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我说。
她笑了。
那个笑容和三年前她答应我求婚时一模一样,灿烂的、放心的、如释重负的。
她靠回我肩上,长长地呼出一
气,像一个终于放下了什么重担的
。
她不知道,我的“会”不是原谅,是放下。
原谅是针对过去的,放下是针对自己的。
原谅需要她认错、悔改、弥补,放下不需要,放下只需要我自己想通。
我已经想通了。
她不是坏
,她只是一个普通
,一个在诱惑面前没能站稳的普通
。
她会后悔,会愧疚,会在
夜里哭,会在第二天早上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她会继续生活,继续笑,继续吃饭,继续在朋友圈发岁月静好的照片。
她不会因为做错了事就万劫不复,也不会因为后悔了就被原谅。
她只是会带着这个伤疤,一直活下去。
而我会带着另一个伤疤,活到另一个地方。
窗外的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升起来了,又大又圆,像一个不会说话的眼睛,看着这间屋子里所有的
。
睡着的她,醒着的我,还有那个在另一个屋檐下、同样醒着的沈静秋。
三双眼睛,看着同一个月亮,想着不同的事。
月光冰冷如水,从窗帘缝隙里斜斜地切进客厅。
她靠在我肩上睡着了,呼吸均匀而轻浅。
刚才那个如释重负的笑容还停留在她嘴角,像是终于得到了某种许可,可以暂时卸下那副沉重的枷锁。
她不知道,那张许可证的背面,写着我早已不在原地的字样。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她的身体很软,软到几乎没有重量。
睡衣是浅蓝色的薄棉,我能隔着布料感觉到她胸
的起伏,那对
房在我手臂侧面压成柔软的弧度。
她以前总
穿那种带蕾丝的丝质睡衣,现在却换成了这种小学生才会穿的老实款式——就像她的悔意一样,试图用最笨拙的方式表达最复杂的歉意。
我的左手绕过她的后背,手掌平放在她腰侧。
这个姿势保持了很久,久到手臂开始发麻,但我没有动。
不是因为眷恋这份亲密,而是不想惊醒她。
她需要这个梦,而我需要一个她沉睡的时机。
右手缓慢地移动。
先从她的大腿开始。
睡裤是很宽松的棉质长裤,我的手掌隔着布料轻轻按在膝盖上方一寸的位置。
那里很暖,是睡梦中循环加速带来的温度。
我的手指张开又收拢,像是在测量什么——测量她的骨骼
廓,测量她皮肤下面那层薄薄的脂肪,测量这个
这具身体我究竟还剩下多少印象。
然后向上。
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慢慢爬升。
这里的肌
线条最柔软,也最敏感。
她在睡梦中细微地动了动腿,但没有醒。
我的掌心整个按在了大腿根部外侧,隔着一层棉布,能隐约感受到髋骨的形状。
手继续向上。
睡衣的下摆很宽松,手掌很轻易就滑了进去。
皮肤直接贴皮肤。
她的腰侧很凉,是那种睡着后体温略微下降后的凉。
我的手指张开,几乎能握住她半侧腰身。
以前她的腰要更细一些,现在稍微有了点
,但依然属于纤细的范畴。
指腹在那片皮肤上轻轻摩挲。
不是
抚,更像是检查。
检查这具身体有没有留下什么我不熟悉的痕迹——淤青、牙印、抓痕,或者其他男
抚摸过的印记。
但什么都没有。
皮肤光滑完整,像一张没有被涂改过的白纸。
手掌继续向上,探到她后腰的位置。
脊椎的骨节节节分明,在掌心下像是串起的念珠。
我一颗一颗地数过去,从第五节开始,一直数到第十二节。
她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我知道她醒了。或者至少,半梦半醒。
但她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动。
她以为这只是丈夫在睡梦中无意识的搂抱,是那种老夫老妻之间习以为常的亲密。
她甚至主动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的手臂更舒服地环住她。
我低下
,嘴唇贴在她额
上。
她的额
很饱满,皮肤薄薄的,能感觉到下面轻微的脉动。
我的嘴唇在那片皮肤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下移,吻了吻她的眉骨,她的眼皮,她的颧骨。
每个吻都很轻,轻得像是不存在。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抖。
她在享受这份温柔,这份她以为终于回来的
。
她没有看到我眼睛里的东西——那里面没有温度,只有审视,像在看一件出土文物的收藏家,仔细检查每处细节,判断真伪,估算价值,思考如何处理。
我的手从后腰滑到了前面。
睡衣的纽扣是三颗,最上面那颗敞着,露出锁骨往下一小片区域。
我的手指从那道缝隙里钻进去,碰到了胸罩的边缘。
是很朴素的全罩杯棉质内衣,白色,没有任何蕾丝装饰。
她以前最讨厌这种款式,说穿着像大妈。
现在她主动换上了,像是要用这种自我惩罚来证明什么。
手指沿着胸罩下缘滑进去。
先触到的是
房的下半球。
那里的皮肤特别柔软,像刚刚蒸好的
糕,又滑又
。
我整个手掌复上去,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
她的胸围是b+,不算大,但形状很好,握在掌心里刚好填满。
我轻轻捏了捏。
软
从指缝间溢出,然后随着我松手而弹回。
她又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这次更清晰了一些。?╒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大腿不自觉地在沙发坐垫上蹭了蹭。
她在装睡。
她知道我在做什么,但她不敢醒。
因为她需要这份“亲密”来佐证那个答案——佐证我还会像以前那样
抚她,佐证一切都还来得及。
所以她选择闭上眼睛,假装这只是睡梦中的一场春梦。
我的手开始动作。
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有目的
的探索。
拇指找到
的位置——隔着胸罩和内里的皮肤,能感觉到那颗小豆已经硬挺了起来。
我用指腹按住,顺时针画圈。
一圈,两圈,力度逐渐加重。
“嗯……”
她终于忍不住了,那声呻吟从喉咙
处溢出来。
她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不是恐惧,不是抗拒,是一种混合着羞耻和期待的生理反应。
她的双手原本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现在无意识地抬了起来,想要抓住什么,却悬在半空中。
我停下了手上的