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茶几上的抽纸盒里连抽了七八张纸巾,先擦了擦自己,把
上那些黏糊糊的
体擦掉。
纸浆纤维沾到皮肤上之后因为摩擦而搓出几个灰白色的小纸卷。
擦完之后他把用过的那团湿纸巾丢进茶几旁边的垃圾桶,然后又抽了几张
净的递给老婆。
等两个
整理完之后,老婆侧过身,在我脸上轻轻拍了两下。
“老公。”
第一声叫得很轻,我没动。
“醒醒,老公。”
第二声加重了一点,手指在我的腮帮子上捏了一下。
我这才慢慢睁开眼,先是一副什么都没看清的迷茫表
,眨了两下眼睛让视线的焦点重新凝聚,然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这个哈欠不是为了表演,是躺在沙发上装睡太久,嘴
真的需要活动一下。
“嗯……?”我揉着眼睛坐起来,往左右看了看,像是还没睡醒一样有点迷糊,“完事了?”
“完事了。”老婆指了指已经端坐在矮凳上发愣的小刘,“
家小刘手法可好了,你得试试。”
我看向小刘。
这小子现在已经把裤子提上去了,但那根东西还没完全软下去,在湿痕中间鼓起一个明显的包。
他低着
不敢看
,耳朵尖红得能滴血,手上机械般地整理按摩工具。
“小伙子看着年轻,技术行不行啊?”我故意质疑。
小刘的肩膀抖了一下,手上的按摩油瓶子差点滑脱。他嗫嚅半天,挤出一句:“还行,会一点。”
小刘站起来,端着水盆重新去打热水。
走路的时候双腿还在打颤,像刚跑完一千米体测的初中生。
我偷偷看了眼老婆,她正若无其事地对着小镜子补唇膏,黑色的膏体重新覆盖住被蹭掉的部分,又恢复成出门前那副拒
千里的模样。
等小刘把新水盆端回来给我泡脚的时候,我才真正体验到这个小伙子的手法确实还可以。
可惜老婆一点没享受到,我反而有点幸灾乐祸。
“小伙子可以啊,”我半躺在沙发里,闭上眼享受,“这手法不错。”
小刘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声音还是有点虚:“谢谢大哥。”
按完两只脚,又做了套小腿放松,整个流程走完大概花了四十分钟。
我掏出三张红票子递过去,小刘接钱的时候手还在发抖,连说谢谢的声音都带着哆嗦。
他把钱对折两次塞进制服
袋,然后低眉顺眼地端着水盆往外走,走到门
差点撞上门框,手忙脚
地绕过障碍后退出了包间。
我等门关严了,才站起来活动活动腿脚。
脚底板被按得发烫,走起路来感觉整个
都轻了三斤。
老婆从镜子里看着我,连补过黑色唇膏的嘴角都在微微上扬,那是只有我才能辨认的暗喜表
。
“小伙子确实不错,脚捏得好。”我故作专业。
老婆这时拿起梳子拢了拢发尾,没好气地说:“那当然,捏了一个
,给了两个
的前,还搭上了老婆当小费。”
“我说呢,不然不可能捏得这么认真。”我把外套从沙发椅上拿起来抖了抖,假装什么都没听见,语气自然地接上话
,“那下次还来这家,还找这个小刘,还给他小费。”
老婆从镜子里瞥了我一眼。
那双桃花眼的眼尾微微上挑,黑色眼影晕开的痕迹给她平添了几分慵懒和餍足,和她嘴角忍着的那点说不清是嘲弄还是纵容的笑意刚好对上。
她从化妆包里抽出张卸妆湿巾,对着镜子开始擦眼角晕掉的烟熏妆,边擦边轻轻哼了一声。
那声哼和刚才在按摩时被按到
位发出的声音判若两
,尾音压得更长也更软。
“那你回家之后,要帮我捏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