种新的东西。
“赵彦泽知道你选我,他会怎么样?”
“弄死我。”
“你怕不怕?”
“怕。”
“怕还选?”
“选。”
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弯腰。
捡起掉在地上的那团纸巾。
丢进垃圾桶。
“明天穿
蓝色。”
“什么?”
“内裤,”她说,“穿
蓝色。明天我要验货。”
???
场 时间:第八天早上五点五十分
天没亮透。
雾比昨天更浓,跑道上的白线完全看不见。看台的铁架子在雾里只剩一个模糊的
廓,像某种蹲伏的巨兽骨架。
我穿
蓝色平角内裤。黑色运动裤,裤腰松紧带的。方便脱。
她在跑道上慢跑。雾里
影绰绰,只看得到白色t恤和甩动的马尾。她跑得很慢,不像训练,像热身,像在等什么。
跑到我面前的时候没停。
“器材室。走。”
她拐了个弯往体育馆方向跑。
我跟上去。
隔着三步远,雾把她背影拉成一道模糊的白影,
色短裤在t恤下摆下面若隐若现。
跑起来的时候
左右
替绷紧,大腿后侧的肌
线条从裤腿下方拉出来,流畅而有力。?╒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体育馆门没锁。她推开侧门,穿过走廊,在器材室门
停下来。钥匙在门框上面摸了一把,铜钥匙,
进锁孔一拧,门开了。
里面很暗。她没开灯。
雾从门缝挤进来,在地上铺了薄薄一层灰白色。
器材室不大,一面墙是铁架子,堆着足球、篮球、跳绳、标志桶。
另一面墙根堆着三四块体
垫。
窗户被旧报纸糊了大半,透进来的光是灰蓝色的,把跳马的铁架子照出一个棱角分明的剪影。
门关上。
锁舌咔哒一声。
她转过身。
丹凤眼在暗光里看不清细节,只看得到眼白泛着一点微光。她靠在门板上,双手
叉抱在胸前。
“脱。”
我脱了运动裤。然后手放在内裤腰上。
她摇
。
“上衣先脱。”
我把t恤脱了。晨风从门缝底下钻进来,贴着脚踝往上爬。
缩了一下。
她走过来。手指按在我锁骨上。指甲没剪,钝钝的,划过去不疼,但能感觉到轨迹。从锁骨划到胸骨,再往下,停在腹肌最上面两块中间。
“有腹肌。”
“不明显。”
“比我想的好。”
手指继续往下。划过肚脐眼,在腹部停了一下。然后收回去。
“内裤。”
我脱了。
蓝色内裤褪到脚踝。
半硬,垂在大腿间。
还没充血,颜色偏
,包皮半裹着。
她低
看。
“还没硬。”
“等会。”
“等什么?”
“等你碰它。”
她笑了一下。这次的笑很淡,嘴角只翘了一点点,但丹凤眼里有一种东西,不是蔑视,是兴致。
“你现在会说话了。”
“你训练出来的。”
“我训练你什么了?”
“训练我硬着跟你说话。”
她没接话。
手伸向自己的t恤下摆。
动作不快,但也没有犹豫。
双手
叉抓住下摆,往上一拉,从
上脱掉。
马尾被衣服带
,她甩了一下
,
发散开落在肩上。
黑色运动内衣。前扣式。
子被内衣托着,挤出一道
沟。
d罩杯的
廓在黑色面料下面饱满而结实,不软不垂,是长期运动练出来的胸型。
内衣下沿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红印上方皮肤比周围白一点,是平时被内衣遮住不见光的区域。
她把手背到身后。
解开内衣搭扣。
内衣松开的那一刻
子弹了一下。
没了束缚,自然往下坠了一个很小的幅度,然后停在胸前。

是浅
色的,很小,
晕也不大,周围一圈颜色比

一点,在灰蓝色的暗光里几乎看不出分界。
我硬了。
不是慢慢硬。是一瞬间充血到极限。
从包皮里完全顶出来,紫红色,马眼已经渗出透明
体。
往上翘,和肚子成四十五度角。
她看着它。
“现在才叫我碰?”
走过来。手直接握住。手指凉,力道不轻不重。拇指在
上按了一下,沾走的
体在指腹和大拇指之间拉出细丝。
“你水真多。”
“不是水。”
“那是什么?”
“前列腺
。”
“学名。”她哼了一声,“赵彦泽没这么多。他隔着裤子顶我那一次,才蹭了几下就湿了一小片。你还没碰就开始流。”
她撸了三下。

完全
露在暗光里,紫红色的
从她虎
冒出来,马眼一张一合。
她的手比我小两号,圈不满整根,但虎
卡在冠状沟下方,每次撸下去的时候掌心的温度贴紧茎身。
然后她松手。
退后一步。
坐在体
垫上。
“躺下。”
我躺下去。垫子很薄,地板硬。后脑勺枕在垫子边沿,脖子悬空。
竖在空气里,
对着天花板。
她站起来,把短裤脱了。
色短裤褪过脚踝。黑色内裤。和内衣同款,高腰,侧面有两条细带子。她把内裤也脱了。
双腿之间。
毛修过。
不是全剃,修剪得很短,形状是倒三角,上面窄下面宽。
唇被大腿夹着,只看得到一条缝。
她跨过来,一条腿跨过我身体右侧,另一条腿跨过左侧。
膝盖跪在垫子上。
双腿分开。
唇跟着张开了。
大
唇是浅褐色的,小
唇从里面翻出来一点点,颜色更浅,接近
。
道
还没完全张开,但能看见里面是
色。
蒂从包皮里冒出一个尖,很小,像一颗剥了半截皮的小红豆。
她跨在我身上。
没坐下来。
悬着。
部离我的
不到五公分。我能感受到从她
道
散发出来的温度,比空气高,湿热。
“这就是你想看的。”
她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
“赵彦泽没看过。”
我的呼吸停顿了。
“你是第一个看到我
的男
。”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身体往下沉了一点。
部离
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